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出去我就更不放心了,头疼。”
“头疼啊,来来来,我给你摁一摁,祖传的手艺,保准你百病全消。”陆临安耍宝,卷起袖子,随即给媳妇儿揉着太阳穴。
“噗,陆临安你能不能成熟一些,你这模样出去人家都要笑话你了。”
“笑话啥,男人就要疼媳妇儿,我有你这么好的媳妇儿,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陆临安笑嘻嘻回道。
他不仅有好媳妇儿,还有顶顶优秀的闺女呢,外面那些人也就只能羡慕嫉妒恨了。
提到闺女,这时间闺女应该差不多快到地方了吧。
“呜呜呜……”鸣笛声响起,火车进站。
车厢里,陆夏和李梅香收拾东西准备下去了。
“嗐,来来来,我帮你们,梅香,你抱着孩子就行,照顾好孩子。”刘婶儿单手拎着几包行李,另一只手抓住陆夏的胳膊,“小陆,跟紧我,别挤丢了。”
“我送你们下去,对了你们到地方可得注意安全,特别是孩子和小陆得看好了,回头我到地方了咱们再联系。”
“小陆,你亲戚如果找不到就跟着梅香先落脚再说,就算是找到了你也留个心眼儿,别傻乎乎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几十年不见的亲戚好不好还另说呢。”
“钱财啥的都藏好了,别被亲戚哄了去,你记住一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刘婶儿絮絮叨叨叮嘱着陆夏,在她看来,小陆太单纯了,太容易被骗了。
火车上要不是她看着,指不定都被人贩子盯上拐跑了。
两三分钟,刘婶儿把人送下去,来不及说了说句话又急匆匆上了火车。
刘婶儿一走,就剩陆夏和李梅香两人,李梅香怀里抱着孩子,陆夏看着地上的行李,立即伸手要拎。
一二三,用力……拎!
没拎起来。
陆夏有些尴尬朝李梅香笑了笑,“嘿嘿嘿,梅香姐,我可以的,你抱着孩子就好,你别看我细胳膊细腿,我有力气的……”
话还没说完,李梅香叹息一声,看了看怀里孩子,随即开口道:“我来吧,小陆麻烦你帮我抱着孩子。”
“那多不好啊?宝宝不是怕生?我怕抱不好。”陆夏犹豫。
“没事儿,孩子睡着呢,行李太重了你拿不动。”李梅香说完把孩子塞陆夏怀里。
怀里软乎乎一小只,陆夏手忙脚乱抱着孩子,动作有些僵硬。
李梅香确实力气比陆夏大,一用力就拎起了行李。
两人一个拎着行李,一个抱着孩子,朝着出站口走。
出了火车站,晚上九点外面黑漆漆。
“小陆,你亲戚地址你知道吗?”李梅香看了看四周,还有三蹦子在接生意,便接着道:“远不远,要不咱们坐车过去吧?”
“有点远,在石板村,具体多远我不清楚,但是坐车的话,我没啥钱。”陆夏一脸窘迫。
李梅香深呼吸一口气,“没事儿,姐有钱。”
“姐,你人真好。”陆夏笑容灿烂夸了一句,随即大手一挥朝着停在不远处的三蹦子嗷一嗓子:“师傅,这边这边,接生意啦!”
一辆三蹦子哧溜一下停在两人跟前儿,动作那叫一个麻溜儿。
另外几辆三蹦子师傅只能悻悻然看着那两个女同志上了车。
妈的,老张动作忒快,太鸡贼了。
“师傅,去石板村。”陆夏脆生生道。
“哟,石板村,那地方挺远啊,得要两块钱。”老张眼珠子转了转,给出一个价。
“没事儿,我姐有钱,快走吧,太晚赶路不安全。”陆夏开口那叫一个大方。
陆工:嗯,反正不用自个儿花钱。
两块算啥,二十块也得走!
李梅香看着没心没肺的小陆,嘴角抽搐,这年轻人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她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合着把她当憋老仔了?
似乎察觉到李梅香的视线,陆夏抱着孩子笑吟吟看过来,“姐,咋的了?”
李梅香沉默片刻,勉强挤出一抹笑:“没事儿,没事儿。”
从李梅香语气中听出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劲儿,陆夏她脸上笑容便愈加灿烂了。
夜晚赶路看不太清楚,三蹦子哐哐铛铛,走了一个多小时,可算是到地方了。
“师傅,能不能稍微等我们会儿,万一我们找不到亲戚还得坐您的车回去呢。”一跳下车,陆夏就朝着师傅商量了。
“行,回去也是两块钱啊?”老张乐了,没想到大晚上还能拉两趟生意。
“没问题,说好了啊。”
说完话,陆夏领着李梅香朝着村子里走去。
石板村,一个世代都挺穷的地方,寻着记忆中的路线,精准找到了地方。
“到了,就是这儿。”
陆夏说完,抬手敲门。
“咚咚咚!”
屋子里,黑布隆冬,屋子里破破烂烂,空气中都散发着一股臭味儿。
“吱呀”一声,一个男人打开门。
男人摸黑打开门,看到外面两个女同志,眼睛都看直了。
大晚上他做梦了?
这么好看的女同志,咋到他家来了?
“你们是……”男人话还没说完。
“老叔!”嗷一嗓子,男人被吓一跳。
“谁是你老叔?认错人了吧?”男人瞅着眼前漂亮小姑娘,眼珠子都不舍得挪开。
“你叫王大锤,今年四十二岁,我说的没错吧?”陆夏眼眶泛红问道。
“是没错,但是……”
“那你就是我老叔,我是小陆啊,你不记得我了,小时候你还说我可爱呢。”
陆夏心里暗暗腹诽,嗯嗯,夸她小时候可爱的人多了去了。
王大锤被这么一说,还真犹豫了,难不成真是他亲戚?
可是他没印象啊?
要说这人是骗子,那也不现实,就他家这三面漏风的墙,谁有病来骗他啊?
“老叔,你先让我进屋吧,这是梅香姐,我们还带着孩子呢,这天凉,你让我们进屋说话吧。”陆夏可怜巴巴开口。
“那,那进来吧。”王大锤让开,瞅着两个女同志进屋,还有些一头雾水。
家里没通电,王大锤点了一盏煤油灯过来。
“那什么,我去倒水,孩子放炕上了。”陆夏说完不等另外两个人反应,已经跑出去了。
屋子里就剩王大锤和李梅香,而王大锤视线野肆无忌惮盯着李梅香胸口还有屁股看,虽然瘦了点。
厨房——
黑暗中,陆夏摸黑倒了一杯水,从身上拿出来一小包东西。
手一抖,全倒进水里。
过了一会儿,端着水回去。
“梅香姐,老叔家没找到杯子,我就用你杯子倒了水,我还加糖了,你快喝,可甜了。”陆夏一脸笑容把水杯放李梅香手里。
陆夏可是舍弃了自己的水杯,倒了这么一杯加了料的白糖水。
快喝,保准你喝了还想喝。
李梅香端起水,意意思思喝了一口。
瞅着李梅香一口进去,陆夏眼睛都亮了。
“那什么,小陆,你找到亲戚了,那我就回去了,就是天太黑,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安全,你看……”要不送我一段?
“没事儿,梅香姐,你留在这就好了啊。”陆夏呲牙笑。
李梅香:什么?
下一秒,李梅香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瞬间反应过来什么。
妈的,中招了!
以为是只小白兔!
没想到是个黑心肝的老狐狸!
第26章
一二三……倒!
伴随着一声闷响, 李梅香倒在了旁边的炕上。
王大锤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愣住了,这啥情况?
咋的一声不吭还晕倒了?
王大锤抬头一脸无措朝着屋子里另一个清醒的人看过去。
眼瞅着大老爷们都吓着了,陆夏连忙摆摆手安慰道:“没事儿没事儿, 我姐就是累了, 老叔啊,我这趟特意过来就是为了你的终生大事。”
“啊?”王大锤傻愣愣应了一句, 有些搞不懂目前是个什么情况。
他只觉得一切就好像做梦一样, 他到现在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没睡醒,大半夜的突然来了两个女同志说是他亲戚,然后其中一人哐叽躺下了,另一个还说是为了他终身大事来的?
王大锤老光棍四十多年,村里边老寡妇有嫌弃他埋汰还穷,这么多年唯一解决生理需求的方法还是偷看老寡妇洗澡, 老寡妇虽然一把年纪皮肤也没有年轻女孩子白净, 但好歹是女的啊,摸不着还能过过眼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