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看到家属院好像有托儿所,寻思着回头把小阳送去托儿所,让他多接触一下人群。到时候家里还是只有我一个人无所事事!”
沈予欢索性说得明白些:“而且我不想在家里面做家庭主妇相夫教子,我有我想实现的人生价值,你知道我是会一些医术的,治病救人就是我的梦想!”
谢廷川并没有非要沈予欢在家做家庭主妇,照顾他们爷俩,他只是觉得她没必要出去工作罢了。
不过她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说什么,更何况今天的事情,虽然一定会给沈予欢一个说法,但这件事的影响一时半会儿也消不了。
与其让沈予欢在家里看着那些人和事烦心,还不如让她出去工作眼不见为净。
他就道:“你想要找什么样的工作?我明天给你打听一下。”
沈予欢松了口气,幸好谢廷川不是那种迂腐的。当然了,他就算不想让她出去工作,她也不可能听他的,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没事,工作我自己去找。”沈予欢笑道:“你不需要帮我费心。”
她专业上的事情,她觉得并不需要谢廷川插手,医生又不是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有能力她还怕找不到工作吗?
更何况她现在没有行医资格,也没有学医背景,想当医生几乎不可能。
谢廷川就算再能耐,也不可能罔顾病人生命给她找一份工作。
好在这个时候的政策相对宽松,可以找老师带,出师考核后就能去参加执业助理医师资格考试,五年后,就可以参加执业医师考试。
初学者整个过程至少需要八到十年的时间,沈予欢觉得自己不需要这么长时间,但不管怎么样,还是得找个相关的工作先入门,之后的事情再慢慢规划。
……要是到时候确实找不到工作,她是不会吝啬反悔找谢廷川帮忙的!
谢廷川不知道沈予欢在想什么,将她要找工作的事情默默记在心上。
见她在忙,他没有再打扰她,转头出去了。
沈予欢没一会儿就写完了,又看了会儿书,看时间发现已经九点了,这才去洗澡。
回到卧室,谢廷川也刚刚回来。他刚刚出门了一趟。
他简单的洗漱一下,率先躺在了床上。
沈予欢躺上去的时候,刻意往里睡了。
谢廷川见状气笑了:“我是瘟疫?”用得着躲他那么远?
“谁知道你会不会兽性大发?”沈予欢嘟囔,要是知道他傍晚那样,她才不会让他帮忙按摩!
她算是怕了他了!
谢廷川皱眉:“……”把他当成什么了?
总归,当天晚上两人是相安无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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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
谢廷川照例四点半醒来。这是他的生物钟,已经维持很多年了。
起床拿上衣服出去换,换完之后刷牙洗脸就出去锻炼。
六点钟锻炼完毕,来到食堂打了两份早饭。他在食堂的餐桌上快速吃了一份,将剩下的那一份带回家,放到餐桌上,留给沈予欢,就出门前往营区了。
先去巡视了一番底下的兵训练情况,跟几个营长开了小会,这才回了办公室。
孙秉安就在门口等着他,看到他来了,打招呼道:“廷川,你来了?”
谢廷川嗯了一声,看向孙秉安手中的文件,问道:“昨天的事情出结果了?”
“出来了!”孙秉安略显疲惫地说,“昨天的事情比较严重,上头领导很生气,连夜打电话将姚旅长臭骂了一顿。思想教育宣传做不到位就算了,导火索竟然还是他的妻子和女儿!”
谢廷川眉眼冷峻,打开办公室的门:“那现在怎么处理?”
“辱骂你媳妇的那三个人公开跟你媳妇道歉,另外她们的工作都是部队内的,开除!”
“就这样?”谢廷川将帽子扔到办公桌上,蹙着眉问孙秉安。
孙秉安顿了顿,这处罚还不够重吗?
黄晓莉、何梅三人不是部队的兵,能给她们的已经是最重的惩罚了。还要再重的话……就得公安部门介入。
但这种口头纠纷,公安部门介入也顶多是调解而已。甚至是沈予欢打人,同样得免不了被教育……
他不信谢廷川不知道这个,但他不满意……难不成是……
对导火索的姚母姚青不满意?没有处罚到她们?
那更不可能啊!
虽然姚母和姚青是导火索,但她们没有做什么,只是在谢廷川婚前默认了姚青跟谢廷川的婚事,没有任何处罚他们的理由。
当然,就算没有处罚她们,她们也是受到了惩罚的!
——姚家的地位那么高,出了昨天那样的丑事,几乎让他们颜面扫地,还有姚旅长在领导面前也被骂得狗血淋头呢!
对姚家来说,没有比这个更大的惩罚了。
“虽然只有黄晓莉几个人跳出来了,但家属院误会诋毁我妻子的不止他们吧?好赖都分不清,难道不应该给他们上几堂思想教育课?”
孙秉安瞬间明了,合着谢廷川不是觉得黄晓莉三人的惩罚不够,而是要让整个家属院的人都吃教训呢!
也不是不能!
昨天的调查中,他也发现了,家属院不少人或为了讨好姚家或是跟风,或多或少都说过沈予欢的坏话。
但——
第64章 谢廷川真陷进去了?
“你这么做,家属院的人是不敢诋毁你妻子了,但你不怕过刚易折,导致大家都觉得你媳妇不好惹,以后你妻子更难跟家属院的人融合了吗?”
照孙秉安看来,处罚了黄晓莉三人,也能给大家一个警示,再不敢在背后如此诋毁沈予欢,这就够了。
但谢廷川不那么认为,他瞥了眼孙秉安:“我妻子昨天就已经在他们心里留下不好惹的印象了,为什么要怕?”
明显沈予欢也不怕。
他作为丈夫,也作为造成她受伤害的原因之一,除了不能拖她的后腿之外,还要狠狠地让她把这口气出了。
孙秉安闻言,也觉得确实是。
沈予欢昨天那狠劲,估计家属院的人要好长一段时间消化,轻易都不敢靠近沈予欢了,也不差再多得罪他们一下了。
“成!”孙秉安说,“那就给他们开设几堂政治思想课,确实应该洗礼一下他们的思想了,也就是现在没有改造了,要不然一个举报上去,我看他们怎么办!”
“气死我了!”孙秉安说着说着,倒是把自己给气着了。缓了一会儿,他才看向谢廷川,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样?昨天跟弟妹应该还好吧?”
谢廷川:“挺好的,她很好哄。”
“很好哄?”孙秉安疑惑了。
谢廷川蹙眉:“你想说什么?”
“不是,”孙秉安看着谢廷川,语气更加小心翼翼了:“那你就不生气?”
“你的妻子要是被人这样诋毁,你能不生气?”谢廷川反问。
“那必然是生气的!但我说的不是这个,”孙秉安否认说。
“你能不能有话直说?”谢廷川不耐了。
孙秉安斟酌了一下,试问:“弟妹特别生气的时候不是说了一些比较过分的话吗?你一点都不生气啊?”
谢廷川蹙眉,回想了一下,才知道孙秉安说的是什么。
昨天沈予欢气头上,说了一些关于他的话,说她都不想嫁给他的,她看不上他,是他非要娶她,她也没办法之类。
谢廷川垂下眼眸。
生气?当然是生气的。
他前快三十年的人生里,都没有人这么嫌弃过他,沈予欢凭什么这么嫌弃他?
但他压了下去,没有找沈予欢质问,更没有提起这件事。
相反,回去的时候,他还想着要怎么跟沈予欢解释,怎么哄她……
大抵是他也不想跟她争吵吧,毕竟一直以来她确实不是很积极地想要跟他结婚,确实是他想要结……某种程度上她也没有说错。
现在婚也结了,争吵太多也没有意义,还不如就此揭过!
“不想跟她吵,”他说。
这么说还是生气的?
孙秉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谢廷川无疑是骄傲的。
有那样的能力,长相和家世,他确实可以骄傲。
可以说,在感情上,只有他拒绝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拒绝他的份。
结果现在……他忍了下来?
这是他认识的谢廷川?
他的责任感还能让他做到这一步啊?那沈予欢真是捡到宝了……
哎?也不对!
他还让他要给家属院的人开思想教育课,明显是为了沈予欢出气……
还有他这两天结婚以来的种种迹象……
难不成……还真是梨树开花了啊?
孙秉安觉得稀奇。
谢廷川被孙秉安看怪物一样看着,有些不自在,皱着眉出口呵斥道:“你有毛病?没活干了是吧?”
“等等等一下,”孙秉安赶忙打断他:“我再八卦最后一件事!”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八卦?”
“毕竟我是干思想教育和纪律工作的,多了解才能更好地推进工作嘛!”孙秉安没皮没脸地笑道。
他虽然比谢廷川大了将近十岁,但是两人同级,早就处成兄弟了,没有那么多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