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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夫郎都有金手指_分节阅读_第53节
小说作者:梨子甜甜   小说类别:耽于纯美   内容大小:747 KB   上传时间:2025-05-25 18:56:57
  但是一打开,他的眼睛忽然顿住。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回,开门!”
  作者有话要说:
  小鹿:我来亲你抱你了![亲亲][捂脸偷看][亲亲][捂脸偷看]


第51章
  姜辛夷扔下纸条,带着某种期待,不敢置信地跑到家门口,“吱嘎”一声打开姜家大门。黑夜中一个熟悉而又日思夜想的身影从外头窜进来,一把箍住他的腰,不由分说地吻上他的唇。
  急切汹涌得姜辛夷都来不及反应,只能被迫应承他这势不可挡的激吻。
  漆黑不见五指的黑夜大大刺激着两人的感官,因为看不到,唇齿间的每一次触碰,都在彼此的神经上不停地跳跃。静谧的环境里,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水渍声,愈发地急促滚烫。
  姜辛夷刚开始还能从容应对,时间一长,徐鹿鸣的攻势愈发强势,压得他喘不上气来。他抬手捧住徐鹿鸣的脸,强行分开了一些距离:“你怎么来了……”
  刚一开口,唇又被人给封住,徐鹿鸣不知从哪儿练的技巧,居然还学会边吻边说话:“我要到岭南去买盐,只能在这里停留一夜的时间,木兰……木兰……我现在只想多亲亲你,多抱抱你。”
  说着,他强行把姜辛夷抱了起来,一路吻着他往房间而去。
  姜辛夷骤然被人抱起,吓得他不得不揽住徐鹿鸣的脖颈,双腿夹住他的腰身,缓了一会儿,才任由他吻抱走。刚才他确实有很多话想问徐鹿鸣,但经徐鹿鸣这么一解释,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只想好好跟徐鹿鸣一起享受这难得的温存时刻。
  徐鹿鸣这段时间也是被姜辛夷撩得太狠,原来他多少还会顾忌一下礼义廉耻,但一见到姜辛夷,那些羞耻感全被他抛之脑后。
  直奔姜辛夷的房间,把他放在床上,不断汲取他唇齿间的湿润,如同干渴许久骤然遇到绿洲的人,久久不愿意从这甘甜中离开。
  直到姜辛夷被他吻到快要窒息,他这才难舍难分地放过他,额头贴额头,双手箍在他分外好抱的腰上,一遍又一遍地叫他名字:“木兰……木兰……”
  姜辛夷瘫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软成棉花的四肢,这才逐渐找回知觉,他鼻端蹭上徐鹿鸣的鼻间,亲昵地问他:“一段日子不见,怎变得这般厉害了。”
  “我偷偷练的,木兰喜欢吗?”徐鹿鸣一下又一下地啄着姜辛夷的唇,大有他说喜欢,还要再来一波的攻势。
  姜辛夷愉悦地笑了笑,五指稍稍用力捏住他的肩膀,问他:“你想让我明天顶着一张又红又肿的唇出去见人吗?”
  徐鹿鸣只得恋恋不舍却又不得不遗憾地离开了姜辛夷的唇齿,双手将他抱得更紧了,不能亲亲,就这样抱着,他也觉得很满足。
  安静的房间里,两人蜷缩在一起,彼此听了会儿对方的心跳声,难得享受了会儿纯粹待在一起的时光。姜辛夷这才有空问道:“你不是刚完成了差遣,怎就要去岭南了。”
  “我自己提的。”徐鹿鸣拉过姜辛夷的手,一会儿与他十指相扣,一会儿又拨着他的指尖把玩,“我现在有钱了,不会再受营里的掣肘,就不想再按他们的想法来。”
  徐鹿鸣也不是傻的,没钱的时候营里让他做什么都行,可他现在有钱了,他还按营里的吩咐来,岂不是显得他很孬。
  “买盐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姜辛夷回过身,在黑暗里描摹着徐鹿鸣轮廓,问他,“憋着什么坏呢。”
  “我能憋什么坏。”徐鹿鸣委屈巴巴,“我进采买营目的就是为了升官,以前他们找我麻烦我都没计较,现在我要踩着他们上位,他们让让我,不应该吗?”
  “应该应该。”姜辛夷实在是被徐鹿鸣这副孩子气弄得没脾气,温柔地哄道,“我们小鹿这么善良,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那可不。”徐鹿鸣被哄得心里软软的,牵起姜辛夷的手,在唇边亲了又亲。
  这一夜,他们聊了许多许多,明明先前每天都有通信,但一见面嘴巴还是停不下来,就跟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直到天蒙蒙亮时,姜辛夷知晓徐鹿鸣要走了,这才攀上他的胸膛,指尖伸进他的衣裳,好好描摹了一下里面的轮廓。
  徐鹿鸣的身形很好,姜辛夷一直都知晓,先前在绥鱼村惊鸿一瞥时,他就想这样干了,现在终于逮着了机会,可得好好过上一回手瘾。
  摸完,没见里面的肌肉松弛,他不禁问道:“进了采买营,也时常锻炼吗?”
  “嗯。”徐鹿鸣被姜辛夷描得呼吸都不敢吐,不住去感受他指尖的纹路,“营里的马儿不让随便用,有时候采买物什,一走就是几十里,没有一副好身体扛不住。”
  姜辛夷满意得不行,怪不得这小孩总是有一副使不完的牛劲,故意道:“我听听你的心跳声。”
  “哦。”徐鹿鸣不知道为什么心上划过一抹失落。任由姜辛夷褪下他的衣裳,耳朵贴上他的胸膛。不敢呼吸地僵在床上。
  姜辛夷听了会儿,没有听到任何心跳声,知道徐鹿鸣这是屏住了呼吸,不禁命令道:“放出来。”
  徐鹿鸣喘了口气,瞬间,排山倒海的心跳声和汹涌澎湃的爱意直往姜辛夷耳朵里涌。
  姜辛夷的本意是想调戏一番徐鹿鸣,可徐鹿鸣胸膛里那颗毫不掩饰爱意的心跳实在是太好听,太舒服,太安逸了,让他不禁闭着眼睛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再醒来,房间里已经没了徐鹿鸣身影,他的手上不知何时被人缠了个东西,重重的不舒服。抬起手一看,是一副现代样式的听诊器。
  见到这副听诊器,姜辛夷先是惊讶了一下,而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小孩该不会以为他听心跳声,是为了看病吧?
  “……”
  “头儿,你可算是回来了!”
  徐鹿鸣回到下榻的驿站,一早收拾好行李却迟迟等不到他回来的曾桐、从良平等人,一见到他,全都惊喜地迎上来。
  自徐鹿鸣带领他们建立酒坊,抢了其他队的盐商,使得先前给他们下绊子的队官没完成差遣,全都被罚了一百军棍,好好给他们出了一口气,让他们也能在其他队面前抖起来后,个个都对徐鹿鸣服气,唯他马首是瞻。
  因此,徐鹿鸣不顾路途遥远,非要在去岭南的路上转道来西南待上一夜,没有一个人敢说一个不字。
  “都收拾好了吗?”徐鹿鸣上到近前,找到自己的马,一跃而上,转头问了一句。
  其他人见状,也跟着上了马,齐齐回道:“都收拾好了。”
  “走。”徐鹿鸣一夹马腹,在前面率领着众人,浩浩荡荡地踏上去岭南的道路。
  从良平出了长丰县后,回身打量了片刻这个不起眼的县城,好奇地凑到徐鹿鸣面前:“头儿,你来这儿是不是为了办事儿?”
  “确实办了点事儿。”徐鹿鸣没有否认。从姜家出来,他又去了趟张禄家,吩咐了他一些事情。
  张禄自回了西南,立刻就把他母亲安排进了县衙医署。在姜辛夷的调理下,他母亲的身体虽然没有完全大好,可跟以前用药物吊着保命的状态比起来,好上太多。
  徐鹿鸣去找他的时候,他激动地把此事说了说,并再三给徐鹿鸣保证,一定会好好完成徐鹿鸣吩咐他办的事。
  徐鹿鸣其实不太喜欢这种感激似的办事,总觉得有点要挟的意味,但他一时半会儿又改不了张禄这个性子,只能慢慢来。
  从良平又问:“头儿在西南也有人脉?”
  “何止有人脉!”知晓徐鹿鸣夫郎就在西南的曾桐笑道,这可真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吧。
  从良平不知这点,心中诧异,他们这个头儿年纪不大,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人脉竟然如此之广。
  在采买营里做事,什么都不重要,人脉最重要,徐鹿鸣有本事又会笼络人,看来跟着他,确如他所说,差不了。
  路程的后半段,徐鹿鸣明显发现从良平对他的态度恭敬许多,他笑了笑没说话。有时候说话艺术一点,不是什么坏事。
  这次替军营来盐场买盐是他自己要求的,有军营采购的盐引在,只需拿着这些盐引到盐场提盐即可。不同于别人只有一车两车的盐,他们军营人多,消耗大,这次足足采买了一万石的盐,山高路远,路途辛苦,只靠他们几十个人是无法把这么多盐运回西北的。
  得找一个靠谱的商队,分批分次地运才行,所以他需要手底下的人绝对的忠心耿耿。
  当然,收服人肯定不能只凭嘴巴说说,还得适当地给人一点甜头,因此,一进入岭南的驿站,徐鹿鸣就很大方地给每个属下都花了五百文的差旅费。
  “来了岭南,大家也别光顾着办事,我听说这里的荔枝、龙眼,还有海产都不错,都去逛逛尝尝,才不枉我们出来一趟。”
  “谢谢头儿!头儿威武!”众人见徐鹿鸣还给他们发钱,每个人脸上都露出惊喜之色,这可比那些只会喊口号说空话的头儿,好太多了。
  “行了,都去歇息吧。”发完钱,徐鹿鸣笑着把他们赶走。谢什么谢,有什么好谢的,这些都是后面没兑完的酒,卖的酒钱。
  本就应该有他们的一份,只是军户剥削太狠,早让他们忘记,自己在军中当差,其实是可以有俸禄可拿的。
  撵走属下,徐鹿鸣也上了楼,往自己的房间而去。南北方风俗不同,西北的驿站多数都是用砖瓦石头泥土砌成,而岭南这边全是用木头构造的房子,踩在楼板的木头上,听着脚步声咚咚咚的声响,很是稀奇。
  因为全是木头做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刚走过一个屋,徐鹿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急促而绵长的咳嗽声。
  紧接着一个高亢而又急切的哥儿声响起:“爹!你没事吧!爹!”
  “咳咳咳…没事儿…安安…爹爹没事…咳咳……”男人一边安慰一边咳,跟快要断气似的,听着别提有多难受了。
  别的房间有人受不了他的声音,立马出声责怪道:“哎呀,我说老哥哥,你要赶去外地上任,就赶紧去,你看你耽搁在这里,得了痢疾,你难受,我们也跟着难受。”
  很快屋里的咳嗽声就变成了压抑的低喘声,不仔细听,听不到太大的声音,但仔细听,那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还是憋得人难受。
  徐鹿鸣目不斜视地回了自己屋,方才这个插曲他没放在心上,不过“痢疾”两个字倒是提醒了他,岭南多瘴气,他们这些初来乍到的人,很容易就染上疟疾、登革热等疾病。
  回了房间,他刚给姜辛夷报了一封平安信,正想问问他有没有治疗疟疾的方式,姜辛夷给他的回信中就已经带上了方子。
  还告诉他用灵泉制成药丸,比普通的汤药见效快得多。
  徐鹿鸣心中一暖,根据鸽子的脚程,这是从他走后,他就在翻书替他找方子了吧。经常跟姜辛夷讨论医术的他也不小白,知晓一般疟疾都是不会咳嗽的,想到隔壁房间那个会咳嗽的病人,他在信上把症状描述了一番,问他这种情况是因何原因。
  姜辛夷很快回了信:“很有可能是身体免疫力低下而引发的呼吸道感染,在方才我给你的药方中添上银翘、麻黄等几味药材即可,或者你用青霉素等抗生素也行。”
  徐鹿鸣有些意动,当下问了问姜辛夷提炼青霉素的法子,在空间里做了一些出来,和着治疟疾的药,一起制成小药丸,分别拿两个瓷器装好。
  第二日,趁着那中年男人的儿子还没进入病房,率先去敲了敲门。
  “咳咳咳……进。”男子还以为是他家哥儿,没在意地就放了徐鹿鸣进来,待到徐鹿鸣进到屋里,他瞧徐鹿鸣眼生得很,这才警惕地问道,“……你是谁?”
  “先生好。”徐鹿鸣瞧见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人,没有怜悯轻视之意,恭恭敬敬地行了礼,表明来意,“是这样的,我夫郎是个大夫,他有一治疟疾的药丸十分管用,我昨儿观先生前着实咳嗽得厉害,特来献药。”
  “哦,这样啊。”中年男人听徐鹿鸣的话,半个身子撑在枕头上点了点头,双眼睿智地问他,“那你这药准备卖老夫多少银子?”
  徐鹿鸣哭笑不得,这是把他当卖假药的了,他把两个瓷瓶放在房间里的五斗柜上:“这药除了献给先生之外,还有请先生为我夫郎试药的意图在内,不管先生愿不愿试,这药都分文不取。”
  说完,他转身出了房门,还贴心地替他关好门。青霉素他在空间里用动物试了试有些成效,但这样融合在药丸里再由人吞服而下的效果如何,他就不清楚了。
  因此他想找人试一试,这个先生就是个很好的试药人才,不过人家不愿意,徐鹿鸣也没有强求。
  出了驿站,他一边逛着岭南的风土人情,一边眼观四方,耳听八路的打听有没有靠谱的商队。
  “……”
  苏羡安醒来日头已经有些沉了,他懊恼地拍了拍脑袋,怎么一觉睡到这个时候,匆匆洗漱过后,赶紧跑到他父亲的房间查看。
  见他爹醒了,垂着眸,不知在沉思些什么,走过去轻声问道:“爹,今日你有没有好些?”
  “爹好多了……咳咳咳……”苏敏中本想安慰两句苏羡安,奈何一张口又是一阵提不上气来的咳嗽,他不禁有些懊恼地拍了拍床榻,怎的这般无用。
  苏羡安见爹爹被贬官的时候,都没这般颓废过,心疼得不行,赶紧拉住他:“爹,没事的,安安待会儿就出去替爹找大夫,一个大夫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总能找到救治的法子。”
  “……唉,没用的。”苏敏中这次没再像往常那样信心十足地安慰苏羡安,而是拉着他的手,耐心十足地说,“安安,如果爹有个三长两短,你只需将爹的骸骨带回老家与你娘葬在一处即可,旁的不要管。”
  苏羡安本来是个挺活泼坚强的哥儿,苏敏中生病这些日子,他忙上忙下就没掉过一滴眼泪,因为他坚信他爹一定会好的,但苏敏中这么一说,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就掉下来。
  “爹,你不要说丧气话。”苏羡安流着泪不信命,“一定还有办法的。”
  “安安,你跟着爹在岭南也待了有段日子。”苏敏中静静地看着他,“你也知晓得了疟疾的人,何种症状能治好,何种症状是不能治好的。”
  “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给你订了门白眼狼亲,让你年纪轻轻就被退了婚。”苏敏中今日的话格外多,“若是爹……咳咳,你就回老家,择一赘婿,守着爹名下的田地,有族人照看,你不会过得很凄苦的,汴京,汴京,不去也罢。”
  “我不要。”苏羡安哭得凶狠,拒绝了他爹的交代,“被退婚又怎么了,做错事的人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在老家躲躲藏藏的,我偏要找个潜力股,哪怕是砸锅卖铁我也要把他供上京,我要让他们翟家睁大双眼看着,我就算是被退婚,我一样可以过得很好很好,比他们都好。”
  “所以爹,你不要走好不好。”苏羡安抱着他爹泣不成声,“我们还没有去西北上任,我还没见过雪,爹,我想跟你一起去看看雪。”
  苏敏中抱着自家哥儿,眼中悲痛万分,如果可以,他又何尝舍得离开呢。
  他想推行的新政还没有推行,他想施展的抱负还没有施展,他想让翟家人看看,就算失势,他也能东山再起,想让他们这辈子都活在跟安安退婚的悔恨中。
  可人终其一生就是遗憾的,就像几年前,他也想留住妻子的命,可她还是躺在自己怀里,悄无声息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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