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她往露台走，"最近别单独出门。"
夜风拂过，吹散了些许酒气。
沈枝望着远处闪烁的灯火，忽然开口：
"季临渊，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转头看她，月光勾勒出他锋利的侧脸轮廓："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很陌生。"
季临渊沉默片刻，突然将她拉进怀里："沈枝，记住一点，你是我的人。
但其他的，时候到了自然会告诉你。"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沈枝贴着他的胸膛，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
这一刻，她忽然不想再追问了。
宴会结束后，王振副官匆匆赶来："大帅，码头出事了！"
季临渊神色一凛："备车。"
沈枝拉住他的袖子："我也去。"
"不行。"他断然拒绝，"回家等我。"
沈枝眯起眼睛："季临渊，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两人对峙片刻，季临渊忽然叹了口气："跟紧我。"
车上，王振从后视镜看了沈枝一眼，欲言又止。
季临渊冷声道："直说。"
"是...南方革命军的人劫了我们一批军火。"
沈枝心头一跳，余光瞥向季临渊。他面色阴沉，手指在膝盖上轻叩："伤亡？"
"死了三个兄弟。"
王振低声道，"对方...留了字条。"
季临渊接过纸条，沈枝假装整理头发，悄悄凑近。
只见上面写着：【物归原主】四个字，落款画着一只展翅的青鸟。
季临渊将纸条攥成一团，眼中闪过一丝沈枝读不懂的情绪。
"掉头。"
他突然命令，"不去码头了，回府。"
王振诧异："大帅，那批军火..."
"我说，回府。"季临渊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沈枝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有种预感，他....他是不是认出了那个记号？
车驶入夜色，沈枝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乱。
如果季临渊真的是"青鸟"，那么他们的相遇，是巧合还是...
她的手突然被握住。季临渊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别多想。"他低声道，"今晚陪我喝一杯。"
沈枝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轻轻回握："好。"
夜色如墨，掩盖了太多秘密。
但此刻，她愿意暂时放下所有猜疑，只做他的妻子....
第248章 攻略冷峻强势大帅11
书房里，威士忌在水晶杯中折射出琥珀色的光。
季临渊松了领口，将其中一杯推给沈枝。
"喝慢点。"他提醒道，"这酒后劲大。"
沈枝抿了一口，火辣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她盯着杯中的冰块，忽然开口："那批军火，原本是要运给日本人的吧？"
季临渊的手指在杯沿顿了顿："你看到了纸条。"
"青鸟的标记，我认得。"
沈枝抬起眼，"你早就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房间陷入沉默，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偶尔发出噼啪声。
季临渊仰头喝完杯中酒，喉结滚动："从第一天看见，我就知道你是南方派来的。"
沈枝握紧了酒杯："所以这一切都是演戏？"
"不。"
他突然起身，从书桌暗格取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看看这个。"
沈枝翻开文件，瞳孔骤然收缩——这是一份军火清单，每一页右下角都画着展翅的青鸟。
而最后一页的签名，赫然是季临渊的名字。
"你...就是青鸟？"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季临渊蹲下身，与她平视："三年了，我一直在为南方输送情报和军火。"
他苦笑，"没想到最后派来调查我的，会是你。"
沈枝脑中闪过无数片段——
他书房里那些深夜的灯火，码头上神秘的货物交接，还有他对日本商会若即若离的态度...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知道得越少，对你越安全。"
季临渊抚上她的脸，"佐藤已经怀疑你了，今天宴会上他看你的眼神..."
沈枝猛地站起来："所以你一直在保护我？
季临渊，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情报人员！"
"我知道。"
他跟着起身，从背后环住她，"但我不能冒险。"
沈枝挣开他的怀抱，转身质问："那我们的婚姻呢？也是任务的一部分？"
季临渊眸色一沉，突然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他的呼吸灼热，带着威士忌的气息："沈枝，你心里清楚，我对你是真是假。"
他的唇压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沈枝想推开他，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
这个吻像是一场无声的战争，又像是最深情的告白。
分开时，两人都气息不稳。季临渊抵着她的额头：
"现在，你还怀疑我吗？"
沈枝别过脸："...那个王振有问题。"
季临渊挑眉："看出来了？"
"他今天在车上一直偷瞄我，提到军火被劫时表情不对。"
沈枝皱眉，"他是佐藤的人？"
"眼线而已。"季临渊冷笑，"留着有用。"
沈枝突然反应过来："你是故意让他知道那批军火的消息！"
"聪明。"
他亲了亲她的鼻尖，"佐藤想试探我的立场，我就给他看他想看的。"
沈枝望着眼前这个运筹帷幄的男人，忽然觉得心跳加速。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孤军奋战，原来他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季临渊拉起她，走向书桌："先解决这个。"
他摊开一张地图，"三天后日本商会有一批重要物资到港，我们需要——"
"等等。"沈枝打断他，"我们？"
他抬眼，目光灼灼："沈小姐不愿意与'军阀头子'合作？"
沈枝嘴角微扬："那要看季大帅的诚意了。"
季临渊低笑，从抽屉里取出一把精巧的手枪推到她面前：
"新到的勃朗宁，适合你的手型。"
沈枝拿起枪，熟练地检查保险："贿赂我？"
"聘礼。"
他纠正道，手指划过她掌心的纹路，"从今天起，你正式成为我的搭档。"
月光透过窗棂，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一幅密不可分的剪影。
第249章 攻略冷峻强势大帅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