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五十万字,五千收,我滴个老天奶,热烈庆祝!正文完结啦!好激动,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
首先,感谢喜爱这本书的每一个读者,感谢每一人的鼓励和支持。在我几次情绪不好怀疑自己的时候,都是留言让我重拾信心。
其次,我要解释一下后期几章节奏偏快的原因。全部是按照大纲写的,这本书我写到正文结束依然意犹未尽,并没有匆忙完结。为什么看起来比较快呢?可能是因为情节激烈处,我都写得十分辛苦。我认真的说,文中每一个人哭的时候,我都在哭。很多时候文里的人没哭,我都在哭,我不想,但是我根本控制不住。比如晏维津死地时候,我不知道那里是一个泪点,但写着写着却替她哭了出来。我是一个泪点极地,极容易共情的人,所以写到后期经常哭到头痛,严重影响身体状态。我就希望这段波折的剧情赶快过去,回到轻松愉快的生活。这一周,更了五万字,比平常的两倍还多。是有想结束纷纷扰扰的急切,但每一处都在认真写,没有糊弄大家。另外,番外会紧接正文剧情,开始选侍,好好享受快乐的帝王生活。还有微服私访,去一个地儿捡一个男人那种。另外把流落在外的孩子和孩子爹都找回来,总而言之很精彩,想想都我都会笑。大家还有什么想看的,请留言,番外预计会更一个月左右,随榜更新。
最后,我要感谢我最亲爱的朋友,她也是这本书的读者。事实上,不管我写什么,她总是愿意做我的读者。我想,正因为我拥有这世界上最好的友谊,我才能写出情比金坚的友情。我的朋友,在我的人生中是最重要的存在。她永远相信我、鼓励我,不论贫穷或者落魄,不论遭逢什么样的境遇,我们从来没有失散过。我们也一起饿过肚子,一起经历人生中的艰难时刻,一路相互扶持,始终站在一起,谢谢你。
最后的最后,番外见,再次感谢大家支持正版,鞠躬~
第121章 后宫大选秀
昭武元年六月,新皇广选秀男。
嬅国上下一十七州所有的世家公子,闻风而至。官道上挤满了进京参选的各色马车,大家轰轰烈烈热热闹闹地赶往神京。
这是皇上登基以后,后宫迎来的第一件大事。宫里上下人等不敢轻慢,紧锣密鼓小心仔细地筹备着。
新皇新气象,宫里人员变动很大。内务府裁撤了一批年长的宫男,又新招了一批年轻的入宫伺候。
作为宫里最有资历的老宫男,吕恭得到了教习新人差事。
此刻,六十个新人小宫男垂首而立,聆听前辈的训示教导。
吕恭悠然地靠在椅子上,拨弄着茶盏,正骄傲地分享着他的心得体会。
“民间俗话说,做人,一命二运三风水。进宫做奴才的人,我不用看你的八字也知道,家里都是穷苦出身。但我告诉你,甭害怕。这世上穷人遍地,有几个天生富贵命的?”
“叔叔我小时候家里也穷,碰上灾年,煮树皮熬汤才对付活下来的。可我这人有一样好,我虽没有天生富贵命,但我天生有奴才命,就是会伺候人,天生会看人眼色。”
“皇上一抬眼皮,我就知道她想要什么。她咳嗽两声,我就立刻把茶水换成梨汤。这些你们得用心记着,用心学着,学会了怎么当奴才,这奴才才能当得风光。”
“我这人大器晚成,十五岁进宫,从最末等的奴才做起,先刷了两年马桶。我把这宫里最脏最累的差事都做了一遍,混了二十年,才混到御前,做了掌事宫男。先皇在时,我倒也算不得风光体面。可我这人眼睛亮,那么多人在御书房出来进去的,我就瞧着有一位她必能成事。”
“她找我办什么,我就仔仔细细的给她办。她问我什么,我就知无不言的回答。我就赌她以后能当我的主子,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小宫男们怯怯地抬起头,轻声问:“怎么着了?”
吕恭咧嘴笑道:“我赌赢了,她当了皇上。”
人群中发出一声惊叹,吕恭正炫耀着,门外忽然进来一人,身后跟着几个女监。
吕恭连忙仓惶地放下茶盏,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弯腰俯首,“参见大总管!”
来人一笑,“快请起,不必多礼,你是宫里的老人儿,我初来乍到,很多事还要请教你。”
吕恭忙笑道:“大总管客气了,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大总管洗墨道:“秀男明日入宫,后儿个初审。到脱衣检验的时候,我们女人不方便进去,皇上让你带人负责这一环节,检验的标准皇上还在写,你晚上过去拿。”
洗墨交托完事便走了,吕恭躬着身子将人送到门口,见她带着人走远,这腰又挺直了起来。
“瞧见没有?皇上又把重任交给我了。新主子入宫,得先过我的眼。在这宫里,我不和大总管、副总管比,我也不和管事的女监比。但在这八百宫男里头,我就是皇上最信任最得重用的奴才。”
“你们好好干,混个十几年,争取也混到御前去。宫里的许常伴,原来就是一个在御书房当值的宫男。也是我带出来的徒弟,现在得皇上青睐,做小主了。”
小宫男们听得眼睛发亮,“叔叔,您给我们讲讲皇上吧。”
吕恭一笑,“皇上是最天下最聪明的人,最难得的是她还讲情分。刚刚来的大总管洗墨你们都瞧见了,年轻吧?二十出头,便能在皇上身边,总揽后宫诸事。我们这些四十来岁的老家伙,见到她都得恭恭敬敬的见礼。”
“因为她是从小就跟在皇上身边伺候的,她在府里是伴读,在潜邸是管家,如今到了宫里,直接当上了大总管。皇上念旧情,从前在潜邸跟着她的几位夫郎,都给了封赏。”
“宋氏做了皇夫,萧氏做了皇侧夫,楼氏陆氏封了皇贵侍,这四位都是正经主子,跟了皇上多年,生育皇女有功。见到他们,都给我小心伺候着。尤其是皇侧夫,他出身高,性子最为挑剔,你们小心伺候,别让人挑出毛病。”
“至于将要进宫的那些秀男,也不知道能留下几个,就算留下也是从最低等的应子、常伴、贵人做起。只能算小主,还算不上主子,应付着就是了。”
“在这宫里最要紧的是伺候好皇上,皇上是天,皇上是地,谁要是让皇上不高兴,那就要天塌地陷了。皇上交代下来蒜皮那么轻的事儿,你们都得给我当千斤重来办。”
“眼睛放亮些,看着点儿皇上的脸色。皇上要是高兴,你们就想办法让她更高兴。皇上要是不高兴,你们就把嘴闭眼,喘气都得小口小口地喘。否则,小心自己的脑袋。”
有个小宫男好奇地问:“那要是眼看着皇上做了错事,我们要不要提醒?”
吕恭猛地看向他,“你,先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蠢货,皇上怎么会做错事?记住,皇上对也是对,错也是对,千万别在皇上面前自作聪明。”
“她说月亮是方的,你就回:‘方,方极了,奴才看着都觉得那四个角扎眼睛’。她要说太阳是冷的,你就回:‘冷,冷得奴才打摆子,再照一会儿老寒腿都要犯了’。总之,她说什么是什么。哪怕说错了,也得她自己说自己错。轮不上咱们教皇上做事,懂吗?”
皇宫上下,唯皇命是从。但敢说皇上错的人,当然有。
*
此刻南书房里,太尉晏无辛正和皇上争论得面红耳赤。
陆锦澜高声道:“五寸应该差不多了,不要犟了。”
晏无辛:“哎呀,你怎么不信我呢?五寸根本不够看的,怎么着也得六寸。”
陆锦澜翻了她一眼,“我写五寸以上,又不是只有五寸的。”
晏无辛不依,“那六寸以下的,不还是混进来了吗?”
两人正吵着,丞相项如蓁从外面进来,忙问:“你们在争什么?是工部最近生产的器具尺寸有问题吗?”
陆锦澜:“如蓁,正好你来了。我和无辛意见不一,你来看看。”
项如蓁凑过去一看,纸上写着:昭武元年秀男脱衣检验标准。
除了基本的顶级容貌身材标准外,还有很多细节要求,比如身体不可以有异味儿,身上更不能有痔疮、伤疤、纹身,痣不能超过米粒大小。
上面还写着对秀男各个身体部位的具体要求和评级标准,比如以手指抵住下巴和颈中骨,秀男呼吸时喉结能触碰到测试者手指为优,其余根据喉结外型大小,可评为良、中、差等。
下面还有乳首颜色评级标准、腹部线条评级标准,再往下……就是陆锦澜刚刚和晏无辛争论的内容了。
项如蓁扶了扶额,晏无辛道:“锦澜现在是皇上啊,皇上就该高标准严要求。皇上的后宫选拔标准就该严苛,不然人家出去一说,什么人都能入选,何以体现天家威严?”
陆锦澜噗嗤一笑,“你可拉倒吧,没听说过天家威严要脱裤子比大小的。后宫嘛,各有千秋就好。主要是脸,其次是身材,最后才是别的。要是定了六寸以下的不能入选,卡掉我想要的美男怎么办?”
眼看两人又要争论,项如蓁连忙提出了自己的见解,“我觉得,五寸四,足以。”
两人顿时一愣,陆锦澜疑惑:“五寸四?为什么是五寸四?”
项如蓁道:“你们说的不是拿起来用尺子测量的长度吗?”
二人点头,“是啊。”
但晏无辛补充道:“我们只是目测,其实没有量过。你说的数怎么这么具体,你拿尺子量过啊?”
项如蓁脸唰得一红,“没……没有,我也是目测。”
见两人还是满眼怀疑地盯着她,项如蓁连忙生硬地转移话题,“对了,我听说这次来参加甄选的秀男多达三百余人,曲国皇帝和姜国的新君各送了二十名美男来。你刚刚登基,不要拂了她们的美意。”
陆锦澜道:“咱们在姜国的探子说,姜国现在不太平。二皇女登基以来,其她几位皇女私下一直有动作,恐怕还要生变故。她讨好我,也是为了稳定局势。总之,我到时候会酌情留下一两个,意思意思。曲国那边,都是自家亲戚,无所谓的。”
提到姜国,陆锦澜心里总是惦念着身在姜国皇宫的蚩离,还有她与蚩离的女儿。
算起来,女儿快五岁了,她还没见过呢。按照姜国皇族的姓氏,女儿叫赫连央,名义上是姜国先皇和皇夫蚩离的女儿。
陆锦澜有些不甘心,她的男人她的孩子,她一直想找个理由把人接过来,可这个理由实在太难找了。
无论如何,一个寡夫带个孩子,到她这个风流皇帝身边来,都难免有偷情嫌疑。
她还不是皇帝的时候,不在乎这些。偷就偷了,怎么地吧?
现在当了皇帝,反倒不好下手了。毕竟要考虑臣民的脸面,一国之君偷人家夫郎孩子,好说不好听啊。
她正想着,外面来报,“启禀皇上,姜国送来的人已经住到驿站了。来使中有一位姓蚩的,叫蚩漠遥。她说她给您带来了一个人,请您一定要拨冗见她一面。”
陆锦澜眼睛一亮,难道来了她所思所想之人?
陆锦澜忙道:“让她带着那人到御花园等候,我这就去见她。”
她说着将笔交给无辛,“你帮我写,我要去见一下此人。”
晏无辛忙道:“那到底写五寸还是六寸啊?”
陆锦澜边说便往外走,“如蓁不是量过了吗?就写五寸四以上。”
项如蓁急忙狡辩:“别胡说,我没量过。”
晏无辛连忙叫住她,“以上是不是也得有个度啊?万一太长了怎么办?”
陆锦澜回头道:“再长能有多长,我没见谁盘腰上。”
晏无辛瞬间哑口无言。
陆锦澜来到御花园,远远的便看到蚩漠遥带着一个身穿白衣头戴帷帽的男人站在花树下,依稀有几分故人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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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久等啦,我的小假期已经结束,开更!为了后面剧情展开,本章铺垫了一下宫内背景,之后就不赘述了,对应宫廷剧相信大家可以看懂,下章开选!
第122章 偷完大的偷小的
二人听见脚步声,一转身见陆锦澜穿着一身明黄色的皇帝常服,乌黑的头发用嵌了宝石的金冠高高束起,只留一半垂在颈后,看起来干净利落。威仪与气派之间,又有几分帝王的潇洒自在。
二人连忙见礼,“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陆锦澜落座椅上,歪着头打量着戴着帷帽的男子,轻声问:“是阿离吗?”
那人微微摇头,抬手将帷帽掀开,露出一张与蚩离有三分相似的容貌。
陆锦澜了然,“原来是澄弟啊,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陆锦澜说着让人赐座看茶,蚩家姐弟谢了恩坐下。
蚩漠遥是个直性子,开门见山道:“我朝皇帝听闻皇上您广选秀男,便着人挑选姜国美男送给陛下甄选。我家兄长身为皇太夫,便举荐了澄弟。所以,选秀那日澄弟会出现在我国送来的二十名美男当中。”
“兄长说,他带着央儿远在姜国,日夜思念着您。此次送澄弟来,希望皇上您能收下他。咱们结成了亲戚,以后他便以此为由,顺理成章的带着央儿来宫中探望皇上。”
陆锦澜听着揉了揉太阳穴,顺理成章是顺理成章,但问题是……蚩澄怎么想?
她上次见蚩澄时,他还是个半大孩子。一脸的稚气天真,如今看着容貌是更加出挑了,却不知心智成熟了没有。他要是懵懵懂懂的,就做了这事,反倒是害了他。
陆锦澜沉吟片刻,看向蚩澄,“此事,你是心甘情愿的吗?你若入了宫,不仅远离故土,还要受宫中的拘束,比不得在外面那般自由。”
蚩澄点了点头,只回了五个字:“我甘愿如此。”
陆锦澜又问蚩漠遥,“这事儿,你娘怎么说?她知道吗?”
蚩漠遥道:“娘知道。”
她不爱撒谎,于是声情并茂的转述了她娘蚩琴的原话:“娘说:‘去吧去吧!都找姓陆的去。免得她偷完了大的偷小的,我又怕贼偷,又怕贼惦记,都去了我图个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