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语失控,通常有两种情况。”
老者慢悠悠地倒了杯茶,“应该……”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季宴礼一眼,“应该是受到了强烈的情感刺激。”
阮枝枝的脸“轰”地烧了起来,尾巴“唰”地炸毛,连带着头顶的猫耳也竖得笔直。
季宴礼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尾巴根部,低声问:
“那……怎么解决?”
“解决?”
老者哼笑一声,“这又不是病。不过——”
他忽然从袖中掏出一枚红绳系着的铜铃,“戴上这个,能暂时让她身体舒服一些。”
阮枝枝刚伸手去接,老者却手腕一转,将铜铃递给了季宴礼。
“你来戴。”
老者意味深长地说,“戴在尾巴上。”
季宴礼接过铜铃,指尖微凉,阮枝枝羞得整个人都快冒烟了。
可尾巴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主动蹭向季宴礼的手心,尾巴尖还讨好似的勾了勾他的手指。
“枝枝。”
季宴礼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转过去。”
阮枝枝咬着唇,慢吞吞地转过身,双手捂住发烫的脸。
她能感觉到季宴礼的手指轻轻拨开尾巴根部的绒毛,微凉的铜铃贴上皮肤,红绳缠绕时。
他的指尖偶尔擦过敏感的尾椎,激起一阵战栗。
“好、好了吗?”她的声音细如蚊呐。
“嗯。”季宴礼的声音比平时更沉,呼吸也有些乱。
阮枝枝刚想转身,却突然被季宴礼从背后抱住。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臂环住她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别动……再让我抱一会儿。”
铃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微的声响,老者在对面悠哉地喝茶,假装没看见。
窗外夕阳西沉,最后一缕金光透过窗棂,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哇哈哈哈哈哈,怎么样大家,这个世界好看嘛~
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就是,下个世界写民国,大家喜欢枝枝和男主什么性格呢?
我一直在纠结,想问问大家的意见~
男主应该是少将家/军官
枝枝呢?
留学归来的小小姐或者富家小姐?
大家喜欢什么呢?这个世界我也会好好写的,但是也会更的很快的~
下个世界民国感觉有点迫不及待的~】
第232章 攻略桀骜不驯大少爷13
夜色渐深,阮枝枝蜷缩在卧室的床上,尾巴上的铜铃随着她的不安轻轻晃动。
铃铛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她无处安放的心跳。
——好痒。
——好想季宴礼。
她咬着唇,手指揪紧被单,尾巴焦躁地在床单上蹭来蹭去,绒毛下的皮肤敏感得发烫。
明明已经戴了铜铃,可那股难耐的痒意却像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好像只有季宴礼的触碰才能缓解。
她抓过手机,指尖悬在季宴礼的号码上,犹豫了足足三分钟,才终于按了下去。
电话几乎是瞬间被接通。
“枝枝?”
季宴礼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清醒。
“……我尾巴痒。”
她闷闷地说,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委屈的鼻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等我。”他只说了这两个字,电话就挂断了。
不到五分钟,阳台的落地窗被轻轻敲响。
阮枝枝赤着脚跑过去,拉开窗帘,就看到季宴礼站在月光下,黑发微乱。
身上只随意套了件宽松的T恤,领口歪斜,露出锁骨的一角。
“你、你怎么这么快……”她小声嘟囔,耳朵却诚实地抖了抖。
“翻墙过来的。”
季宴礼淡淡地说,一步跨进房间,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
阮枝枝别过脸不看他,尾巴却不受控制地缠上他的手腕,尾巴尖讨好似的蹭了蹭他的掌心。
季宴礼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尾巴根部,指尖顺着绒毛的纹路缓缓梳理。
“嗯……”她腿一软,差点站不稳,被他一把揽住腰。
“这么敏感?”他嗓音微哑,带着一丝调侃。
“闭、闭嘴!”
她耳尖通红,凶巴巴地瞪他,可尾巴却缠得更紧,像是生怕他跑掉。
季宴礼没再逗她,只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然后弯腰,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喂!你干嘛——!”她炸毛,猫耳竖得笔直。
“去床上。”
他语气平静,“坐着慢慢揉。”
阮枝枝红着脸被他放到床上,尾巴却欢快地缠着他的手臂不放。
季宴礼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耐心地梳理着她的尾巴,从根部到尾巴尖,动作轻柔又细致。
“唔……”
她咬着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舒服了?”他低声问。
“……还行吧。”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
季宴礼挑眉,指尖忽然轻轻挠了挠她的尾巴根。
“啊!你——!”
她浑身一颤,差点跳起来,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季宴礼愣了一下,随即皱眉:“……枝枝?”
阮枝枝猛地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
“怎么了?”他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没什么。”
她倔强地别过脸,声音带着鼻音,“你回去吧,不用管我。”
季宴礼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阮枝枝。”他嗓音低沉,“说实话。”
她抿着唇不说话,眼泪却越掉越多,最后终于憋出一句:“……我老是麻烦你。”
季宴礼突然愣住了。
“我爸妈……从来不管我。”
她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委屈的颤抖,“你明明可以不理我的……”
季宴礼沉默了一瞬,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阮枝枝。”他语气罕见地严肃,“你觉得我是因为什么才管你?”
她愣住,猫耳抖了抖。
“如果换成别人,你觉得我会半夜翻墙过来?”
他嗓音低哑,“会放弃比赛?会……”
他的指尖轻轻抚上她的尾巴,惹得她浑身一颤。
“……会碰这里?”
阮枝枝呼吸一滞,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口。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宴礼忽然低头,额头抵上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笨蛋。”
“我才不笨!”她炸毛,眼泪却还在掉。
季宴礼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嗯,你不笨。”他嗓音温柔,“是我乐意被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