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把邦尼兔端端正正摆在行李箱最上层。
兔子玻璃珠做的眼睛映着窗外的雪,右耳不知何时翻折过来,像在遮掩那个绣得歪歪扭扭的字母"S"。
江枝的指尖轻轻抚过兔子肚子上的暗格,那里藏着她真正的护照和机票。
管家敲门时,谢疏寒看见小姑娘正踮脚去够衣柜顶层的围巾。
真丝裙摆随着动作漾开涟漪,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曲线。
睡裙下摆上移,露出膝盖上淡淡的淤青
谢疏寒还记得是昨天在花园摔的,他用温热的掌心给她揉了十分钟
他的拇指在江枝细腻的肌肤上画圈时,还有逐渐加重的呼吸。
"车备好了,小姐要去..."
"瑞士的雪场!"
江枝突然提高音量,像是说给某个不在场的人听。
江枝把围巾紧紧攥在胸前,羊绒毛线里还缠着两根不属于她的黑发。
当轿车碾过庭院新雪时,江枝突然摇下车窗。
寒风卷着碎雪扑进来,她怀里的邦尼兔被吹得左摇右摆,藏在肚子暗格里的护照露出边角,那上面赫然盖着挪威的签证章。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又很快恢复成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江枝坐在劳斯莱斯后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锁屏界面停留在与谢疏寒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哥哥出差顺利",后面跟着一个乖巧的兔子表情。
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江枝每隔三十秒就要按亮一次,却又在消息弹出来的瞬间移开视线。
邦尼兔被她搂在怀里,棉花填充的身体被勒出几道褶皱,就像江枝此刻微微发紧的心口。
江枝低头时,长发垂落,遮住了她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冷笑。
车窗外,机场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开来,像被打翻的水彩。
江枝望着那些模糊的光影,忽然轻轻笑了。
她抬手抹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顺手将邦尼兔抱在怀里。
"小姐,到了。"
车门打开的瞬间,潮湿的夜风裹挟着机场特有的喧嚣扑面而来。
江枝刚迈出一步,就僵在了原地——
谢疏寒就站在三米外的路灯下,黑色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谢疏寒比江枝高出大半个头,宽肩窄腰的身形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了她。
昏黄的灯光将谢疏寒深邃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却照不进那双幽深的眼眸。
"去哪里?"
谢疏寒向前一步,皮鞋踩碎地上的水洼,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弦音,
"我的小乖。"
江枝的瞳孔微微收缩,像只受惊的小鹿。
她今天化了淡妆,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藏在身后的手却悄悄松开了紧握的机票。
那张本该飞往瑞士的登机牌,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她的包里,而手上拿着的是去往去往挪威的机票
但是包里另一部手机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谢疏寒的实时定位。
"哥哥不是...去瑞士了吗?"
江枝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机场广播淹没 ,她微微仰起脸,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和精致的下颌线。
一滴可怜的泪水悬在江枝浓密的睫毛上,要落不落。
谢疏寒伸手抚上江枝的脸颊,拇指擦过那滴泪水。
谢疏寒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小脸,指尖触到她耳后的敏感带时,满意地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抖。
"下雪,航班取消了。"
谢疏寒的声音温柔得近乎危险,目光却落在她身后的行李箱上,
"小乖这是要去哪?"
江枝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
她微微咬住下唇,那饱满的唇瓣立刻泛出更诱人的红色
"我...我想给哥哥一个惊喜。"
江枝的声音带着哽咽,"瑞士的雪场...我们说过要一起去的..."
谢疏寒低笑一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江枝的脸贴在他胸膛上,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
谢疏寒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混着雨水的味道包裹着她,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真是个傻孩子。"
谢疏寒的下巴抵在江枝发顶,声音里带着宠溺和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下滑,最后停在她的腰部,占有性地搂住。
江枝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像只被猛兽叼住后颈的兔子。
江枝的指尖无意识地揪住谢疏寒的风衣前襟,却在谢疏寒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微笑。
谢疏寒松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蓝丝绒盒子。
"给你的礼物,"
谢疏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镶嵌着蓝宝石的脚链,"免得我的小乖又走丢了。"
江枝的眼睛在看见脚链的瞬间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天真懵懂的模样。
她微微抬起右脚,裙子下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肌肤如雪。
"等下哥哥帮我戴..."江枝的声音甜得像是浸了蜜。
机场广播突然响起,机械女声用三种语言循环播放:
"最后一次呼叫,北欧航空SK454航班前往奥斯陆的旅客请立即前往登机口..."
江枝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指尖在邦尼兔的绒毛里微微收紧。
谢疏寒低笑一声,突然弯腰将江枝打横抱起。
江枝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谢疏寒的脖颈,纤细的手臂在他颈后交叉,像只受惊的雏鸟。
"哥哥...?"
江枝的声音轻颤,眼神无辜而迷茫。
"小乖记性真差,"
谢疏寒的唇几乎贴上江枝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裹挟着龙涎香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我们不是说好去英国庄园看玫瑰吗?"
谢疏寒的手臂肌肉绷紧,将江枝往怀里又压了压,江枝的侧脸被迫贴在谢疏寒起伏的胸膛上,"
私人航线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就可以出发。"
江枝在谢疏寒怀里轻轻挣动,真丝裙摆扫过他的西装裤管,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可是..."
江枝咬着下唇,眼尾泛起薄红,目光却不经意瞥向登机口的方向。
谢疏寒眸色一沉,抱着她大步流星走向VIP通道。
江枝的脚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蓝宝石在机场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深海般的冷光。
私人机舱内,暖黄的壁灯将空间笼罩在暧昧的光晕里。
谢疏寒单膝跪在波斯地毯上,执起江枝纤细的脚踝,
江枝的肌肤在黑色真皮座椅衬托下白得晃眼,脚链上的蓝宝石像一滴凝固的泪,内侧刻着的花体【S】字母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小乖,永远别摘下来。"
谢疏寒的拇指重重碾过那个刻痕,金属的凉意渗入肌肤,
江枝下意识缩了缩脚趾,珍珠般的指甲泛起浅粉。
侍应生适时递来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谢疏寒接过,杯沿抵在江枝唇边,奶香混合着淡淡的杏仁味氤氲而起。
"小乖,喝完可以先睡一觉。"
谢疏寒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眼神却牢牢锁住她每一个细微表情。
江枝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谢疏小口啜饮着,喉间发出满足的轻叹,唇角沾着一圈奶沫,谢疏寒眸色转深,俯身用纸巾擦干净。
"好喝吗?"
"嗯..."
江枝含糊应着,眼神逐渐迷离,江枝软软地倒进谢疏寒怀里,脸颊贴在谢疏寒心口处,听着那稳健有力的心跳声逐渐与自己的重叠。
机舱灯光调暗的瞬间,江枝唇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
谢疏寒收紧搂在江枝腰际的手臂,真丝布料下的肌肤温热柔软,低头轻嗅江枝发间茉莉的香气。
窗外云层翻涌,舷窗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江枝的脚链在阴影中幽幽发亮,蓝宝石内部有微弱的红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