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的两分也是送分题。
其余的他在试卷上乱写乱画,连卷面分都没有拿到。
但是怎么可能会有人连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做呢。
沈介舟眼神上下左右看了好几遍。
他从来没这么失态过,装作冷静的合上卷子后,他想起来件事,“我先前给学校捐过一栋楼,这么差的成绩我想不足以成为开除向晨的理由吧。”
老师这事还真不知道,但这批学生确实被校长叮嘱要好好照顾。
难不成指的就是这事?
她为难道,“确实不至于,但最关键的不是向晨同学的成绩,而是他的态度。”
两人把视线投过去,还能看见人把脚放在另外一个板凳上猖狂的样子。
这个样子确实不像是来上学的样子。
沈介舟走上前去,努力扮演着知心爸爸的角色,“为什么不想上学?”
林向晨没有把脚收回来的打算,“原因还不明显吗?我讨厌学校。”
讨厌学校,还是讨厌他?
沈介舟觉得后者的你可能性更大一些,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或许可以尝试交流试试。
他好像还没和向晨这么对话过呢。
“为什么讨厌学校?”
“因为它里面讨人厌的家伙太多,谣言、欺负也太多。”
沈介舟开始怀疑自己原先的猜测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他开始想学校的好,但他好久没上过学了。
“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大家为了好成绩努力拼搏,努力成为更优秀的人……”
“假!大!空!”
沈介舟:“……”这么犀利让他之后怎么说?
他尝试换个角度,“所以你今天是从进入学校那一刻就开始不开心了嘛?”
“是又不是,我是从妈妈带林叙白离开学校开始不开心的。"
带叙白?离开学校?
等等,这让他不能理解的事情,又多了起来。
沈介舟垂眸努力把思维拉到正轨,也就是当前的问题上,“所以追根到底因为妈妈和我的角色互换,所以你不高兴了对嘛?”
“不是!”
沈介舟从这个语气上还是能看出他猜对了的,他继续道,“我和你妈为了对你们的爱端平,而进行互换,那如果你一直抵触我,代表我的行动一直都不成功,那就一直互换不回来了。”
林向晨:“!!!”
虽然不太明白,但最后一句的威胁效果实在惊人。
让他妈妈一直带着林叙白吗?
那种事情,千万不要啊。
沈介舟笑了,“所以你要乖乖上学才行啊。”
林向晨捂着耳朵,“后爸你真烦人!”
不,沈介舟风中凌乱。
为什么到现在还要单独叫他后爸,这个称呼就不能改一改吗?
“或许你可以和叙白一样,叫我沈叔叔。”
林向晨背上书包硬气道,“不要!”
逼着他乖乖上学的人,还想要他再改变称呼,真是美的他。
林向晨就要一直叫,“后爸,我走了。”
他去到原先就分配好的教室,发现和他同期一起考试已经落座了。
既然是非常稀奇的,这个时候转学的人。
那必然是要在一起玩得,他直接坐过去和这个新来的同学成为同桌。
“林向晨。”
“陆昭然。”
“知道名字的话,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陆昭然原先一直在家里学习,还是第一次来学校,原来交学校里的朋友是一件这么迅速的事情吗?
他不太懂,但点点头。
好的,两人以后就是朋友了。
“我看你在家里居然敢和这个…‘后爸’吵架,你是真的还蛮厉害的。”
林向晨‘哼’了一声,无所谓的甩甩手,“那当然,他只是一个后爸而已,凭什么管我。”
以前在家里也是,都说妈妈这个后妈凭什么管林叙白。
他这是耳濡目染。
所以,他这样说也绝对没错!
-----------------------
作者有话说:读者宝宝们,麻烦点个收藏,感恩感恩,一个两个收藏都对渣渣作者非常重要哇。
[亲亲][亲亲][亲亲]
还没v的这段时间每天日三
第21章 这么抵触后爸怎么还能成……
沈介舟准点来接林向晨放学,他尝试去牵向晨的手,但人双手插兜,抗拒的态度特别明显。
等回到家,向晨一下子就跳下车去找纪悠。
沈介舟看着这场面有片刻晃神,就好像他真的拥有了老婆孩子热炕头一样。
但他的妻子不该是这个性格,孩子也不该这么调皮。
林向晨停在玻璃窗前,因为震惊,所以眼睛格外的大。
妈妈居然在给林叙白讲题?
沈介舟好奇向晨为什么停了下来,等看到这场面也有点震惊,只是两人震惊的点不同。
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沈介舟认识到叙白非常聪明,不是一般聪明的那种,而纪悠却能给叙白讲题……
他还没想清楚情况,林向晨先开口了。
他不满的说道,“你也能给我讲题吗?”
“抱歉,我很忙。”
“你的意思是妈妈就很轻松空闲喽。”
沈介舟并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的工作会占据我的大部分时间。”
“那你现在就是瞧不起我妈没工作喽。”
沈介舟也没这个意思,但他依稀能看出向晨为什么针对他,“等叙白身体好了,能正常上学了就不会这样了。”
林向晨顿了好大一会,最后白了沈介舟一眼,又踢了一下白墙,别扭的不行。
“切,没劲。”
沈介舟想拦住人叫人吃饭,但人脚底一个滑溜就像个泥鳅一样从他胳膊下钻过去了。
临走前还朝他做了个鬼脸。
沈介舟皱着眉头,但也特地让孟姨做了点向晨爱吃的菜。
他最近了解到的,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叛逆的时候,但家长愿意多给点关爱,应该也是属于能管教好的范畴。
纪悠走出房间,正好和沈介舟来了个面对面。
“我家小孩呢?”
沈介舟去了解过了,没跑远,就在别墅的小花园荡秋千呢,“在赌气呢。”
“因为你吗?”
“我和你都是。”
纪悠不明所以,但跟着沈介舟走了一段,在草坪上,确实能从窗户看到屋内,她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顿时明白过来。
“我这可是在好好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哎。”
她可是按照对方要求的好好照顾叙白,所以孩子赌气怎么能怪她呢。
要怪应该怪沈介舟连个孩子都哄不好才对吧。
她没明说,但在眼神里就表达着这样的含义。
沈介舟看懂了,他低垂着眼,“是我失职,在这点上我承认我能力确实有限。”
“那我去哄。”纪悠笑了下,等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故意道,“所以我做了我该做的,你在学校里可要加倍关注我们家向晨才行啊。”
沈介舟明白这是条件,但他确实在哄小孩上没有一点天赋。
就连邻居家的小孩,见到他从来也都是绕道走的。
他这张脸,自认为不是凶恶那一卦的。
沈介舟无奈抬头,“那你是怎么在叙白这么想去上学的情况下,劝说他在家里来学习的呢?”
纪悠挑眉看人一眼,“对我带孩子这点就这么不放心。”
沈介舟眼神撇开,但表情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