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发现野生菟丝子若干,可兑换七百铜板,是否兑换!]
…
陆晚负责方向,赵元烈负责采集。
这一大片药田,够他们两人忙活好久了。
[叮——发现矿石紫石英若干,是否采集?]
陆晚一怔,紫石英?
没想到矿物药也能采集兑换啊!
而且这山涧底下居然还有紫石英,紫石英乃是一种氟化物类矿物质,对不孕之症多有疗效。
大多生产于深山之中。
陆晚根据系统的指示找到了一大片紫石英产地。
“这是何物?”
赵元烈看着那呈现出一种并不明显紫色的石头,颇为好奇。
莫不是这石头也是一种药材?
一缕光线自山涧之上聚集而下,照射在紫石英上,才能勉强将其分辨。
“这是紫石英,是一种矿物药之一,夫君可能将其全部采集?”
“嗯,好。”
赵元烈总共采集了约莫有十斤的紫石英,兑换了足足有五十两银子。
陆晚摸着那沉甸甸的钱袋子,这系统还真是给力啊,兑换的铜板和银子,都是立马到账的,没有半点儿延迟。
等到两人采集的差不多了,才啃了两口带在身上的干馍馍。
赵元烈找了块儿还算平坦的石头,用衣衫扫干净,让陆晚坐了上去。
陆晚吹着山风啃着干馍馍就着一口灵泉水下肚,吃的那叫一个满足。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赵元烈,天气热他就脱掉了外衫,只穿了一件乡下汉子下地都会穿的褂子。
臂膀的腱子肉很有力量感,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却并非是那种油腻健身男太过于厚实的肌肉。
那种的陆晚欣赏不来。
而是恰到好处的薄肌,虎背蜂腰螳螂腿,够高,五官也标准。
眉宇间自带一股正气,早些年在战场上厮杀的杀伐之气,他也在陆晚面前收敛的很好。
只尽职尽责地做着一个丈夫。
“娘子?”
赵元烈一连唤了她好几声。
“啊?”
陆晚回过神来,才惊觉自己居然看他看得有些出神了。
他赶忙擦了擦自己的脸,问道:“可是我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没、没有。”
陆晚忽然结巴了。
想她还没穿越之前,是个连男人手都没有摸过的母单。
虽然每天幻想着哪天暴富了就去包养十八个男模天天不带重样的,可事实上她就是个社恐。
最多也就是躲被窝里偷偷看小电影罢了。
她始终无法理解闺蜜口中所说的,这辈子一定要吃点儿好的,不能随便将就找个男的。
夜里抱着热乎乎的男人睡觉,那滋味儿可美。
好家伙,这一穿越,不仅自带三个娃,还有个表面糙内里柔的糙汉夫君…
陆晚思想有些抛锚了。
她连忙将其拉回正轨,擦了擦嘴:“没,就是瞧夫君生得好看,多瞧两眼罢了。”
赵元烈:“娘子惯会哄人,娘子从前只说二弟生得白净俊秀,我不过粗人一个。”
陆晚:“…”
那是原主说的话,和她有半毛钱关系啊!
陆晚心里冤啊,却说不出来。
“夫君哪儿的话。”陆晚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再咬了一口手里的干馍馍,腔正字圆地对他说:“夫君生得高大挺拔,又魁梧有力,哪个女子能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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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土匪进村
话说到这里,陆晚觉得好像有哪儿不对,却又说不上哪儿不对。
赵元烈眸底却是泛起了点点波澜。
他看着陆晚认真地说:“娘子,我在外面没有乱来。”
陆晚:“?”
她脑袋里缓缓打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也没说他在外面乱来啊。
然而方才那话,却是让赵元烈以为陆晚当他在外从军多年,未能守住本心。
便说:“军中虽有军妓,可我自知早有妻室,从未做出过半点儿对不起娘子的事儿。”
他说的很认真,甚至还带上了几分着急。
在乡下是断没有一夫多妻这种事情的,只有达官显贵的才有妾室,且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有妾室的。
他也不想有什么妾室,有一妻子便足矣。
陆晚悄悄红了耳根子,脸颊更是滚烫。
“你、你同我说这些作甚?我又没说别的。”
“可娘子方才不是说会有别的女子喜欢我么?”这句话难道不是说他曾在外面有过别的女人?
陆晚急眼了,忙解释说:“我的意思是,夫君模样生得好,比起叔弟来,我更喜欢夫君的挺拔有力,而非叔弟那样的小白脸,如此,夫君可听明白了?”
这人脑子怎么这么轴?
她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啊。
娘子说,喜欢他?
这是赵元烈从未听到过的话,耳根子有些热乎乎的,他捧着水壶:“那是我曲解娘子的意思了,抱歉。”
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却是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那娘子是喜欢我?”
“…嗯。”
陆晚轻轻点了点头,忽然觉得这气氛有些怪怪的。
他方才觉得采药有些累,现在浑身都是劲儿,累不了一点。
“夫君!”陆晚忽然大喊了声,指着山脚下村落的位置:“你看,那里怎么冒烟了?”
好大的烟,即便是在山顶上都能看见。
然而在山脚是看不到村落景象的,只能看到烟。
陆晚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祥之感。
赵元烈更是刹那间神情紧绷。
“阿晚,快下山!村里出事了!”
那么大的烟,绝对不是一家两家起火就能冒出来的,而是连着一片十几户人家才有的浓烟!
起火是不可能起火的,村里房子并不密集,更不可能连着一片都起火了。
唯一的可能便是村里进了匪贼悍徒!
而今天灾不止,别的地方早就起了流民,那些流民到别的村落抢粮食杀人,并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想到自己几个孩子还在家里,赵元烈的心都在狂跳。
男人腿脚快,又是有功夫在身上的,下山的路很陡,他能健步如飞,可陆晚不行。
见状,赵元烈朝她伸出手来。
“阿晚,上来,我背你下山,太慢了!”
他又不能将陆晚一人丢在山上,若是遇上了野猪一类的,陆晚是毫无还手之力的。
成年的野猪伤人,就更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饿极了,它们是连人也吃的。
“你、你背我下山?”这么陡的山路,要是背着她的话,会更难走的吧?
“来不及了,快上来!”
陆晚也不再多想,直接扑在了他的后背上,男人的背肌很发达,后背宽阔厚实,身上也没有难闻的味道,反而每日跟着陆晚晒草药,身上有股药草淡淡的清苦味儿。
陆晚有些害怕,却见他背着自己如脚下生风般,步履十分稳健,看似下山的每一步都身不由己,实则却在跳跃间稳当落地。
那颗噗通乱跳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是啊,赵元烈是个练家子,这些山路又怎会对他产生阻碍?
相反,他背着陆晚那速度极快,耳畔是呼啸而过的山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