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瞧着程嘉衍被裹成粽子似得躺在床上,程县令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爹…”
程嘉衍早上醒来,身子虽然疼,但脑子却是清醒的。
父子俩在屋子里说了会儿话,这时里正就已经带着赖麻子等人过来了。
赖麻子现在是破罐子破摔,直接摆烂了。
“哼,我告诉你们,老子就是看上李秀秀那小娘们儿了,你们不给老子整个婆娘,老子就自己去找婆娘!”
“要不是那死小子多管闲事,昨天老子就得手了!”
赖麻子这会儿还嚣张得很,就算是看到县令大人的马车在那儿,他也没有丝毫惧怕。
反正人他打都打了,他就烂命一条,不服就干!
李秀秀知道程县令今天要来,所以也是早早就过来了,和她娘一起,躲在不远处悄悄看着。
听着赖麻子的话,李秀秀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村里昨天还有人不信,这会儿听了赖麻子的话,不信也得信。
“就是你把我儿,殴打至此的?”
程县令满脸怒气地出来,但碍于自己是个父母官的颜面,他没有上前去给他一脚,直接踹死他算了。
赖麻子等人一脸的无所畏惧,那些人都是附近的混子,经常调戏良家妇女,欺负弱小那都是常有的事情。
跟着赖麻子一起混的,能有几个是好的?
“是我有咋地!姓程的我告诉你,有种你他娘的现在就弄死我,你要是弄不死我,迟早有一天我得弄死那个小杂种!”
“还有你这个臭娘们儿,多管闲事,要不是你把小海棠给弄走了,老子早就有婆娘了!”
赖麻子一股脑,把自己的心思全都给说出来了。
陆晚上前就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她忍赖麻子已经很久了。
那巴掌清脆响亮,那力道够大,扇的赖麻子嘴角都破了,脸颊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
更是扇的赖麻子脑瓜子都是嗡嗡的。
“所以,你昨天找那么多人在小竹林里等程嘉衍,就是为了报复我是吧?”
赖麻子挨了打,刚刚还挺嚣张,这会儿却又闭了嘴不说话。
陆晚上前,捏着赖麻子的下巴,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直接卸了赖麻子的下巴,将一粒药丸给塞了进去,再用力在他喉咙处一摁。
咕噜一声,那药丸就被他咽了下去。
“臭娘们儿,你给老子吃了什么!”
陆晚冷笑:“一点儿毒药罢了,这种毒药不会毒死你,只会在你肚子里产卵孵化,孵化出来的虫子会附着在你的肠子和肝脏上,一点点地啃咬你的内脏。”
“最后会通过你的身体,爬到你的大脑,啃食你的脑子,这个过程你会生不如死,你现在是不是感到自己肠子有股绞痛,心脏也开始刺痛了起来?”
陆晚懒得听程县令去走那一套流程去审问,直接干脆且粗暴。
对付这样的人,就得用粗暴的法子。
“你、你个毒妇!”赖麻子瞪大了双眼,惨叫一声就倒在了地上,狰狞扭曲地抽搐着。
周围的人看赖麻子这个样子都吓到了。
再一听陆晚刚刚的那一番解说,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星子。
“你要是说的话,我就给你解药,让你死个痛快。”
此时,程县令正在用一种惊疑不定的目光看向陆晚,怀疑、震惊、且匪夷所思!
“你、啊…”
“好痛,我的肠子好痛!”
赖麻子痛得在地上打滚,就是不松口。
倒是他后面的那几个同伙被吓得不轻,连忙说:“县令大人,陆娘子,是、是赖麻子让我们在小竹林等那孩子的,说那孩子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只要给他弄死了,陆娘子就会遭到报复!”
到时候他们这些人,再一跑了之就行了。
没想到那群人来得快,将他们抓了个正着,不光如此,那孩子还没死。
“哦?那又是谁告诉的赖麻子?”
身后的几个人目光闪烁,结结巴巴地说:“是、是你那侄儿子,赵耀祖!”
“他经常跟我们在一起玩儿,还跟我们一起偷看姑娘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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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报应不爽
“你胡说!你在那儿放什么狗屁!”
李氏也在,她就是过来看看情况会不会对自己儿子产生什么威胁的。
没想到这群人这么没骨气,一下子全都给招了。
“我儿子老实本分,怎么可能和你们一起鬼混,有什么会去伤害县令大人的儿子!”
这可是谋杀啊!
是要治罪蹲大牢的,情节严重,还有可能掉脑袋!
李氏当然要为自己儿子说话了。
“是吗?”
这时,一直没有出现的赵元烈,忽然押着一个人出现了。
他手里拎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氏的儿子,赵耀祖。
“耀祖?!”
李氏瞪大了眼睛,连忙扑上去:“不是让你跑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娘,娘!”赵耀祖喊得凄惨:“是大伯,是大伯把我抓回来的,他就在半路上蹲我,娘,你救救儿子,儿子不想坐牢啊!”
赵耀祖吓死了。
没想到自己专门挑了个大半夜的时间去跑,却还是没能够跑掉。
赵元烈怕是早就起了疑心,早早就在半路上蹲他了。
对此,陆晚一点儿都没觉得意外。
昨晚两人躺在床上分析了很久,觉得这晚上谁要是出村了,谁的嫌疑就最大。
昨天陆晚也是专门说出程嘉衍是县令公子的身份,为的就是震慑那些人。
要是心里没鬼的人,自然会老老实实待在村子里。
而心里有鬼的,已经在想方设法地开脱逃跑了。
赵耀祖想要连夜跑到县城里去找他爹想法子,谁能想到半路上还蹲了个赵元烈。
“县令大老爷,是他,就是他,是他告诉我们那个程嘉衍是富户公子哥儿,让我们去找他的麻烦,最好是能够把他弄死的!”
“大老爷,我们真不知道那孩子是您儿子啊!”
要是早知道,他们哪里敢动了程嘉衍的心思,还要把人往死里打,关键是人没打死,他们也没能跑得掉。
现在趁早坦白,将背后主谋供出来,他们说不定还能有一条活路。
“胡说,你们胡说!”
“你们全都是在胡说,县令老爷,他们肯定是受了陆晚的指使才这样污蔑我儿子的!”
“县令老爷,我、我家夫君是大石村的秀才,品性兼优,我儿子是断然不会做出这等事情来的!”
李氏现在也是病急乱投医了,直到现在,她依旧觉得自己男人的秀才身份是可以威慑住这些人的。
她男人可不光是大石村唯一的秀才,还是这附近十几个村庄唯一的秀才!
“陆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日里就爱用那些小恩小惠去收买村子里的人,好让他们为你说话,现在连自己的亲侄儿都要害,像你这种心思歹毒的人,就应该被千刀万剐!”
“住口!”
赵元烈厉喝了声:“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大伯,大伯娘,我、我知道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让赖麻子给他一个教训,我也不知道他们会把人往死里打啊!”
赵耀祖到底还是没有经历过事情的,在面对官老爷的时候,他立马就怂了,浑身都在抖,不光如此,赵元烈还在。
在路上赵元烈就已经把他打了一顿的。
别人他可以不怕,但赵元烈他肯定是怕的。
围过来看热闹的人都是一阵唏嘘感叹。
“这样恶毒的人,要是留在咱们大石村那才是最大的隐患!”
“就应该把他们一家人全都给赶出村子,什么破秀才,三天两头的不见人,说得好听是去镇上县城里在挣钱还是去外头花天酒地了!”
“教的儿子这副德行,可见他这个秀才也不咋地!”
“县令大人,您可一定要严惩啊!”
外头都是民众愤怒的声音:“那赵耀祖就不是个好东西,经常欺负我家儿子!”
“对,他之前还偷看我闺女洗澡,被我们抓住了,还反咬一口,说我家闺女勾引他!”
“呸!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我闺女能勾引他?”
赵耀祖在村子里积累的仇恨值和愤怒值,似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大爆发。
谁让他们平日里不与人为好。
李氏更是仗着自己男人是秀才,平等地看不起村子里的每一个人。
现在也是时候让她遭到报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