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血痕。
玄枝却再也支撑不住,单膝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鲜血顺着剑痕汩汩流淌,玄枝颤抖的手指仍死死扣着剑柄,骨节发白,试图用听雪剑撑起自己。
"玉衡...宫..."
鲜血不断从唇角涌出,她仍固执地翕动着嘴唇,无声地宣告:
"...玄枝...没有...认输..."
看台上一片死寂,连惯常喧闹的外门弟子都屏住了呼吸。
裁判手中的铜锣僵在半空,直到天权长老霍然起身,衣袖带翻茶盏:
"昭明胜!"
霜寒剑的剑鸣响彻云霄,玄霄不知何时已站在擂台边缘,雪白的衣袍无风自动。
他伸手接住玄枝倒下的身躯,灵力如潮水般涌入她支离破碎的经脉。
玄枝本想比划几句,却只能咳出更多鲜血。
她看见师尊向来整洁的衣袖被自己染得猩红,霜寒剑的剑穗垂下来,轻轻扫过她血迹斑斑的脸颊。
"别说话。"
玄霄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冷,可托着玄枝的手臂却稳如磐石,
"我们回家。"
玄霄抱着玄枝离开演武场时,霜寒剑的剑气已凝成实质,所过之处,地面寸寸结冰。
天权长老还想阻拦,却被一道无形剑意震退数丈,胸口如遭雷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玄霄!你——"
玄霄头也不回,只冷冷丢下一句:
"心思不纯,怎能担大任。"
话音未落,昭明腰间的佩剑突然"铮"的一声,断成两截。
全场死寂。
后面的剧情比较连贯,就等着一起发啦~
谢谢大家支持喜欢枝枝,其实写了这本书也有一段时间了。
我承认第一个世界写的有点烂,我确实挺喜欢古早味,所以想自己写一个,其实真的跟我一开始的设定不一样,但是不出意外的,有点烂…
但是真的很感谢宝宝们提的建议,每个建议我都有看,说的也非常有道理,我也会根据大家都意见去改一改
后面会有番外的,每个世界后面都会去写写生活
第四个世界有些章节没发出去,所以导致剧情不饱满,我后面会改的~
本来还设计了好多情节,都没有去写,但是真的很感谢每个给我提意见的宝宝们,我每个评论都有认真看了,真的再次感谢!
我之前去看我第一个世界也觉得很不好,所以也进行了一点的修改
今天看到这本书的评分,有一捏捏伤心,其实更多的是挫败感…
真的很感谢现在还看着这本书的宝宝们…
第104章 攻略孤高清冷师尊13
玄霄抱着玄枝穿过长廊时,檐下的冰棱轻轻震颤。
他能感受到小徒弟的身子很轻,像一片羽毛,冰蓝色的劲装被血浸透了大半,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玄枝的头无力地靠在玄霄的肩上,呼吸微弱,发丝间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玄枝无意识地呢喃,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抓住什么。
玄霄脚步未停,只是手臂收紧了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霜寒剑悬在一旁,剑穗上的冰玉泛着微光,映在她紧闭的眼睫上。
殿内的寒玉池已经备好,池水泛着淡淡的药香。
玄霄将玄枝小心放入池中,手指碰到她腰间的系带时顿了顿,最终还是用剑气轻轻挑开。
衣衫滑落,露出右胸狰狞的伤口,周围的肌肤因失血而显得格外苍白。
"忍着点。"
玄霄看了一眼玄枝,低声道,指尖凝聚灵力,缓缓覆上她的伤口。
玄枝疼得浑身一颤,眉头紧紧皱起,却不发一点声音。
玄枝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池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玄霄看了她一眼,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将她的手指拢入掌心。
"疼就抓紧。"玄霄淡淡道。
玄枝迷迷糊糊地点头,手指微微收拢,攥住了玄霄的衣袖。
夜深时,玄枝在榻上翻了个身,伤口隐隐作痛。
玄枝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身边有人,下意识地往热源处靠了靠。
玄霄正坐在榻边闭目调息,忽然察觉到衣袖被轻轻拉扯。
他睁开眼,看到玄枝无意识地往他这边蹭了蹭,额头几乎抵上他的手臂。
玄枝的眉头仍微微皱着,似乎梦里也不安稳。
他静默片刻,终究没有挪开,霜寒剑悬在榻前,剑穗垂落,轻轻拂过她的发梢。
玄枝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微微放松了眉头,手指仍攥着他的袖角,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玄霄垂眸看着袖角上的那只手。
小姑娘的手指纤细苍白,因用力而微微泛着青白,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玄霄本该抽回衣袖,却鬼使神差地任由她攥着。
霜寒剑的剑穗轻轻摇曳,在月光下投下细碎的影子。
玄枝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又往他这边靠了靠。
她的额头几乎贴上玄霄的手臂,呼吸清浅,带着淡淡的药香。
右胸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但苍白的脸色仍让人心惊。
玄霄抬起手,指尖悬在她额前,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轻轻落下。
灵力如涓涓细流,温养着她受损的经脉。
"唔......"
玄枝在梦中轻哼一声,眉头舒展了些。她的手仍攥着他的衣袖,像是怕他离开。
窗外,雪落无声。
玄枝醒来时,发现自己手里攥着一截剑穗。
冰蓝色的丝线缠绕在指间,尾端的玉珠温润透亮…
玄枝怔了怔,抬头四顾,殿内空无一人。
只有案几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灵药,旁边摆着几块蜜饯。
玄枝捧着药碗,小口喝着,她感觉药很苦,但蜜饯很甜。
她不知道师尊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只记得梦里似乎有人一直守在身边,掌心温暖干燥。
第105章 攻略孤高清冷师尊14
玄霄立于窗前,霜雪般的广袖垂落,霜寒剑悬于身侧微微震颤。
剑柄上那截冰蓝剑穗不见了踪影,只余一段褪色的红绳在风中轻晃,像是被剜去了一部分灵魂。
"师尊。"
凌霜在殿外恭敬行礼,声音压得极低,"天权长老求见。"
玄霄眸色骤然转冷,窗棂上瞬间凝结出一层薄霜:"让他走。"
凌霜识相地低头退下,脚步声轻得如同雪落。
霜寒剑在鞘中剧烈震颤,发出嗡嗡剑鸣,似是催促。
玄霄抬手抚过剑身,冰冷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心口。
他目光不自觉地转向偏殿方向,那里窗纸上映着个单薄的身影,正低头摆弄着什么。
良久,他才淡淡道:
"去取件新衣裳给她。"声音里藏着难以察觉的柔软,"要那件新买的。"
玄枝喝完药再次醒来时,窗外的雪已经停了。
晨光透过纱窗,在案几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套崭新的衣裙,月白色的料子如同初雪般纯净,绣着细小的雪花暗纹,触手生凉却意外柔软,像是被人用灵力细细温养过。
她刚换好衣裳,就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那声音在门前顿了顿,像是在犹豫。
"醒了?"
玄霄立在门边,霜寒剑悬在身侧,剑柄上果然空荡荡的。
晨光为玄霄镀上一层金边,却照不进那双幽深的眼眸。
他的目光如羽毛般轻轻扫过玄枝已经结痂的伤口,最后落在她发间,那里插着一支完好如初的素银簪,正是昨日被剑气震落的那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