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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来_分节阅读_第262节
小说作者:烽火戏诸侯   小说类别:玄幻小说   内容大小:11.3 MB   上传时间:2026-04-26 13:35:16
  窦阳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冷笑道:“骚婆娘,你真是什么时候都能发情!”
  少女笑道:“呦,窦大教主吃醋啦?”
  窦阳夹了一筷子咸淡适宜的时蔬,不理睬这位同道中人的打趣。
  男女情爱,鱼水之欢,相较于大道争锋、独自登顶,算个鸟!
  王毅然明显感受到身边女儿的失魂落魄,以及她数次偷望向宋凤山的眼神,其中蕴含的绵绵情意和浓重失落。
  这份注定没有善果的儿女情长,王毅然心知肚明,但是汉子没觉得需要从中作梗,棒打鸳鸯。一来剑水山庄的那块金字招牌,不是低人一头的横刀山庄可以说三道四的,再者女儿王珊瑚想要成为合格的未来庄主,受一点情伤,或是像今天那样被人一拳打昏,当众出丑,都不是坏事,总好过将来再铸下大错,吃更大的苦头。
  王毅然决定对此视而不见,江湖上,如他们这些世人眼中的大宗师,谁年轻时候没有几个红颜知己?最后相濡以沫能有几人,相忘于江湖又有几人?等到真正站在了江湖顶点,就会发现全是过眼云烟罢了。
  就说那城府深沉的世族子弟韩元善,听说最擅长金屋藏娇,关键是还能让女子死心塌地跟随他,手握实权的疆臣之女,江湖宗师的女弟子,冷艳嗜杀得年轻女魔头,享誉江湖的仙子,全部被他收入囊中。
  若是女儿王珊瑚痴情于此人,王毅然才会强硬插手,绝对不允许女儿与韩元善有什么牵连,否则到时候恐怕连横刀山庄,都要成为双手奉上的嫁妆了吧?显而易见,韩元善所谋甚大,布局深远,而且身后必有真正的高人出谋划策,跟这种人做生意没问题,不会少赚,可千万别跟他当什么交心朋友,无异于找死。
  至于女儿暗恋宋凤山,王毅然反而觉得无所谓,因为宋凤山才是地地道道的江湖中人,如果有一天,宋凤山若是真愿意娶他女儿作为平妻,王毅然不介意横刀山庄并入剑水山庄,但是必须新山庄必须带一个刀字,以及将来子女当中,必须有一个姓王,那么未来百年的梳水国江湖,就只有两个姓了,宋和王!
  有人高声酒杯敬酒,王毅然笑着举杯还礼,王珊瑚虽然心不在焉,但是这点礼仪还是不缺,跟随父亲一起回敬了一杯酒。
  放下酒杯后,王毅然目视前方,轻声道:“还想着那个背剑少年的事情?觉得是不杀对方不足以泄愤的奇耻大辱?爹劝你一句,少年绝不是常人,就连宋凤山都已经将其视为潜在对手了,只是宋老剑圣好像与少年颇有渊源,韩元善有一点猜得不错,少年极有可能是彩衣国剑神的得意弟子,此次出门游历,是恩师暴毙,仇家势大,少年为了躲避风头,宋剑圣与彩衣国剑神关系莫逆,所以才会如此照拂,不惜亲自出手教训了马录。”
  年轻女子握紧刀柄,眼帘低垂,“爹,难道就这么算了吗?那个藏头藏尾的可恨家伙,在水榭一拳打死我,我认了。哪怕一拳重伤于我,我也服输!可他偏偏如此辱我!当着那么多外人的面,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走江湖?难道要我一辈子躲在横刀山庄吗?”
  王毅然将手中酒杯重重拍在桌上,冷笑道:“面子这东西,是靠一场场名动江湖的大战胜仗,挣出来的,江湖,是一个记性最好也是最差的地方,数十年后,等你王珊瑚成为比爹还强大的刀法宗师,跻身传说中彩衣国剑神、宋剑圣的六境大宗师境界,你看看谁会提及水榭这点破事?只会记得你王珊瑚打败了哪位剑道宗师,宰掉了多少个黑道魔头,一刀出鞘,刀罡如瀑,观战之人,谁不拍手叫好?谁敢?!”
  女子肩膀微微颤抖,低着头黯然道:“可我连一个年纪比我小的剑士,都打不过,还不是他的一拳之敌,将来如何跟爹你并肩?还谈不什么传说中的大宗师境界?”
  对于梳水国这一带的宝瓶洲中部而言,武道六境,就是纯粹武夫的极致,再往上,数百年来,早已无人知晓那个境界的风光,可算是世间无敌的“大武神”了。相传彩衣国剑神在退隐山林前的巅峰之时,曾经摸到过那道门槛,但是最后不知为何境界大跌,心灰意冷,彻底退出江湖。
  而老剑圣宋雨烧直言不讳,他此生无望武神境界。
  如果陈平安知道这些,可能又要瞠目结舌了。毕竟同样是骊珠洞天走出来的四境武人朱河,都知道九境才是武道止境,当然,朱河一样不曾窥得武道全貌,事实上,不久之后,宋长镜和李二先后成功跻身十境,而第十一境,才是真正的武道顶点,才是真正名副其实的武神,而传授陈平安“最强三境”的崔姓老人,恰好又与十一境失之交臂。
  水有深浅,山有高低。
  陈平安的家乡骊珠洞天,如今的大骊龙泉郡,就属于整座宝瓶洲水最深、山最高、局势最浑的古怪地方。
  在那个地方,强悍青衣小童这类横行黄庭国一方的六境“大妖”,简直就是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因为怕被人莫名其妙就一拳打死了,如今最大的梦想,是好好修行,争取成为两拳给人打死的英雄好汉。
  难怪青衣小童会一头雾水,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一件事,“我家老爷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陈平安其实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就像是一点点熬过来的。
  事实上,一开始是有人不希望他死,到后来,到了飞鸟尽鸟弓藏的收官时刻,希望他去死的某些大人物,接连碰上了一位教书先生,他告诉了陈平安不要对这个世界失去希望,和一位戴斗笠的佩刀汉子,他则告诉陈平安该如何与这个世界打交道,与此同时,陈平安也迅速成长起来,最终早早脱离了棋局。
  但是在这个过程期间的人生困苦,种种涉及本心的艰难抉择,诸多暗流涌动和险象环生,泥瓶巷少年为此遭受的身心磨砺,不足为外人道也。
  这个拥有一身法宝和珍贵养剑葫的泥瓶巷泥胚子,如今独自走在江湖,还是只愿意买最廉价的酒水。
  当然,他当下开始练拳,以一种不同于六步走桩和剑炉立桩的新鲜方式。
  瀑布水榭那边,这次陈平安没有背负剑匣,选择留在院子,因为那边有他信得过的大髯汉子和年轻道士。
  但是那只酒壶还是别在了腰间。
  行走外乡山水间,别惹事,别怕事,然后一切小心为上,保命第一,这就是陈平安的江湖。
  陈平安再次踩在临水的栏杆上,刚要借力跃向那条声势惊人的瀑布,想了想,还是向前走出一步,踩在石头台基上,免得由于全力出拳,不小心一脚踩断了木栏杆,哪怕宋前辈肯定不要自己赔钱,可终究不是个事儿。
  陈平安深呼吸一口气,鞋底摩挲着地面,手腕轻轻拧转几下。
  这第一拳,先试探一下瀑布下坠势头的轻重厚薄。
  先用七八分力气试试看。
  陈平安一脚踏出,地面上响起怦然巨响,好在瀑布声响惊人,足以掩盖这一脚踩地的动静。
  陈平安身形如一枝床弩箭矢迅猛冲向瀑布。
  气势如虹,一拳砸去。
  拳头顺势穿透瀑布深处,但是当整条胳膊都几乎越过瀑布水帘的时候,脑袋和肩膀都被瀑布轰然砸中,陈平安整个人身体被迫随之倾斜,瞬间被一冲而坠,摔入水潭深处,被紊乱水流牵扯得翻了不知几个跟头,最后在临近水榭的相对平稳水面冒出一颗脑袋,陈平安一拍深潭水面,跃向水榭,站在栏杆外边的台基上,只觉得脑袋晕沉,尤其是出拳胳膊和两侧肩头火辣辣生疼,关键是水潭深处竟然乱石嶙峋,陈平安脑袋给撞得不轻。
  好在落魄山竹楼淬炼体魄,陈平安吃苦头吃得家常便饭,这点远远没有伤及体魄根本与神魂深处的外伤,哪怕不算是挠挠痒,陈平安还是觉得挺云淡风轻。
  第二拳,陈平安用上了九分劲道,而且是以崔姓老人教他的铁骑凿阵式开路,试图连拳带人一起破开水幕,一拳击中瀑布后边的石壁。
  只可惜拳头略微触及到了石壁表面,整个人就又被山岳压顶一般的倾泻水流,狠狠砸入水底。
  再次从水面露头,返回水榭外沿站定身形,陈平安这次没有转换那一口迅猛流转的气息,硬憋着这口如火龙巡狩四方的真气,一鼓作气,再次向瀑布递出十分气力气势的一拳。
  这次,陈平安的拳头,成功砸在瀑布水帘尽头的冰凉石壁上,但是轻微无力,别说是打出一个坑洼,恐怕连丁点儿痕迹都没能留下。
  月色下。
  丹田气海激荡难平的陈平安,只得吐出一口浊气,以杨老头吐纳术缓缓呼吸,十八停剑气流转,熟能生巧,早已成为陈平安的本能,不用刻意驾驭,就能自行流淌,迅猛经过十数座连命名都与当今气府名称不同的窍穴。先前卡在六七停之间,如今又卡在十二、十三之间,就像被鸿沟阻拦,寸步难前。
  陈平安屏气凝神,朝着瀑布第四次出拳。
  如此反复,十数拳之后,陈平安只能背靠栏杆才能站稳,干脆就盘腿坐下,在平稳气海间隙,还摘下酒葫芦,开始慢悠悠喝酒。
  陈平安仰头望向头顶的明月,书上说,月是故乡明,也说过月涌大江流,又说海上明月共潮生。
  家乡的月缺月圆,当初为了生计而奔波劳碌的少年,早已不知道看过了多少遍,跟刘羡阳看过,跟小鼻涕虫顾璨也看过,看久了,除了中秋那一天,其余陈平安就都没了什么感觉。两次出门远游,又看过了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的壮美景象,确实好看,如今为了送剑去往倒悬山,必须要赶往最南方的老龙城,不知道海上生明月的景象,又会是何等的美好。
  陈平安收起思绪,站起身,别好养剑葫,开始下一轮出拳,他给自己订下的规矩,是务必一鼓作气递出三拳铁骑凿阵式。竹楼里的光脚老人曾经笑言,沙场厮杀,金戈铁马,天底下头等精骑,从不会是一两次凿阵就趴下的软蛋。
  一次次被巨大瀑布头当砸下,陈平安的身躯体魄,对于疼痛的感知,越来越清晰,这次收工,陈平安直接躺在台基上,大口喘气。
  如果当初在落魄山,崔姓老者只是从头到尾,单独出拳,锤炼陈平安的体魄神魂,让他被动挨打,而没有之后要求陈平安自己“剥皮抽筋”,没有这些惨绝人寰的举动,也许陈平安今天练拳就只能到此为止,再无出拳的执着念头。
  有一次,光脚老人俯瞰着倒在血泊中的陈平安,冷笑道:“这点苦头都吃不住,还想跻身九境十境?”
  陈平安当时只想骂老头子几句,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比起落魄山遭受的苦头,现在就是享福了!
  可不能江湖越走越远,反而越不习惯吃苦啊。
  心中默念的陈平安缓缓起身,再度咬牙出拳。
  一刻钟之后,月下瀑布,依旧砸得水潭轰隆轰隆作响,似乎在讥讽少年的不自量力,蚍蜉撼树。
  陈平安仰面浮在水面上,睁大眼睛,望向天空。
  再一次上岸出拳,陈平安怒喝一声,“给我开!”
  瀑布水幕确实被刚猛拳罡打出了一个大窟窿,可转瞬即逝,陈平安拳头重重砸在了石壁上,整个身体几乎全部穿过了瀑布,但是很快就又被毫无悬念地撞入水底,在深潭跟随水流四处飘荡后,爬上了水榭台基。
  就这么断断续续,停停歇歇,到了后半夜,落汤鸡一般的陈平安坐在栏杆上,只是颤颤巍巍提起酒壶,仰头喝了一口花雕陈酿,就觉得喉咙发烧,肝肠滚烫,只得收起养剑葫,不敢再喝哪怕一小口。
  远处的剑水山庄灯笼高挂,宴席远远没有结束,有山庄弟子兼任剑侍的年轻女子,为宾客舞剑助兴,喝彩声不断。
  陈平安歪着脑袋,凝视着那条仿佛人间无敌手的瀑布。
  陈平安最后一次出拳,用上了神人擂鼓式,蜻蜓点水一路飘掠踩水而去,临近瀑布的时候,一次次拳头连同胳膊洞穿瀑布……
  人力终有穷尽时,陈平安知道今夜练拳可以收手了,自己已经筋疲力尽,再继续打瀑下去,说不定哪一次就要被冲到深潭水底,彻底昏死过去,最后漂浮起一具尸体。
  陈平安一身湿淋淋地走出水榭,路过那座山水亭,返回院子。
  只睡了不到三个时辰,第二天清晨,陈平安潦草吃过了早餐,就六步走桩去往瀑布水榭。
  直到正午时分,又原路返回,只是这一次,陈平安不得不让张山峰去告知剑水山庄,他需要一只大水桶,等到楚老管事派遣信得过的山庄丫鬟,搬来水桶,装满热水后,陈平安关上房门,浸泡其中。
  魏檗从牛角山包袱斋购置的药材,只够使用三次,胭脂郡用掉一次,这次之后,就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
  今天剑水山庄还是迎接陆续登门的各路江湖人士,明天才是选举武林盟主的黄道吉日。
  如此更好,绿林好汉、江湖豪杰忙着走门串户,要么相互切磋武学,要么跟前辈请教难题,或者去大宗师面前混个熟脸,来来往往,成群结队,热闹非凡。
  夜幕中,陈平安跟徐远霞张山峰一起吃过了晚饭,就又独自去往瀑布那边。
  这一次,陈平安除了以崔姓老人传授的拳招打瀑,因为在距离水面两尺左右的一处潭水中,不在瀑布正中地带,有一块高耸的石墩,棋盘大小,不知为何千百年水流冲击之下,都没有被削掉,陈平安就突发奇想,站在那块石头上,以剑炉立桩站定不动,任由瀑布大水轰砸在头顶,被砸得陈平安不得不以站姿,变为坐姿,最后坐不稳,摔入水底。
  数次之后,陈平安能够以剑炉立桩坚持小半炷香,再以昂首挺胸的坐姿坚持半炷香,最后低下脑袋,伸出瀑布之外,更多让背脊承担冲击力,大致上加在一起刚好熬足一炷香功夫。比起出拳打瀑,陈平安惊讶发现这种“不动如山”的水磨功夫,更有裨益,隐约之间,体内窍穴气府,如大风吹拂,座座府门有所松动,十八停剑气运转,愈发迅猛,快若奔雷。
  发现了这个意外之喜,让陈平安狠狠灌了一口美酒,结果在肚子里灼烧得厉害,陈平安只好在水榭里乱蹦乱跳,呲牙咧嘴。
  又去瀑布底下立桩数次,后半夜,月色依旧,剑水山庄歌舞欢声愈浓,少年意气风发地走回院子,屋内有了水桶,以及整天静候在院外、随叫随到的两位山庄佩剑婢女,陈平安用掉了最后一份包袱斋药材。
  陈平安这一次破天荒的大懒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吃过一顿饱饭,神采奕奕地离开院子,与那两位山庄剑侍女子笑着点头致意,缓缓走桩,经过山水亭,来到那座与瀑布两两相望近数百年的水榭,听说剑水山庄建成不过六七十年,这座无名水榭却是早早存在了,只是久而久之,世人习惯了将水榭划入了剑水山庄。
  在陈平安走桩远去的时候。
  两位百无聊赖的少女剑侍,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说着悄悄话。
  一位鹅蛋脸少女说那位外乡公子,真是个怪人。另外一人便笑着说不是怪人,怎能让咱们的老庄主青眼相看?
  鹅蛋脸少女便打趣伙伴,这位公子虽然模样不如少庄主,可也清清秀秀的,你喜欢不喜欢?
  另外那位少女剑侍便说见过了少庄主的绝世风采,可看不上其他男子了。
  两位少女趁着四下无人,便嬉笑打闹,对于她们而言,在剑水山庄练习剑术,就是天大的幸事了,以后她们也许会在那位菩萨心肠的夫人安排下,外嫁给一位前程锦绣的江湖俊彦,但是剑水山庄永远会是她们的娘家,一辈子都不用忧愁江湖的风大浪急。
  陈平安今天临近水榭的时候,发现宋老前辈早早坐在长椅上。
  快步走上台阶,相对而坐,一直侧望向瀑布的宋雨烧收回视线,打量着陈平安,点头赞赏道:“有点苗头了,让人叹为观止。”
  陈平安咧嘴一笑。
  宋雨烧问道:“老夫庄子自酿的酒水,滋味是不是要好一些?”
  陈平安挠头道:“好喝多了,就是以后买酒的时候,我要头疼。”
  宋雨烧忍俊不禁,“怎么,你都会缺银子?”
  陈平安想了想,实诚道:“如今不缺钱,但是喝酒这种事情,好像无益于练拳,我就会觉得花这个钱,是冤枉钱,只是喝着喝着就喝习惯了,如果身边酒壶里没了酒,一定会空落落的。”
  宋雨烧调侃道:“你又不是个嫁了人的娘们,大老爷们有钱喝酒,喝最好的酒,天经地义,还讲啥持家有道?”
  陈平安使劲摇头道:“花钱还是要省着点,如今喝酒成习惯了,没办法改,可如果再养成大手大脚的习惯,我得悔死。”
  宋雨烧伸手指点了点少年,“一辈子当不了享福的富贵汉。”
  陈平安灿烂笑道:“顿顿有饭,餐餐有酒,已经很好了。”
  宋雨烧被少年的情绪感染,也有了些笑意,“那谁给你做饭,谁给你买酒?”
  陈平安脱口而出道:“有了媳妇,也还是我做饭,我买酒!”
  宋雨烧呸了一声,瞪眼道:“瓜皮!你似不似个撒子呦,娶了媳妇,难道只是把她当菩萨供奉起来?晓不得老娘们小娘们,都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儿?”
  陈平安破天荒有些畏手畏脚,摘下酒葫芦小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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