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珍藏版的!
纪向晨震惊地左看右看,只要是以前从来都没见过他后爸对他这么好啊,一边是吃的,一边是玩的,都快给他备齐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不对,应该说是后爸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难道说是沈介舟也意识到他们两个该是忘年交才对了吗?
沈介舟:“……”
这个成绩差的事真的不想再听了,但是要他坦白,和向晨之后说话恐怕就变得更难了。
所以他一时间进退两难,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他选择换一个切入点,“你看看桌上的牌一共有多少张?”
他打的主意是先问个数学问题然后把话题转到教学上去。
而纪向晨觉得这简直在小瞧他。
这种盒子一般一盒里面是七个,然后有六个盒子,所以是接近四十二个。
沈介舟震惊向晨的成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了,这就是向晨天天这么辛苦早出晚归的结果吗?
一种无力感袭满全身,因为他以前其实以为谁来都不行。
除非她亲自来。
毕竟向晨是这么的听她的话,旁人的话都不肯听的。
但没想到陆家是能让人学会的,这代表着,没有任何解释的理由,他就是教人的能力不足。
他刚开始的时候一直在想着他教一个三年级的还是绰绰有余的。
结果没想到最后的差别这么大。
她的想法是对的,他居然再一次的,在对待向晨的想法中表现出了他作为大人的傲慢吗?
沈介舟捏了捏眉心,歉疚地看了向晨一眼。
第39章 更新
沈介舟看了向晨一眼,看到人一直在弄小卡忍不住露出抹笑。
至少他的这些投其所好还算有点用处。
“向晨,你喜欢什么体育活动?”
纪向晨突然抬头,敏锐的察觉到什么,毕竟当时他可是和沈介舟一起听的家长会。
“为什么不问我喜欢什么艺术?”
沈介舟想了想,“因为你身高高,而且你平日里也只往体育场跑,而不是往音乐教室跑。”
纪向晨觉得这回答勉强过关吧,他把同样的卡收拾出来,然后看了一眼沈介舟道。
“至少现在不行,现在你至少得让我把期末考试考完吧。”
不然一连学两样东西,不得把他累的够呛。
沈介舟点头,“看来你对期末考试的成绩很有信心。”
纪向晨觉得那是当然,他现在的成绩绝对是突飞猛进。
他指着沈介舟说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们这都多少个三日了。”
所以沈介舟该对他刮目相看多少回了。
沈介舟愣了一下,向晨这阵子的学习每次都在刷新他的了解,这下居然连古文也会应用了?
他诧异地瞧人一眼,得到个得意的笑。
其实他只会这种话来着,因为这种话昭然都给他讲过,但是这种话,他就没必要跟后爸说了。
纪向晨得意地哼哼两声,“如果我说我想打篮球你就能给我找到老师。”
沈介舟点头,这点小事他还是做的到的。
只是到时候他还需要问下纪悠。
因为这事关向晨的教育问题,说实话,就他的话,实在是有些做不了主的。
“那你这么着急问我干嘛?你该先去问我妈呀。”
沈介舟抿嘴,其实他倒也想问,但是可能是不敢面对吧,两人已经很久没见到面了。
要么他不在,要么她不在。
反正两人是没有多少沟通的时间的,就连孟姨都看出了点什么,一连准备了好几顿饭。
孟姨真的是很贴心,但如果是需要破冰的情况下的话,孟姨的这种贴心简直让他更难办了。
连个借口都找不到。
就比如今天,八点半,他坐在前厅看着房门就明白这是又不回来吃饭的意思了。
他回到房间,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他的房间里都是固话,知道他房间内电话的人应该不多,但这次却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下意识‘喂’了一声,“你好。”
“沈总,你好。”
“……许总。”
这个许总可不是许清则,而是许清则的哥哥许绍兴,难怪这电话是海外的号码。
他能听出来主要也是因为他早有预料。
“许总打电话来是为了什么?”
“我想你应该知道才对。”见沈介舟不怎么回应,许绍兴也给了点暗示,“我听说沈总结婚了,结婚的对象还是自己好兄弟的妻子,这是为了孩子的表面夫妻?”
沈介舟闻言搓了搓手指,明白了对方的潜台词,“就算是表面夫妻那也是我的妻子。”
这是要维护的意思,对面当然明白。
许绍兴感到头疼,“你把对方当做妻子,对方可不一定把你当作丈夫。”
据他所知,纪悠已经一连在许清则的病房里照看了好几天。
虽然没有同住,但也有同吃的情况。
这种举止,算是亲密。
甚至有些搞暧昧的意思,很明显,这是纪悠在为自己找下家的意思啊。
沈介舟垂眸,这也是为什么,他觉得许绍兴一定会打电话过来的原因就是了。
“她是在生气。”
“生气什么?”
“因为我在家里偏心林墨前妻的儿子,忽略了他的儿子,所以她才想要用许清则来朝我发脾气。”
所以,这是他家的家事。
和要离婚再嫁和许清则站在一起没有关系。
许绍兴明白了这话,也不免感叹这副说法确实高明。
因为他既然打探,那自然是把几人的关系打探的清清楚楚,包括那个长子不是纪悠亲生的这点。
“就因为这种家事,就影响自家生意,接连造成利益损失?”
这句话含着明显的试探,但沈介舟也不是吃素的,他选择回击,“这很合理啊,毕竟你们家不也是这样吗?”
为了家事,不也弄的影响生意了吗?
甚至还差点搞出了人命。
许绍兴不怕许清则,因为许清则就算混账了些,但到底心软有界限,也做不出多疯狂的事。
但沈介舟不同,就算他看起来比许清则温和守礼有界限的多,但如果要动了他在意的。
那绝对会和你拼个你死我活。
不知道为什么,许绍兴就是有这种感觉。
所以他妥协了,“那就希望沈总早点和妻子解除误会,阖家欢乐了。”
“那就感谢许总的祝福了。”
两人又虚伪客套了一番沈介舟才挂掉电话,他的电话自带录音功能,但给她听,事情也不会发生任何改变吧。
因为她想做的事,从来都是认定的。
他原先是觉得许清则构不成威胁的,但是现在,他有些不这么确定了。
如果按照她的思路的话。
许清则的父亲死了,如果还能再帮助他拿到遗产的话,那说不准向晨分到的会比在他这的还要多。
那这种心态,不光是感情还有利益上面的双重动摇。
沈介舟扶额,努力忽略心口的那点异样的感觉。
——
纪悠眉眼弯起,她想她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这是发自内心的笑。
因为她刚刚才谈成了一笔稳赚不赔的交易。
交易的内容还用合同拟订好了,纪悠抬手给人握了一下,随后说道,“合作愉快。”
“我这次可真是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你了,所以你也不要用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来说吧。”
“说的多,一般都意味着做的少,怎么?你希望我那样吗?”
许清则很显然的怂了,“那就不用了。”
纪悠满意地点头,拿了文件就打算开车回家,在开车的过程中她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车子。
没办法,她现在有生命威胁,谨慎点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