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沈予才和王安悦怎么说,沈父沈母就是死活不肯去京市找沈予明他们。
沈予才和王安悦都快气死了,但也拿沈父沈母没办法。
……
此时的沈二叔、沈二婶和村长父子三人踏上了前往京市的火车。
买火车票的时候,沈二叔沈二婶为了省钱想买硬座,但沈予粮多次在电话里强调坐硬座非常难受,让他们不要省钱,还特地给他们寄了钱回来,让他们一定要买硬卧。
他们无奈之下也只好买了硬卧。
村长那边也希望陈丫妮、陈三柱能坐得舒服一点,想给他们买硬卧,自己省钱坐硬座
但陈丫妮跟陈三柱不同意,说如果他非要去坐硬座,那他们也要跟着去。
再加上村长想着他们跟沈二叔沈二婶是一块来的,分开总归不好,所以也硬着头皮跟着买了硬卧。
五人中,除了村长,其他四人都是头一回坐火车。
不过村长也是年轻的时候坐过,时隔多年,他也跟其余四人一样,看什么都新鲜。
这年头人与人之间相处很热情,没什么防备心,沈二叔、沈二婶跟村长他们躺在铺位上,不时有邻座的旅客过来搭话。
虽然火车吵得睡不着,但聊着天时间过得也快。
中午他们吃的早上出来的时候自备的干粮,到了晚上,见车厢里的人都陆陆续续去吃饭,一打听才知道火车上还有专门吃饭的地方。
于是他们也跟着同车厢的人往餐车走去。
餐车里人还真不少,更让他们惊讶的是,他们还看到了好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几个人有些拘谨,好不容易跟着人群打好饭,找了个卡座坐下。
因为不熟悉环境,加上周围人多,他们只是默默低头吃饭。
他们不说话,周围人的交谈声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怎么这么多外国人啊?”
“听说他们都是去京市参加什么会议的。”
“怪不得呢,原来国家有大动作了,我经常坐这趟车,以前可没见过这么多外国人。”
“我知道,我知道,”一个男子突然兴奋地插话,“我知道他们参加的是什么会议!”
他这一卖关子,便引起了大家的兴趣,纷纷追问:“什么会议啊?”
“是国际肝癌中西医结合治疗技术交流会!”
众人:“……”
什么国际肝癌中西医结合治疗技术交流会?听不懂!
在场的几乎没有人是学医的,对这些专业名词没什么概念,兴趣顿时减了大半。
但那男子却异常兴奋:“会议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会议的主角!”
因为不太了解,大多数人已经失去了兴趣,只有零星几个人随口问道:“会议的主角怎么了?”
“那可是个神医!你们知道她才多大吗?才24岁,还是个姑娘家!她治好了连发达国家都束手无策的绝症,用的还是咱们国家几千年传承的中医技术!你们想想这得多厉害?这病连米国人和苏国都没研制出治疗方法,竟然被她给攻克了,你们说这人牛不牛?”
虽然大家不太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绝症、有多难治,但都知道米国和苏国是当今世界上最强大的两个国家。
连他们都治不好的病,居然被这个年轻的女神医治好了?
这消息让平时没少受外国人白眼的国人听着,顿时炸开了锅。
原本失去兴趣的人顿时又来了精神,打听具体情况。
第420章 相见
那男子便滔滔不绝地讲起他所知道的一切,把那个年轻女神医的事迹说得神乎其神,说什么她的技术多么高超,研发的药膏多么神奇,听得整个车厢的人连连称奇。
餐车里确实坐着不少外国人,其中有人能听懂中文,听着他们在吹嘘,却没人反驳。
看着他们露出既尴尬又佩服的表情,让在场的国人分外扬眉吐气。
甚至有几个外国人也跟着附和,称赞这位女神医的厉害,这让在场的国人更加自豪。
沈二叔沈二婶和村长等人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议论,同样觉得扬眉吐气,一阵爽快。
直到有人问:“这位女神医这么厉害,她叫什么名字啊?”
“她叫沈予欢!”
哦,原来叫沈予欢啊~
众人了然地点头,默默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沈二叔、沈二婶和村长等人也下意识地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沈予……等等?
谁???沈予欢???
沈二叔、沈二婶,还有村长跟陈丫妮、陈三柱面面相觑。
在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的时候,陈丫妮默默地说道:“我记得予欢姐现在就是个中医吧,而且她好像刚好是24岁。”
另外四个人:“……”所以那个女神医当真就是予欢?
……
沈二叔他们出发前就把车次告诉沈予欢,沈予欢特地把今天的工作推了。
想着他们人多,行李也肯定不少,一辆车接不完,就跟谢廷川商量了一下,能不能让陈年也去帮忙接一下。
没想当天谢廷川也刚好有空,说他也可以跟着一块去,沈予欢欣然同意。
他们到得比较早,就在出站口等着。
谢廷川偏头看了眼沈予欢,发现她从出门起嘴角就一直带着笑,忍不住问:“这么高兴?”
“嗯!”沈予欢眉眼弯弯:“二叔二婶待我挺好的,把我当亲闺女看待,当初我怀着孕的时候,二婶没少照顾我,坐月子也是她忙前忙后的。”
那时候林珍珍刚生完小花不久,也要照顾孩子,实在抽不开身,多亏了沈二婶尽心尽力地帮忙。
谢廷川听她提起怀孕和小阳的事,眼神暗了暗,关于在他找到他们之前的生活,他一直没多问。
那似乎成了他不敢触碰的禁区,他不敢细想她当时经历了什么。
沈予欢察觉到谢廷川一直没有说话,并且搂着她肩膀的手还收紧了不少,扭头看他。
谢廷川对上她的眼神,才低声说道:“那我以后就把二婶当丈母娘一样孝敬。”
沈予欢噗嗤笑出声:“好啊!二婶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
此时的沈二叔、沈二婶他们已经下了火车。
京市火车站比他们小县城的火车站要大得多,几人挨在一块,生怕被人群冲散,顺着人流往外走。
等到人群稍散,他们才东张西望寻找事先说好会来接他们的沈予欢。
“予欢说会来接我们吧?他们在哪儿等我们?”沈二婶有些担心地问。
“肯定在出站口等着呢,咱们先出去再说,”陈三柱应道。
话音刚落,从下火车就一直四处张望的陈丫妮突然指着某个方向惊喜地叫道:“那不是予欢姐和谢姐夫吗?”
沈二叔沈二婶和村长连忙望过去,一眼就看到了沈予欢跟谢廷川。
他们夫妻俩气质出众,个子又高,在出站口特别显眼。
这么快就找到人了,大家都喜出望外,赶紧朝他们走去。
那边的沈予欢和谢廷川还在张望,年轻性急的陈丫妮已经拉着陈三柱跑过去了,大声喊道:“予欢姐!”
沈予欢正专心找着二叔二婶,冷不防两个人影跳到面前,吓了一跳。等她看清是陈丫妮跟陈三柱姐弟俩,才拍着胸口笑道:“丫妮三柱你们吓我一跳!”
“哈哈哈哈对不起,予欢姐,我不是故意的,看见你太兴奋了,”陈丫妮腼腆地说道,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予欢。
沈予欢一看她当真了,忙笑着宽慰:“没事没事,好久不见了,这一路都挺顺利的吧?”
“顺利,很顺利,”陈丫妮连连说道,就连旁边的陈三柱都没能插得进嘴。
她原本确实是个文静性子,考上大学后自信了很多。
尤其是沈予欢这么帮她,她对沈予欢不知怎么的莫名的多了一股情感,见到她就特别开心,自然而然地就活泼起来了。
沈予欢看到了他们身后的沈二叔沈二婶和村长,连忙绕过陈丫妮和陈三柱,上前一把抱住沈二婶:“二叔二婶,可算见到你们了!”
“哎哟,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沈二婶手里拎着东西没法抬手,但被沈予欢抱住的瞬间,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沈二叔也是乐得合不拢嘴。
“还有村长,好久不见了啊,”沈予欢又跟后面的村长打招呼。
“哈哈哈是好久不见了,予欢,”村长笑呵呵地说。
看向站在沈予欢身后含笑望着他们的谢廷川,还有些受宠若惊:“廷川你也来了。不好意思,还麻烦你们来接我们。”
“不麻烦,今天正好休息,”谢廷川一边笑着说道,一边向沈二叔沈二婶伸出手要接行李。
沈二婶想推辞,沈予欢已经直接从他们手里拿过行李塞给谢廷川,挽着沈二婶的胳膊说:“没事,就让他拿吧,他今天就是来当苦力的!”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沈予欢可以不客气,但沈二婶可不能这么不客气,连忙不好意思地对谢廷川笑笑。
谢廷川笑看了沈予欢一眼,很配合地点头:“没错,我就是来拎行李的。”
“哈哈哈!”众人都笑了起来。
“车就在前面,咱们过去把行李放车上就行,”沈予欢说着,也帮他们拿着行李,然后带他们往车站外走。
司徒若跟陈年刚刚一直守在车上,没有跟着他们来车站口这边等,远远看到谢廷川跟沈予欢带着几个人过来,便也赶忙从各自的车上下来,从他们手上接过行李。
沈二叔沈二婶和村长这才发现,他们居然是开小汽车来接的。
几个在村里待了一辈子的老实人,顿时带上了几分拘束,同时心中又对他们这么重视自己而感到感动。
把行李都放上车后,大家准备上车。
沈予欢安排道:“二叔二婶跟我坐一辆车吧,村长、丫妮、三柱,你们跟廷川坐一辆。”
谢廷川和沈予欢来的时候坐的是一辆车,现在为了接待沈二叔沈二婶,还有村长他们,分开坐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