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要你拿了!"阮枝枝伸手去抢,却被他轻松躲开。
走廊拐角处,季宴礼突然停下脚步。阮枝枝一个没刹住,直接撞进他怀里。
"投怀送抱?"他挑眉。
"胡说什么!"阮枝枝正要后退,却被他轻轻握住了手腕。
"报酬。"季宴礼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闭眼。"
阮枝枝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
"明天见,笨蛋。"
等她回过神,季宴礼已经走远了,只留下她的书包好好地挂在肩膀上。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也把她通红的脸颊映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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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阮枝枝趴在书桌前发呆。
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刚才和父母的通话记录——
"枝枝,马上高考了,你考虑过出国吗?"
"国外的教育资源更好,你爸爸这边也有熟人可以照顾你。"
"不急,你好好想想......"
她烦躁地把脸埋进臂弯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角。
出国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新的环境,新的朋友......
和季宴礼相隔万里。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睡了吗?】
是季宴礼。
阮枝枝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最终只回了一个:【嗯】
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闪了又闪,最后只发来一句:【晚安】
她盯着那个简单的词语,胸口闷得发疼。
第二天清晨,季宴礼如约等在门口,手里依旧拎着两盒牛奶。
"早。"
他自然地打招呼,却在看到阮枝枝泛红的眼眶时皱起眉,"怎么了?"
"没睡好。"
阮枝枝低着头接过牛奶,刻意避开他的目光。
一路上,她异常安静,季宴礼几次想开口,都被她躲闪的态度堵了回去。
教室里,林小满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枝枝,你和季宴礼吵架了?"
"没有。"
她闷闷地回答,余光瞥见季宴礼被几个男生围住说话,笑容依旧耀眼。
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
如果她真的出国了,是不是就很难见到他了?
放学后,阮枝枝故意磨蹭到最后,等她收拾完书包,教室里已经空无一人。
刚走到校门口,一道修长的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
"躲我?"季宴礼单手插兜,眼神锐利。
"没有......"
"阮枝枝。"他直接打断她,"抬头看我。"
她咬着唇抬头,猝不及防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发生什么事了?"他的声音软了下来。
"我爸妈......想让我出国。"她终于说出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季宴礼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就为这个?"
"这很严重好不好!"
阮枝枝气得捶了他一下,"可能要分开好几年......"
话没说完,就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季宴礼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透过胸腔传来,震得她耳膜发麻:"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阮枝枝猛地抬头:"可是你家的公司......"
"远程办公。"他捏了捏她的脸,"或者让我爸再多干几年。"
夕阳的余晖里,少年眉眼温柔而坚定:"笨蛋枝枝,你这辈子都甩不掉我了。"
眼泪终于决堤,阮枝枝把脸埋在他胸前,哽咽着说:
"......你才是笨蛋。"
季宴礼低笑着收紧手臂,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嗯,我是笨蛋。"
远处,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但两颗紧贴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这个世界比较轻松纯爱,其实我还想枝枝会变成很多很多小动物,特别可爱~
后面可能会写个长篇的,因为我感觉这个【变变变】好好玩~
谢谢大家喜欢~】
第237章 攻略冷峻强势大帅1
民国十五年,冬。
季临渊踏进季府大门时,肩上的军氅还沾着北地未化的雪。
他刚从直隶前线回来,眉宇间凝着战场带回来的杀气,一路走来,府中下人无不低头屏息,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帅回来了。"
管家老周快步迎上来,接过他摘下的军帽:"老夫人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季临渊脚步一顿,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叩出清脆声响。
"母亲身体可好?"
"老夫人无恙,只是..."
老周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声道:"大帅,您去了便知。"
穿过三道院落,季临渊在正厅门前先整了整衣领。
他今年三十有二,统兵十万,掌控三省军政,却仍要在母亲面前保持恭敬。
门内传来瓷器轻碰的声响,他推门而入。
"母亲,儿子回来了。"
季老夫人坐在太师椅上,满头银丝一丝不苟地挽成髻,手中捧着一盏茶。
她抬眼看向儿子,目光如刀:"临渊,你可知我为何急召你回府?"
季临渊解下佩枪放在桌上,在母亲对面坐下。
"前线战事吃紧,儿子实在抽不开身。若非母亲以病相胁..."
"若非如此,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娶妻生子?"
季老夫人突然拍案而起,茶盏翻倒,茶水在红木桌面上蜿蜒如血。
"季家就你一根独苗,你父亲去得早,我含辛茹苦将你养大,送你出国留学,不是为了看你三十多岁还孤身一人!"
季临渊眉头紧锁:"军中事务繁忙..."
"够了!"
季老夫人从袖中抽出一封信,手微微发抖:"这是沈家的婚书,我已替你应下了。
沈家小姐刚从英国留学归来,家世清白,与你门当户对。"
季临渊猛地站起,军装下的肌肉绷紧。
"母亲!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我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沈枝,沈世昌的掌上明珠。"
季老夫人冷笑一声,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抵在自己太阳穴上:
"今日你若不答应这门亲事,我便死在你面前,若如季家绝后,我也无颜去见你父亲了。"
季临渊瞳孔骤缩,他认得那把枪——是他十六岁时母亲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枪口会对准他最亲的人。
"把枪放下。"季临渊声音低沉如雷。
"你应不应?"季老夫人手指扣在扳机上,眼中含泪。
厅内空气凝固。季临渊下颌线条紧绷,最终缓缓点头。
"好。"
季老夫人这才放下枪,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三日后沈家小姐会来府上做客,你好好准备准备。"
她顿了顿,"临渊,别怪娘心狠。你听娘说,你这些年树敌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