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染身份这边暂时没什么进展,青染平时还是更多将精力花在冉钰的身份上。
他基本每天都去一次花店,待的时间或长或短,生意好时招待顾客,生意不好时便忙点别的跟小纯聊聊天。
这天是阴沉沉的小雨天,连绵的冻雨冷得路上行人不自觉加快回家的步伐,花店里难得冷清下来。
青染和小纯一起收拾货架调整店内盆栽摆放,同时听对方抱怨家里的烦心事。
“老板,我妈知道我工作稳定下来,又催我找男朋友了,你说我该听她的吗?”
青染:“你今年多大?”
小纯:“过了年21。”
她小时候成绩不好不爱读书,家里人也意识不到学历的重要性,导致她高中毕业一成年就出来打工了。
青染听完:“先想想怎么挣钱吧,男人可以有钱了再找。”
比起听她妈那个农村大婶儿的话,显然是能自己在城里开店的老板的话更靠谱一些。
小纯毫不犹豫决定先听老板的。
抛开这桩烦心事,她对老板的感情生活好奇起来:“老板这么有钱,是不是准备找对象了?”
接着想起之前那件乌龙。
“老板离婚了没有?”
青染:“目前没有,离婚需要结婚证,我们拿到结婚证后时间太晚,还没约时间去民政局登记。”
小纯:“我看那天的男人条件挺不错,老板不考虑一下?”
青染无语:“你连对方口罩下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就知道不错了?倒倒脑子里的水。”
小纯怀疑:“不帅吗?”露在口罩外面的眉眼很好看呀。
青染:“……帅。”
“帅的话可以了解了解嘛。”小纯笑嘻嘻道。抱着盆栽转身,他们口中谈及的男人正长身站在不远处,不知听了多久。
这次没戴口罩,脸长得确实帅。
小纯被惊得够呛,愣是死死抱紧了怀里的盆栽没敢松手,这一摔可就是百多块钱呢!
她僵硬地抱着盆栽,被男人冷淡的神色看得不敢动弹:“老、老板……”
听见声音的青染接过她手里的盆栽放到货架上,头也不回地问:“你怎么来了?”
岑观昼收回视线。
“来看你跑了没有。”
“那你现在看见了,”青染哼笑,听见靠近的脚步声,“不用帮忙,我们都搬完了,你自己找地方坐,我去洗洗手。”
身后脚步声便走去收银台后坐下。
小纯跟着青染溜进后面洗手,一副逃出生天、重获新生的模样。
“有那么吓人?”青染颇觉好笑。
小纯后怕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怪吓人的。”绞尽脑汁想出个词。“气势逼人。”
青染失笑:“今天下雨没什么生意,你洗完手就下班吧,下午我看店就行。”
小纯愣了愣:“那工资?”
青染:“不扣你工资。”
小纯喜出望外:“谢谢老板!”
洗完手立刻出去收拾东西下班,也不怕外面还有个气势吓人的男人在。
青染还在缓慢揉搓手上滑溜溜的洗手液,听系统汇报剧情线的最新进展。
【陈女士给男主约了心理医生,后天。】
出门的必要条件有了,只缺一点运气。
他是不是说过自己一向运气不错?
第110章 未婚夫
原剧情里也有关于陈女士给岑观昼预约心理医生的描述。
一年多的以命相搏,加上人格分裂,岑观昼的性情怎么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
而陈女士作为岑观昼的母亲,显然察觉到了这一变化,她与丈夫商量后,又征求了儿子的意见,最后选择向心理医生寻求帮助。
这时她还单纯以为岑观昼的性情变化是昏睡太久导致的,只是需要放松疏导。
原剧情里是岑听夜的人格去见的心理医生,陈女士征求的意见也来自于他。
去是去了,却直接撕毁与岑观昼相互妥协的协议,捅破他并不是岑观昼,引得岑家好一番动荡。
冲洗掉手上的泡沫,青染擦干水珠来到外面店里,踱着步子走到收银台男人身后。
浸过凉水的手就这么冷冰冰贴到男人脖子两边,甚至能感受到皮肉下血管热烈的跳动。
岑观昼盯着电脑屏幕不为所动,淡声问:“你在搞什么?”
以冉钰表现出来的实力,不至于怕冷。
“没搞什么呀。”青染故意装作没听懂他问什么,倾身将下巴杵在男人肩上,下滑的双手顺势从衣摆钻进去贴在男人暖乎乎的腰腹。
目光顺着看向电脑,岑观昼竟然用他店里的电脑在看医学方面的最新研究成果,似乎与什么仿生学相关。
青染眼睛眯了眯。
两个人格这是打算分开了?
灵魂长时间分裂不是什么好事,在一个身体里还好,又或是像邢闻道和邢朝各有一个原生身体也行。
换一具身体……动辄这一小块碎片可是会魂飞魄散的。
男人仗着身体好,下着冻雨不超过十度的气温也只穿了件冲锋衣外套,内里是件薄薄的羊绒衫,青染冰凉的双手贴在他腹部,没一会儿就被暖得热乎乎的。
他摸着手下绷起来线条明显的腹肌,一边用手指勾画,一边偏头咬上唇边的耳垂。
呼在耳边的气息带着隐秘的幽香,岑观昼看着电脑呼吸沉了些:“又想要了?”
青染不说话,只黏糊地含吻他,如同咀嚼一颗软糖将岑观昼的耳垂咬得又烫又红。
“你不是人类?”
低沉的嗓音通过相贴的皮肤传导过来。
青染放过嘴里烫呼呼的软糖,在男人耳边轻笑:“你觉得呢?”
思及冉钰手腕的印记,以及初次见面时对方戴在头上的玉簪,岑观昼说出猜测。
“蛇?”
蛇性本淫,如此一来这人对这件事乐此不疲的原因也说得通了。
“身体都能动了,还不主动点?”青染并不正面回答他,只懒懒散散动着藏在衣服下的手,极尽挑逗之能事。
岑观昼闷哼了声,按住他往下的手。
大庭广众,玻璃墙外就是随时会路过的行人……他沙哑道:“胆子真大。”
也让他愈加深刻地体会到来自山林精怪的天然野性。
“胆子不大也不敢来招惹你呀,是吧?”青染亲昵蹭他的侧脸,被按住的手却一点不老实。
岑观昼还没有在外人面前表演的癖好。
“我是来找你去登记离婚的,今天下雨,民政局排队的人不会太多。”
青染面上神色淡下来,收回手站直身体转身往回走。
“累了,不想出门。”
刚走没两步就被男人从身后贴上来。
“哪知道一来就有条小蛇大白天发情。”贴着耳朵响起的声线低沉沙哑,说不出的性感。
岑观昼用青染对他的方式,手钻进男生薄毛衣内,反客为主顶着人往后面杂物间走。
消失的笑意重又挂上唇边,青染一边踉跄着往前一边哼声不满。
“你说错了,小蛇可不会发情~”
杂物间与门面用一道隐蔽的小门连通,面积不大,里面被青染用来堆了些日常需要用到、放在外面又影响美观的工具。
比如剪刀、喷壶、营养土、备用的花盆等等,统一放在找木工师傅打的收纳柜里。
此时青染便被岑观昼抱坐在收纳柜上,搂着男人的脖子与之接吻。
隐秘的空间里气氛升温。
[有人来了。]他在心里说。
岑观昼揉着他腰间的软肉。
不同于藤蔓接触只有触感,真实的皮肉相贴能让他更真切地感受掌下肌肤的温软与滑腻。
“你在乎?”
这句话过后狭小昏暗的杂物间再没了别的说话声。
而青染说的有人没过几分钟便气喘吁吁夹着布袋包出现在花店外。
喘了口气,小纯抹抹头上不存在的虚汗,这么一路小跑,果然不觉得冷了。
幸亏她上公交车之前及时检查包包发现钥匙不在,不然到了租的房子门口才发现,不就白白浪费一趟来回的车费。
走进花店的小纯下意识想喊一声老板,定睛一看发现店里没人,连来找老板的那个男人也不见了。
她疑惑嘟囔了声:“人呢?”
先去收银台把钥匙揣上,她没事的时候剪指甲,结果突然来人买花她就忘了收起来。
揣好钥匙想走,可又想到店里没人。这要是有顾客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