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刚要伸手,沈厌已经按下车窗,扬手把她手机扔进了后座。
"沈厌!"
沈枝挣扎着要开车门,却被安全带勒着弹回来。
水花声里,沈厌捏住沈枝的下巴迫她转头,眼底翻滚的暗色让她瞬间噤声。
"叫我什么?"沈厌的声音轻得危险。
沈枝睫毛颤得厉害,刚才的嚣张气焰早被他的眼神浇灭。
湿漉的夜风灌进车厢,她突然发现沈厌白衬衫下摆沾着暗红,是她刚刚在挣扎时蹭上去的口红印。
"...小叔叔。"
沈枝的声音发软,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讨好。
沈厌忽然解开沈枝腕间领带,转而蒙住她眼睛。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沈枝感觉到他咬住她耳垂:"回家再收拾你。"
车子重新启动时,沈枝透过丝绸领带的缝隙,看见沈厌把空调出风口全部转向她这边。
她偷偷勾起嘴角,故意把高跟鞋踢到驾驶座底下。
"再闹就把你扔后备箱。"
沈厌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握住她冰凉的脚踝塞回西装外套底下。
掌心温度透过布料烫上来,沈枝蜷起脚趾,突然想起书房告白那夜,他也是这样握着她脚踝把赤足的自己抱上书桌。
金融中心的霓虹在后视镜里渐远,沈枝数着沈厌比平时快的呼吸频率,在等红灯时突然凑过去:
"领带蒙眼睛太老套了..."
沈枝舔了舔沈厌的耳廓,"下次可以用领带绑别的地方。"
急刹车的惯性让她撞进沈厌怀里。
后车狂按喇叭的噪音里,沈枝听见他咬肌咯吱作响的声音:
"你书房那套《艺术论》,"
沈厌扯开两颗衬衫扣子,"明天开始我会亲自检查读书笔记。"
沈枝僵住了,那本书后面藏着她的日记本,写满了不可告人的妄想。
"现在知道怕?"
沈厌学沈枝之前的语气,指腹摩挲着她骤然加速的脉搏,"晚了。"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时,沈枝腕间的领带早已松散,丝绸面料虚虚地搭在指尖。
沈厌熄火后没有立即动作,车库感应灯渐次熄灭,黑暗里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能自己走吗?"
沈厌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
沈枝故意把高跟鞋踢得更远些:"不能。"
驾驶座车门猛地打开,冷风灌进来的瞬间,她被整个抱了起来。
沈厌的大衣纽扣硌在她腰窝,混着雪松气息的体温透过单薄布料传来。
电梯上升的三十七秒里,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镜面轿厢映出她悬空的足尖抵在他西裤上的褶皱。
指纹锁发出滴响,玄关感应灯自动亮起。
沈厌踢上门时,沈枝突然挣扎着落地,赤足踩在他锃亮的皮鞋上。
这个角度让她刚好能平视他滚动的喉结,上面还留着她咬出的淡红痕迹。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沈厌抬手解开袖扣,金属部件落在玻璃茶几上的声响格外清脆。
沈枝拽住沈厌松开的领带往主卧走,却在门口被突然翻转按在墙上。
沈厌的膝盖卡进沈枝双膝之间,手掌却绅士地垫在她后脑勺与墙面之间。
"最后问一次,"
沈厌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沈枝用颤抖的手指解开了沈厌的衬衫纽扣:"小叔叔教教我..."
主卧的智能窗帘无声合拢,只留一盏壁灯在沈厌侧脸投下阴影。
沈厌单膝跪在床沿给沈枝脱鞋的动作像在对待易碎品,掌心托着她脚踝的力度却让她动弹不得。
当沈枝反手去解内衣搭扣时,突然被按住手腕。
沈厌的吻第一次真正落下来,却是印在她因紧张而微颤的眼睑上:
"别急。"
沈厌解开沈枝吊带裙肩带的动作像在拆礼物蝴蝶结,可当布料滑落时,沈厌突然闭了闭眼睛。
这个罕见的脆弱表情让沈枝心脏狂跳,下一秒就被他带着薄茧的掌心烫得轻颤。
床头那本《艺术论》被碰落在地,露出里面夹着的日记本。
沈厌瞥见扉页上"沈厌"二字时呼吸一滞,继而用牙齿咬开她颈后的系带:
"原来..."
沈枝在眩晕中听见皮带扣落地的闷响 沈厌***,沈枝透过濡湿的睫毛,看见沈厌额角暴起的青筋和*** 。
这个永远游刃有余的男人正在为她失控。
**与欢愉交织时,沈枝咬住沈厌肩膀的衬衫布料,却被沈厌捏着下巴解救出来:
"叫出来。"
沈厌含住沈枝耳垂的指令带着气音,
"我要听。"
后半夜下起雨,沈枝在模糊间感觉被抱进浴室。
浴缸水位上升的声响里,沈厌用浴巾裹着她,舀起温水冲掉她肩头的泡沫,
沈枝彻底清醒了,扑腾起的水花打湿了他裤脚。
沈厌低笑着把她按回怀里,这个拥抱比做爱时更让她心悸。
第85章 攻略权势滔天叔叔12
沈枝是被阳光晒醒的 ,窗帘没拉严实,一束金色的晨光斜斜地切进来,正好落在沈枝的眼皮上。
沈枝皱了皱眉,下意识往被子里缩,可刚一动,浑身的酸软就让她轻轻“嘶”了一声。
记忆突然回笼,酒吧,舞池,沈厌的眼神,车里的吻,还有——
沈枝猛地睁开眼睛,转头看向身旁。
床的另一侧是空的,但枕头微微凹陷,床单上还残留着体温和淡淡的墨香。
沈枝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一点未散的暖意。
沈厌刚起不久…
沈枝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凉意让她低头看了一眼,随即耳根发烫。
锁骨往下,星星点点的红痕一路蔓延,像是被人用唇齿丈量过。
浴室传来隐约的水声,沈枝盯着磨砂玻璃门上那道模糊的高大身影,心跳忽然加快。
昨晚的一切都像一场梦,可身体的触感却真实得不容忽视。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脚尖刚碰到地毯,腿根就传来一阵酸软,差点没站稳。
沈枝扶着床头柜缓了缓,视线扫到地上——
她的黑色吊带裙皱巴巴地堆在沈厌的西装外套上,丝袜勾了丝,高跟鞋一只倒在门边,另一只不知所踪。
而更让沈枝呼吸一滞的是,床尾凳上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套干净衣物,有她的家居服,甚至还有内衣。
沈厌准备的?
沈枝伸手拿过来,指尖碰到柔软的棉质布料,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微妙的情绪。
听到浴室的水声停了,沈枝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刚系好扣子,浴室门就被拉开。
沈厌走出来,身上只裹了条浴巾,水珠顺着胸膛滑落,没入腰腹间紧实的线条。
他手里拿着毛巾,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抬眼看见沈枝站在床边,动作顿了一下。
“醒了?”沈厌的嗓音微哑,带着晨起的低沉。
沈枝下意识抓紧衣角,喉咙发干:“……嗯。”
沈厌把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朝沈枝走过来。
沈枝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落地窗,冰凉的玻璃激得她一颤。
沈厌慢慢在沈枝面前站定,垂眸看着她。
“躲什么?”
沈厌抬手,指背蹭过沈枝的脸颊,“昨晚胆子不是挺大?”
沈枝耳根发烫,别开脸:“……没躲。”
沈厌低笑一声,手指滑到沈枝的下巴,轻轻扳回来,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轻,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和昨晚的侵略性截然不同。
沈枝睫毛颤了颤,手指无意识地揪住沈厌浴巾边缘。
沈厌退开一点,拇指摩挲沈枝的唇角:“还疼吗?”
沈枝脸轰地烧起来,立马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