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母:“那你赶紧去吧!”
孟志远就小跑走了。
他先去供销社打了酱油,观察了一路,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异样之后,在回来的时候,突然肚子痛,去了公共厕所。
王卓成就在公共厕所。
“你怎么来了?”王卓成看到孟志远大吃一惊。
“不是你找我来的吗?”孟志远问。
“我没有啊!”王卓成说。
“那你在外面转那么多圈?”孟志远怒了!他还以为这是王卓成给他的信号!
王卓成也很无语,他就是被谢廷川沈予欢和张寒松给气的。
除此之外,也是想想看能不能趁机找到有什么有用的情报。
孟志远快要急死了,很紧张地道:“你是不是被人跟踪了?我来找你是不是要暴露了?不行,我赶紧走了。”
说完就要走,王卓成连忙叫住他:“放心吧,没有!”
王卓成今天还真的没有发现有人跟踪他:“你既然来了,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什么话?”
王卓成立即把沈予欢让张寒松申请专利的事情告诉了孟志远。
“什么?”孟志远大吃一惊,也开始着急了起来:“那怎么办?”
这要是真申请了专利,他就算是偷回去,也不行啊!
“我们得尽快行动了!”王卓成沉沉地说:“实施你上次说的最后计划,找沈予欢……拿到创愈膏,你把我送出去。”
“但是不是太着急了?”孟志远迟疑道。
“没办法了,”王卓成说,他已经受不了每天被人监视的生活了,更受不了张寒松和谢廷川以及沈予欢的嘲讽。
他想要惩罚沈予欢那张看不起他的丑恶嘴脸!
“这件事你好好想想!”王卓成压着声音说:“想好了就快点给我答案,除非你也想要暴露!”
说完,他率先就先离开了。
孟志远面色沉沉半响,才松快了一下面部的表情,撒了泡尿,离开了厕所。
为了放松孟志远和王卓成的警惕,谢廷川确实没有让人跟踪他们,但是在家属院内,又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住的?
很快,谢廷川就知道了孟志远和王卓成一前一后去了厕所的事情。
“鱼儿还真是上钩了!”谢廷川冷笑着说。
张伟:“那团长,那我们接下来?”
“静观其变!”谢廷川说。
“好的!”张伟又匆匆地离开了谢家。
谢廷川再次走进厨房,饭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沈予欢见他过来了,也没有问张伟过来找他是干什么的,喊道:“饭菜准备好了,你去把张老还有小阳叫回来吃饭吧!”
张老出去找小阳玩,家属院的人看到他出来了,有胆大些的纷纷跟他搭起了话。
没想到张寒松为人也挺随和,笑呵呵地跟她们聊了起来,此时聊得是火热朝天,谢廷川来找他了,又笑呵呵地跟她们告别,拉着小阳回来了。
一进门闻到厨房飘过来的香味,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予欢,你的手艺挺好的啊?都快要把我香迷糊了!”
“好吃就多吃点!”沈予欢笑道:“今天可是做了很多饭菜的呢!足够您吃饱了!”
她边说着边把围裙解下来,谢廷川顺手接过,拿到了墙壁上挂着,看沈予欢手边没有水——他吃饭吃到一半总是喜欢喝点水的,见状又去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到了她的手边。
沈予欢没有太注意到这些细节,但是张寒松确实注意到了,意味深长地看了谢廷川一眼。
这小子,现在确实会疼人啊?!回去得跟他老婆子好好唠唠!
“对了!”沈予欢想起来:“张伯,你是不是有一个司机来着?把他喊进来一块吃吧?”
“行啊!”张寒松就给谢廷川使了一个眼神,让他去喊。
谢廷川无奈,出来把司机喊了进来。
司机进来了,看到王卓成不在,有些诚惶诚恐,怎么就喊了他一个人?
他忐忑地问道:“王助理不吃啊?”
刚刚不管是沈予欢还是谢廷川或者是张寒松,都默契地把王卓成给忽略掉了,眼下司机提起,张寒松就冷笑了一声:
“不用叫他,你吃你的就好了!”
司机一听张寒松的语气,估摸着应该是王卓成犯错惹恼了张老,当下也不敢说点什么,默默地在饭桌上坐了下来。
好在除了这个小插曲,饭间的氛围都还是比较好的,张寒松和谢廷川还有沈予欢都是健谈之人,司机也跟着放松了下来,偶尔笑着搭上几句话。
这边吃饭的氛围很愉快,那边走回来想看看什么时候回去的王卓成得知他们在吃饭,连司机都被叫进去一块吃,就他没有被叫进去,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的。
第188章 男人尊严
偏偏有家属笑眯眯地上来搭话,他们也不知道王卓成是什么职位,反正不认识的一律叫领导:“领导,他们在吃饭呢,你咋不进去吃饭啊?”
“不去!“王卓成冷硬地回答。
“为什么不去?“那家属一脸可惜:“我跟你说,那沈予……沈医生做的饭可好吃了,我们在外面闻着都流口水!”
“我说了不去就不去,你问那么多干什么?“王卓成忍无可忍地咆哮,说完之后大步流星地离开。
家属被他喷得一脸懵:“不是,这小伙发什么火啊?他领导都比他随和呢!”
“对啊!“有人附和道:“真是官不大,脾气倒不小!”
王卓成听到他们的对话,差点一个踉跄摔跤。
稳住身体后,更加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谢家这边。
吃完饭之后,谢廷川收拾碗筷,张寒松见状又调侃:“嚯,你真是贤夫良父啊?”
谢廷川递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拿着碗筷转身就要去厨房。
“廷川,要不我来洗碗吧!“沈予欢追过去道。
就沈予欢来说,家务活本来也不应该只是女人的事情,谢廷川要是很忙她多做点也无妨,但谢廷川能帮着做那就让他做。
所以谢廷川主动说要做家务她从来没有阻拦过。甚至因为之前家属院的人都说她配不上谢廷川的原因,她还会主动气那些人,说谢廷川会在家里帮忙做饭。
但是最近给包虹治病,包虹说到男人尊严问题,说孙秉安在家里挺听她的话的,叫他做啥就做啥,但在外面,他就很好面子,不想表现自己怕老婆,在外面她得给孙秉安一些面子。
沈予欢就联想到了谢廷川,他会不会也觉得没有面子?
谢廷川其实也挺勤快的了,只要他有时间,都会帮着一起备菜做饭,饭后基本上也是他收拾的,在外人面前,沈予欢当然不介意维护一下他的面子。
她去拿他手里的碗,十分贴心且贤妻良母地说:“你去跟张伯聊聊天吧!”
“不用!“谢廷川躲开她的手,皱着眉看了她一眼,问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之前不都是我洗碗的吗?”
沈予欢:“......“得,你这是强大的男人,洗不洗碗多都不影响你是的强大!
“行!你去吧!“沈予欢好笑地说:“我去跟张伯聊天。”
“去吧!“谢廷川说道,端着脏碗筷去了厨房。
沈予欢走回来,就看到张寒松乐呵呵地看着他们。
他是个老江湖了,哪能不知道沈予欢刚刚是怎么想的?就说道:
“予欢啊,你不用太顾及那小子的想法,那小子是主体性非常强的人,他要是不喜欢你做什么事情,他会直接说的,他更不会在意其他人的想法,他只在意他自己想要做什么、想要什么。”
这也是张寒松最欣赏谢廷川的地方。
他看着他长大的,就没有一个孩子的心态能比得上谢廷川的。
沈予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好,我知道了!”
“走吧!“张寒松笑着道:“咱们出去散步消消食去,外面听着好像就挺热闹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寒松等人来了的缘故,今天外头确实听着很热闹,热闹得犹如菜市场的声音在他们家都能听到。
沈予欢就跟张寒松一块来到了外面,果然看到外面那棵大枣树下都是人。
沈予欢和张寒松正要走过去,一个声音叫住了他们。
“张老?”
沈予欢和张寒松齐齐看过去,就看到了姚母姚青还有孟知远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说话的人是姚母。
看到他们过来,姚青和孟知远的神色都落到了沈予欢的身上,姚青看起来有些复杂,孟知远倒是十分友好地跟沈予欢笑了笑。
“姚正的媳妇儿?“张寒松眯了眯眼睛,落在姚母身上。姚旅长的名字就叫姚正。
“对,是我!“姚母笑着给他介绍姚青和孟知远:“这是我女儿阿青,这是我家阿青的对象孟知远,听知远说你们刚刚已经见过了?”
“对!刚刚见过了!“孟知远笑道,朝张寒松伸出手:“您好,张老,刚刚见到您的时候都不知道您是谁,听了姚阿姨说才知道原来是您,真是失敬!”
张寒松看了眼孟知远的手,到底还是伸出了手握了握,有点儿冷淡地说道:“你好!”
姚母见状立刻说:“张老,您或许还不知道知远是谁,他是受邀从美丽国回来投资建设我们国家的爱国华侨......”
姚母本意是想强调一下孟知远的身份,让张寒松认识到孟知远的不凡,也让人知道,她的女儿找了一个条件很好的对象。
没想到,张寒松听得十分不耐烦:“行行行,你不用给我说那么多了,美丽国美丽国,你用得着这么强调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崇洋媚外呢!”
崇洋媚外是近几年非常普遍的事情,即便到了沈予欢所出生的后世,都还没有完全消解这种思想。
但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姚母还是特殊的身份,当然不能表现出这种思想。
一听张寒松这么说,整个人顿了一下,连忙说:“不,不,张老,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这种想法,我,就是跟您介绍一下他的身份......”
“是啊!“姚青也连忙帮腔说道,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谈了个对象,反倒给家里带来麻烦:“张伯,我妈确实没有那个意思......”
“行了行了,我也没有说有那个意思,你们不用解释了,看着就像是心虚一般!“张寒松毫不掩饰地嫌弃道。
他们老一辈的人对于崇洋媚外的人以及思想都是十分厌恶的,他这个态度还是很能理解的。
就是让姚母以及姚青都有些委屈和憋屈,孟知远则十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