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夏刚念叨柳春秋,人立马就找过来了。
到了调查组办公室,陆夏见到了柳春秋。
看到陆夏过来,柳春秋笑吟吟倒了一杯茶给对方,示意她坐下说话。
“事情解决了?那我是不是能回家了?”陆夏拉开椅子坐下,直接开门见山问了一句。
“陆同志这么着急回家?我还以为陆同志这两天乐不思蜀了呢,两天挣五万,陆同志还真是好本事啊。”
听到柳春秋的话,陆夏一点也不意外,这几天她身边一直有调查组同志暗中监听,知道这点事也正常。
“柳队夸奖了,挣点辛苦钱罢了,合法收益。”陆夏笑吟吟接着道:“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我来这也好几天时间了,再不回去家里人该担心坏了。”
“也是,家里人确实担心,陆同志想回去随时都可以,需要的话我派车送你回去,不过还是提醒同志几句,在家期间注意安全。”
柳春秋这次是好心,他这几天为什么忙,忙着抓“老鼠”,逮住了好几个,人都抓回来了,审问过了,有两个是冲着陆夏来的,这对于陆夏可不是好消息。
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力,陆夏接下来的生活不会太平。
不过抓出来一部分,陆夏相对来说安全点儿。
“择日不如撞日,那就麻烦柳队了。”陆夏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上午十点多,“柳队,十二点前能出发吗?”
算一算时间,她还能赶回去吃晚饭。
柳春秋看着如此不客气的陆夏,瞬间被逗笑了,她还真是不客气啊。
“可以,我马上安排人。”
十一点半,陆夏坐上了回家的车。
柳春秋把人送上车,看着车子离开,心里若有所思。
他听到消息,陆夏应该在宜县那边待不了多长时间,研究所那边已经要人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人就是研究院的了,到时候相对来说陆夏安全问题会减少。
不,也不对,或许是增加了。
能进研究所的人,那可都是国外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啊。
这边陆夏已经坐上了回家的小汽车,另一边徐大同拿着陆夏给的资料去了公司。
办公室。
徐大同和他花重金请回来的团队成员面面相觑。
一对八,完败。
气氛诡异的安静,自从徐大同拿出来资料,团队几人就如饥似渴看资料,基本没说话了。
后来徐大同问了一句“几个月能出产品”时候,几人目瞪口呆朝着他看过来。
被几人视线瞅得徐大同心里有些瘆得慌,没忍住再次开口道:“怎么?很难吗?”
“难道很简单?”团队领头反问一句。
“应该不难啊,人家陆同志都说了,两个月差不多,只要脑子不笨几个月时间也足够了,这图都走了,抄作业总会吧?”徐大同嘟嘟囔囔说了几句,话一说完立即被团队几人给瞪了。
徐大同这一番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什么叫做有脑子几个月就能出成品?
这么说吧,这份图纸拿出去,谁要是说两个月能出产品,他们团队这些人叫他一声爸爸。
不要太天真,世界上没那么多天才,他们就是比普通人聪明一点儿,他们要真那么厉害早就进国家单位了,还能来这给徐老板打工?
“老板,别人能不能做到我不清楚,但是我们最少需要四个月,而且不能保证能出产品。”团队领头委婉开口道。
“四个月?行吧。”
团队几人纷纷翻了个白眼,他们怎么觉得徐老板那一句“行吧”既勉强又嫌弃?
“咋的了咋的了,我也没说啥啊,没事就干活去吧,别在这杵着了。”徐大同挥挥手撵人。
果然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以前徐大同觉得自己花重金请来这些人挺好的,聪明又能干。
遇到陆夏之后,感觉他们都没那么聪明了?
其实徐大同不懂,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有陆夏那脑子。
抄作业也没那么简单,超薄彩电这玩意儿没那么简单。
追求超薄电视机,本身就是一种挑战,更何况是眼下这种技术,想要成功难度太大了。
首先,机身超薄设计就注定了会产生其他一系列问题,比如音响方面,又比如散热方面全都是问题。
纵使资料上给出了一系列的解决方案,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可能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
要知道音质与画质,考虑单向技术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想要创新,它还需要采用一套成熟的体系,打通各方面之间的技术壁垒。
只能说,陆夏给出的资料,大概率能研发出产品,但是他们需要时间。
徐大同坐在办公室,暗暗思忖。
几个月时间,他等得起。
只要产品研发出来,到时候他们徐家,他徐大同就是电商行业龙头人物了。
想想就激动。
陆夏绝对是他的贵人!
遇到贵人,一夜暴富不是梦!
另一边,徐大同的贵人陆夏同志坐在车上睡的七荤八素。
三天写完了那么一份资料。
陆工只想说,要狗命了!
这三天她每天就睡两小时,吃饭都得速战速决,脑子里的东西太多了,不断细化改进,脑细胞都用了不知道多少。
三天没睡一个饱觉,这会儿她是真撑不住了。
前面司机开着车,时不时偷偷打量一眼后排位置上的人。
这陆同志从上车开始睡,这是咋的了,上次见面时候也没这样儿啊,黑眼圈都整出来了。
陆夏用实际行动告诉司机她有多能睡,从上车到抵达目的地,她是真一下没醒。
一辆小汽车停在器械厂门口,不少人进进出出都往车上看。
很快就有消息传遍了。
陆家闺女坐小汽车回来了!!!
陆临安听到消息,马不停蹄就朝着厂子门口过去。
待看到气派的小汽车,傅临安三两步过去,视线看到后排位置呼呼大睡的闺女,陆临安伸手就要开门。
手还没碰到车门,就被叫住了。
“你干嘛?”司机狐疑盯着那人,问道。
“那个,我是她爸。”陆临安指了指车上的陆夏,解释道。
两人的对话吵醒了睡梦中的陆夏,睁开眼,看到便宜老爸那张熟悉的脸,反射性喊了一声:“爸?”
“你醒了?回来咋不提前吱一声呢?下车吧,累了回家睡,你这么睡回头脖子疼。”陆临安絮絮叨叨说了两句,看到闺女下车还伸手扶了一把。
下了车,陆夏朝着司机师傅道谢。
“没事儿,陆同志再见。”师傅回了一句,便一踩油门开车离开了。
车子走了,没外人,陆夏揉了揉脖子,车上睡确实不舒服。
“脖子疼了吧?怎么在车上睡着了?还有你这黑眼圈,几天没睡觉了?你说没事,真没事夹没事啊?你是不是怕我和你妈担心撒谎了?他们对你做什么了?打你了?”
一想到闺女被人欺负,陆临安眼眶都忍不住红了。
看着老爸如此潸然泪下,陆夏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爸,我没事儿……”
陆夏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抬头就看到狂奔起来的母亲大人。
李容一个熊抱搂住闺女,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可心疼坏了。
“闺女,哎哟,你受苦了。”
“都怪你爸没本事,保护不了你。”
“快快快回家,妈给你做点好吃的补一补。”
李容一边说话一边拉着闺女往家走,陆临安看着气头上的媳妇儿,一声不敢吭。
但是,他哪没本事了?他可是陆副厂!
转念一想,闺女被调查组带走他却束手无策,陆临安抑郁了。
他的错,是他没本事,保护不了闺女。
一家三口回到家。
进了门李容就要进厨房,然而刚走出两步就被闺女拉住了胳膊。
“妈,等会儿,这东西你收好。”
李容看着闺女塞过来的一张纸,一脸茫然,“什么东西?”
陆临安也凑过来看,李容打开那张纸。
银行存单?!
好多零!
一二三四五。
“一万!!!”李容控制不住喊了一声。
陆临安也瞪大眼睛反射性看向闺女。
这,这么多钱!
闺女抢银行了?!
两口子不由得想到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