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什么?"他声音低沉得可怕,另一只手不由分说揽住她的腰,将人牢牢锁在身侧。
温枝被迫贴在他胸膛上,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韩珩脸色难看:"沉舟,你这是..."
"我的人,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顾沉舟冷笑,指腹摩挲着温枝腕间被他捏出的红痕,动作轻柔得近乎怜惜,说出来的话却强势得不容反驳:"她胆小,经不起吓。"
温枝被他按在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香气。
她垂着眼睫,在没人看见的角度,轻轻将脸贴在他心口,像只终于找到归处的流浪猫。
而她的指尖,正悄悄攥紧了他腰侧衬衫:最后一次。
韩珩的身影刚消失在宴会厅的旋转门后,温枝便松开了顾沉舟的手。
她的指尖微微蜷缩,像是被灼伤般迅速收回,仿佛触碰了什么不该触碰的禁忌。
顾沉舟向来在商场上杀伐果决,字字诛心,可此刻,他的喉咙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连呼吸都变得艰涩。
他低头望着她,嗓音低哑得近乎恳求:
“宝宝……小乖,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又怕弄疼她似的松开,“别信他的话……求你,信我。”
温枝没有看他,只是轻轻摇头,唇角勉强牵起一抹笑,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衬得她眼底的破碎更加明显。
她低声说:“……没事。”
可怎么会没事?
整场晚宴,她再没露出过笑容,只是安静地站在角落,像一抹被抽离色彩的影子。水晶灯折射出的璀璨光芒落在她身上,却照不进她的眼底。
她站在那里,明明纤瘦单薄,却像是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将所有人,包括顾沉舟,彻底隔绝在外。
直到散场时,她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香槟,仰头一饮而尽,像是想要借酒精麻痹什么。
可那杯酒,本不该出现在她的手里。
回程的车上,温枝突然觉得浑身发烫,呼吸急促,细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领,指尖泛着淡淡的粉。
她难耐地蹭着柔软的座椅,却仍觉得燥热难消,最后竟不由自主地贴向身旁的顾沉舟。
“好热……好热……”她嗓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几分委屈的哭腔,眼尾泛红,像是被人欺负狠了。
顾沉舟眼神骤然一沉,伸手扣住她的肩膀,掌心下的肌肤滚烫得惊人。
他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冷声对司机道:“去翡翠湾,叫家庭医生马上来。”
前排的徐秘书脸色一变,翡翠湾是顾总的私人别墅,从未带任何人去过,连顾总的父母都不曾踏入半步。
他下意识瞥向后视镜,却见顾沉舟正将温枝搂在怀里,低声哄着,眼底是他从未见过的焦灼与克制。
挡板缓缓升起,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小乖,乖乖。”顾沉舟唤她,嗓音低哑。
可温枝已经听不清了,温枝的意识早已被烧得涣散,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揪住顾沉舟的西装前襟。
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柔软的身段像一株攀附的藤蔓,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她滚烫的体温。
"嗯......"
她难耐地轻哼,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在车内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细白的手指颤抖着解开领口的两粒珍珠纽扣,露出一截天鹅般的颈项。
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此刻却泛着诱人的粉色,锁骨处凝着一滴汗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缓缓下滑。
顾沉舟的瞳孔骤然紧缩。
"阿沉......"
她仰起小脸,水润的眸子蒙着一层雾气,眼尾泛着娇艳的红。
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合,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甜腻的热度,"我好难受......"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在他掌心里轻蹭。
丝绸裙摆随着动作掀起细微的褶皱,露出一截莹润的小腿,肌肤在暗处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顾沉舟喉结剧烈滚动,扣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不盈一握的腰线,以及她急促起伏的胸口。
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混着体温蒸腾出的甜香,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感官。
"小乖....."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另一只手攥紧又松开,"再坚持一下......"
温枝一直扯着自己的礼裙,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侧轻轻磨蹭。
柔软的唇瓣不经意擦过他的喉结,留下一片灼热的触感。
"你身上好凉......"
她呜咽着,声音带着哭腔,像只受伤的小奶猫,"抱抱我好不好......"
顾沉舟抱着温枝,猛地闭上眼,额角青筋暴起。
她根本不知道,此刻她每一次无意识的轻蹭,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纵火。
那纤细的腰肢,柔软的曲线,还有贴在他胸口急促跳动的心跳,无一不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小乖......"
他几乎是咬着牙喊她的名字,却在对上她迷蒙泪眼的瞬间溃不成军。
那双眼湿漉漉的,盛满了无助与渴求,长睫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发烫,像块快要融化的蜜糖,甜得让人发疯。
第20章 攻略冷峻偏执总裁20
顾沉舟将不断轻蹭的温枝小心放在真丝大床上,温枝立刻蜷缩成一团,雪白的脚趾难耐地绞着床单。
身上的礼裙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在深色床单上宛如一捧新雪。
"小乖,医生来了。"
顾沉舟声音沙哑得厉害,指尖刚触到她滚烫的脸颊,就被她小猫似的蹭上来含住。
家庭医生检查后,将顾沉舟拉到门外:
"顾总,这药性太烈...只能...需要发泄出来才能解。"
话音未落,房内突然传来细弱的抽泣声。
顾沉舟瞳孔骤缩,猛地推开门,只见温枝正无意识地撕扯着衣领,珍珠纽扣崩落在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半边雪肩。
她哭得睫毛都黏在一起,晶莹的泪珠不断从泛红的眼尾滚落。
"所有人立刻离开别墅。"顾沉舟声音里带着骇人的寒意。
房门关上的瞬间,顾沉舟单膝跪上床榻,将颤抖的人儿搂进怀里。
温枝立刻像藤蔓般缠上来,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冰凉的西装面料发出满足的喟叹。
"医生说..."
话音未落,温枝突然仰起小脸,带着泪痕的唇瓣精准地覆上他的。
这个吻生涩却热烈,她笨拙地吮着他的下唇,甜腻的喘息尽数渡入他口中。
一吻终了,顾沉舟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眸子,喉结剧烈滚动:
"小乖,你明天..."
"阿沉你不要我的话..."
她突然哽咽,纤细的手指拽着他的领带,"我就去找别的男人..."
话音未落,顾沉舟眼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他猛地将人压进蓬松的鹅绒被里,暴烈的吻落在她沁着薄汗的颈间:"你敢。"
温枝在他身下绽放得像朵夜昙。
每当他的唇掠过新的领地,那凝脂般的肌肤就会泛起更艳丽的红晕。
她细白的手指无助地抓皱床单,又被男人强势地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疼..."
她弓起天鹅般的颈项,泪珠滚落进发间。
顾沉舟立刻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水珠敲打着玻璃,却盖不住室内交织的喘息与呜咽。
温枝像一叶小舟,在惊涛骇浪中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的男人,任由他将自己带上云端又坠入深海。
直到天光微亮,她终于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顾沉舟凝视着怀中人儿恬静的睡颜,在她眉心落下轻吻,将人搂得更紧。
晨光透过半掩的纱帘,在卧室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顾沉舟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系着袖扣,目光却始终未离开床上熟睡的人儿。
温枝蜷缩在他睡过的位置,脸颊还带着酣睡后的红晕,睫毛在晨光中根根分明,像停驻的蝶翼。
男人修长的手指突然顿住。领带松松垮垮挂在颈间,他转身走向大床,皮鞋踩在长绒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响。在床边单膝跪地,视线与她齐平。
"小乖..."
指背轻轻蹭过她泛粉的脸颊,触感比最上等的羊脂玉还要温软。她的唇微微张着,呼吸间都是昨夜缠绵的气息。
顾沉舟眸色转深,拇指按上她微肿的下唇。
床头手机震动,徐秘书发来会议提醒。他瞥了一眼,回复【嗯】。
金属机身被随意扔在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温枝在梦中轻哼,无意识抓住他尚未系好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