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笑着说:“宝宝很活泼呢,看来很喜欢妈妈。”
那一刻,她眼眶发热,终于决定,无论如何,她都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十月怀胎,她独自熬过了所有不适和辛苦,直到温岁出生。
当护士把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抱到她怀里时,她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那么小,那么软,却让她觉得,这是上天给她最好的礼物。
她轻轻吻了吻孩子的额头,哽咽着对医生说:“他叫温岁,岁岁平安的‘岁’。”
而现在,她终于带着温岁回来了。
站在机场大厅,温枝望着窗外熟悉的城市轮廓,深吸一口气。
S市,六年了,她终于还是回到了这里。
坎德拉奢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面温枝轻轻揉了揉温岁柔软的发顶,柔声道:
“宝宝,妈妈去洗个澡,你乖乖在房间里待着,好不好?”
她刚刚换下长裙,身上只裹了一件丝质浴袍,腰带松松系着,衬得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乌黑的长发垂落肩头,发梢微卷,衬得肌肤如雪般莹白。
她的眉眼依旧温柔似水,唇瓣嫣红,哪怕只是随意站在那里,都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纯净美感。
温岁仰着小脸,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指了指房门:
“妈妈,外面好像有个游乐园,岁岁想去玩一下,可以吗?”
温枝犹豫了一瞬。
岁岁从小在国外长大,性格独立又乖巧,从不让她操心。
而且这家酒店安保森严,普通人根本进不来,再加上系统一直替她们遮掩行踪,顾沉舟应该不会发现她们……
她终究抵不过儿子期待的眼神,蹲下身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
“好,但是最重要的是什么?”
温岁立刻挺直小身板,奶声奶气道:“是安全!”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电话手表,笑得眉眼弯弯,“岁岁有电话手表,遇到问题马上给妈妈打电话!”
温枝被他逗笑,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去吧,别跑太远。”
温岁迈着小短腿,好奇地在酒店里转悠。
他穿着浅蓝色的小衬衫和米色短裤,脚上蹬着一双锃亮的小皮鞋,整个人精致得像橱窗里的洋娃娃。
走廊尽头,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正背对着他打电话。
男人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肩宽腿长,背影透着一股凌厉的压迫感。
他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显然是在处理什么重要事务。
温岁乖巧地站在一旁,等他打完电话才走上前,仰起小脸,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叔叔您好,请问游乐园在哪里呀?”
男人刚挂断电话,修长的手指正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支烟,闻言动作一顿。
他垂眸,视线落在眼前的小不点身上。
小孩约莫五六岁,皮肤白皙,睫毛又长又翘,一双眼睛乌黑透亮,笑起来时颊边还有两个小酒窝,可爱得让人心软。
他本不想理会,可不知为何,看着这张稚嫩的小脸,心底某处莫名被触动。
他收起烟,蹲下身,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小孩,游乐园在二楼,我带你过去。”
温岁眼睛一亮,奶声奶气道:
“谢谢叔叔!我叫温岁,以后你有困难,岁岁也会帮你的!”
男人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骤然凝固。
他猛地攥住温岁的小手,嗓音低沉得近乎危险:“……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
温岁被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乖乖回答:
“叔叔,我叫温岁。”
男人盯着他的脸,眸色深得可怕。
这张脸……太像了。
像极了那个六年前从他身边消失的女人。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你妈妈……是不是叫温枝?”
温岁眨了眨眼,有些惊讶:“是的呀,叔叔认识妈妈吗?”
男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情绪已被强行压下。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气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嗯,我是你妈妈的老朋友。”
他一把将温岁抱起,手臂稳稳托住小孩柔软的小身子,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小孩出来的房间号。
“走吧,叔叔带你去游乐园。”
温岁趴在他肩上,莫名觉得这个叔叔的怀抱温暖又安心,忍不住蹭了蹭他的颈窝。
男人脚步微顿,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温枝,你终于回来了。
这一次,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第23章 攻略冷峻偏执总裁23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温枝正擦着湿漉漉的长发,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唇角含着温柔的笑意,声音软糯:
"宝宝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她毫无防备地拉开门——
下一秒,瞳孔骤然紧缩,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把手。
“顾沉舟!”
男人高大的身影逆着走廊的灯光,西装笔挺,轮廓深邃的俊脸上神色晦暗不明,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死死盯着她,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
温枝呼吸一滞,本能地就要关门,却被顾沉舟一把抵住。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扣在门框上,力道大得让她根本反抗不得。
"顾、顾总……"她声音轻颤,长睫不安地扑闪着,像只受惊的小鹿。
顾沉舟低笑一声,眼底却毫无温度:"温枝,你让我好找。"
话音未落,他猛地推开门,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温枝惊呼一声,湿漉漉的发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浴袍下摆散开,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腿。
她慌乱地挣扎,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大步走向卧室。
"顾沉舟!你这是私闯民宅!"她红着眼眶抗议,嗓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男人将她轻轻放在床上,顺手反锁了房门,闻言挑了挑眉:"私闯民宅?"
他俯身逼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这家酒店是顾氏旗下的产业,温秘书连这都不知道?"
温枝被他困在双臂之间,浴袍因为方才的挣扎更加松散,领口滑落至肩头,露出大片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
她咬着唇别过脸,长发凌乱地铺散在雪白的床单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楚楚可怜。
顾沉舟喉结滚动,目光幽深地注视着她,六年来的思念与怒火交织,最终化作一声沙哑的叹息:
"枝枝,这几年……过得好吗?"
他的大掌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语气忽然沉了下来:
"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温枝身子一僵,随即装作茫然地眨了眨眼:
"什么孩子?顾总在说什么呀……"她声音越来越小,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
顾沉舟低笑一声,忽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还装?"
他目光灼灼,一字一顿道:"温岁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枝枝,你以为我认不出来?"
温枝眼眶瞬间红了,长睫轻颤着垂下,像是被戳穿了小心思。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哽咽:"你、你先放开我……"
这副可怜的模样,让顾沉舟眸色更深。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人搂得更紧,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
"六年前不告而别,现在还想逃?"
温枝被他炙热的目光烫得心尖发颤,终于放弃挣扎,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小声嘟囔:
"谁让你当初……那么凶……"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顾沉舟压抑多年的情感闸门。
他猛地将人压在身下,滚烫的唇重重吻了下来——
"唔……顾沉舟!岁岁还在外面!"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