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若兰一听就睁大了眼睛,“什么?她果然是个瘟神,连生的孩子都不让我们一家安生。大师,请你告诉我保护我们一家气运的法子,我一定会给你再包一个大大的红包的!”
但是大师却不愿意给出法子,“这个,你们既然相克,要想把气运全都推往你们这边,必然要毁掉那边的好运。这个是要损阴德的。不可,不可。”
“五十万?”
大师不为所动。
“一百万?”
大师仍然端坐安然。
“五百万!”
大师终于眨了眨眼睛,“嗯,既然施主这么诚心,那我就舍己为人一回吧。”
“我需要开坛做法,你给我江姓女人及她孩子的血液或者头发,这样才能生效。”
“好!”丁若兰一口应允。
忙得脚不沾地的江可可听到小狐狸给她汇报这个事情的时候,只觉得好笑,“什么跟什么啊,都来整封建迷信这一套了,她以为她是陈阿娇啊。”
“呃,主人,让你做任务的甲方是孟婆工作室,孟婆。”小狐狸善意提醒道。
“啊,不好意思,从小受到的教育让我们不相信那一套。”江可可略微尴尬。
“主人,那个大师还是有些本事的。他师傅算出一个富商的妻子旺富商,即便富商妻子因富商出轨自杀,那人还是做法把富商妻子魂魄囚禁起来,用魂魄的气运继续供养富商。他得他师傅真传,你不可以掉以轻心。”
江可可听完咋舌,虽然她和孟婆工作室签了生死合同,但多年接受的教育让她潜意识里认为鬼神什么的都是封建迷信,都是不可取的。
既然这个世界和自己所想的不同,那么就按照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律来行事吧。
嗯,既然想要头发或者血液,有什么损招,那就来吧。
很快就来了,家里保姆的儿子开餐馆,有客人在店里面滑倒说是摔到了神经,还拿出了医院开的证明,要赔五十万。
那家人每天都要跑去餐馆闹事,保姆儿子愁得不得了。
餐馆是拿出家里几乎所有积蓄开的,开业不到半年,刚刚开始有利润就遇见了倒霉事。
保姆知道后,把自己手头里的六万块钱全都转给儿子了,儿子手头有十万,可还有三十多万空缺。
保姆曾想过找江可可救助,可是她的家政公司严令要求过,不许和雇主产生经济纠葛。
她这份工作来之不易,是和其他优质保姆竞争过来的,工资高,雇主人也和善讲道理,她不敢拿自己工作冒险,因此,没有和江可可开口。
正在保姆也在为儿子的事情发愁时,有人主动找上了她。
那人跟她说,只要她弄到江可可和两个孩子的头发,就给她五十万。
保姆心里没底,“你要头发做什么?”
“跟你没关系,只是头发而已,很容易搞到,你只管给我们就可以。但是,不要糊弄我们,我们可以验证的。一旦发现你作假,我们不会放过你。”
保姆最后为了钱,还是偷偷摸摸把洗手间里的头发捡起来,给了那人。
丁若兰拿到头发后,先拿去某机构做了基因验证,确认了三人基因之间存在亲子关系,孩子的基因和自己孩子的基因存在亲缘关系。
验证通过之后,丁若兰就将头发交给了大师。
“我算过了,明天可以做法。”
丁若兰就满怀兴奋地等待明天的做法,她要亲眼看着江可可倒霉,自己高高在上将她踩在脚底。
第130章
第二天,丁若兰精心打扮一番,兴致勃勃一早赶到了地方。
到了那儿,大师已经将案桌、香坛、画符等器物摆放好了。
见到丁若兰来了,大师的徒弟过来将她引领到边上,摆上茶点,请她边看边享用。
那大师把三个香囊拿出来摆放在案桌上,嘴里默默念着咒语,香囊里放着头发和生辰八字。
默念过后,大师就将三个香囊俱投入一个空置的香坛里,拿起油灯将里面的酥油倒入其中,又把香取出一根,将香坛点燃,那香囊因沾染了酥油,点燃很快,须臾就被火焰覆盖。
香囊被火烧的同时,大师又开始闭眼嘴里叽里咕噜不停默念咒语,待到三个香囊俱燃烧殆尽,大师才止住了口。
先朝香坛拜了一拜,像是在朝被施咒的人道歉,然后将里面的灰烬扫到一个小白瓷瓶中,最后把白瓷瓶盖好封住,交给丁若兰。
“把这个白瓷瓶拿回家,连着瓶子埋在地下,再在相同位置种上一株桃树,起到镇压和抑制反噬的作用。”
丁若兰诚心接过白瓷瓶,在手里端详了几秒,有些不放心地向大师求证,“大师,这就可以了,她们母子三人不会对我们一家造成威胁了是吗?”
“对!我所学皆得我师父真传,哪里会出错。”大师很自信。
“那什么时候可以看到成效呢?”
“不出一个月。”
丁若兰放心了,急着回家埋瓶子栽桃树,临走前又塞给了大师一个沉甸甸的红包。
大师掂量着红包的份量,非常满意地笑了。
而站在他身后的徒弟,看着那个红包,眼神闪烁。
小狐狸通过远程直播,让江可可看完了全程,她感叹,“原来巫蛊之术是这样的啊,长见识了。”
然后,她拨通了一个号码,“事情办的不错,记得额外给那小徒弟封个大红包,好歹为了我们背负了道德枷锁了不是吗?”
“主人,你越来越奸诈了。”小狐狸声音幽幽响起。
“呵呵,不然呢?一直做小白兔被人剥皮撒上孜然辣椒粉做烧烤吗?”
小狐狸:……
丁若兰回家路上就吩咐人给她送来一株桃树,到了家就让人在后花园刨了一个坑,然后让人走开,自己悄默默将白瓷瓶扔进坑里,用土盖上,再叫人过来把桃树种上。
看着种好的桃树,丁若兰一扫前几天的阴郁情绪,满怀期待,她就盼着再过一个月,江可可将会遇见什么倒霉事,到时候她一定会开一瓶珍藏红酒,好好喝上几大杯。
从国外度假回来的盛京承晒黑了一些,他自己出去玩,把老婆孩子扔在家里,怎么说也会有点羞愧。因此,一回国,他就直接回家了,并没有去三儿姐那里。
回去路上,他还想着定若论见到他,指不定怎么发脾气呢。还好,他给她和孩子们都买了礼物,看在礼物的份上,她也许就不会发那么大的火了。
就这样自我安慰着回到了家,让他意外的是丁若兰看到他回来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怒火中烧,而是若无其事说了句“回来了”然后就转头继续看狗血电视剧。
这让他有些纳闷,但他是不会主动发问的,而是让司机把礼物从车里拿到客厅,摆的满满当当,“这是给你和孩子们买的礼物,别说我心里没你们啊。”
丁若兰只是瞟了一眼礼物,嘴角扯了扯,敷衍道,“谢谢盛总,休假中还能记起自己有老婆孩子,而不是眼里只有小夫人。”
盛京承冷睨了她一眼,“我出去散散心,好不容易心情好了点,你别给我点火。”
靠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冷哼一声,便不再言语。
她现在懒得跟他生气,只要家里的财产最后能被她的孩子们继承,其他的,她已经越来越不在意了。
晚饭时一家人难得享受了一顿平静的晚餐,盛京承问起孩子们在学校的情况,孩子们老老实实回答他,丁若兰则安静的听他们说话。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丁若兰忍耐的非常辛苦,但是一想到江可可要受苦,她要吸收对方所有的好运,心里就乐开了花。
终于等到满一个月了,丁若兰开始派人在京城密切关注江可可的动向,她迫切希望听到江可可倒霉的消息。
可是,没有等到江可可倒霉的消息,倒是她自己洗澡时摔了一跤,摔到了尾椎骨,需要趴在床上休养。
而盛京承在和三儿姐参加晚宴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虽然受伤不严重,但也造成了软组织擦伤,行动不便,双双入院治疗。
这让丁若兰心里打鼓,怎么算计别人反而是自己遭殃了呢?
她打电话给大师,电话是他徒弟接听的。
徒弟说师傅刚做了有损阴德的法事,需要在灵力充足的地方修养一段时间,否则会对自身不利。
这段时间,师傅的一切外联事宜由他负责,师傅不宜与外人有任何接触。
丁若兰问他,“小师傅,为什么明明我想要别人的好运,怎么现在是我和我老公倒霉了呀?”
大师的徒弟沉吟片刻,“是不是施主您栽种的桃树不够强壮,压制不住对方,所以才遭到反噬?”
“你意思是我需要种一颗年数比较高的桃树?”
“嗯,这是一种方法,不妨一试。”
丁若兰觉得事情有些麻烦,但是为了一家人的平顺生活,她还是让人从花卉市场搬运来一颗十年的桃树,把原先的桃树拔了重栽。
折腾完一圈,她觉得这下应该没问题了吧,那桃树比原先的桃树要粗壮一圈。
可是紧接着,盛京承子公司又出问题了,事情闹得有点大,公关部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事情摆平。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怎么做了法事后,我们家反而比以前更加倒霉了?”丁若兰不顾伤痛,直接找到大师门上。
小徒弟应付不来,只能给师傅报信,大师接到信息后,本着做好售后服务的原则,休养也顾不得了,急匆匆就赶了回来。
第131章
大师回了海市直接去了丁若兰家里,对着大桃树是转着圈的看,拿着一个仪盘直犯嘀咕,“不能够啊,没做错一步呀……”
缩在一边的徒弟心里直打鼓,就怕师傅看出点什么,自己就完蛋了。
看完桃树,又开始端详丁若兰面相,这下他终于看出点了苗头,“嘶!怎么你成了被吸运的对象了?”
话一说完,丁若兰吓得心头一颤,脸色惨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你...你什么意思?我被吸走了运气?”
其实话一出口,大师就后悔了,他不该一时口快,把真相说出来,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自己不说,找个借口随便搪塞过去,然后悄咪咪做一些补救,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可惜,自己嘴巴太不严实了,竟然脱口而出,一点也不过脑子,这下好了,捅了马蜂窝了,给自己招惹了麻烦。
为了不砸自己招牌,断了财路,他稳了稳心神,想辙弥补,“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所做的所有步骤都没有错,做法的器物也都是我师父传给我的,没有任何问题。那么,出问题的地方,就只有你给的头发了。”
“不可能!”缓过神来的丁若兰立即斩钉截铁否认,“头发我经过专业机构验证,绝对没问题。有问题也是你那里出了纰漏。”
“给我时间,容我好好调查一番。”大师深谙对待客户的道理,其中一条就是不能和客户争辩对错。
“好,我给你一天时间,否则,我会让你在海市接不到一个订单!”
小徒弟瑟瑟发抖,所有东西都经过他的手,师傅要查的话,很容易就能查到他了。
到底该怎么办呢?
突然,他手机响了一下,打开一看是一条短信,言简意赅,“今天下午四点,海市国际机场,带上身份证件,航班号:xxxx。”发件人是当初联系他掉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