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抬眼对上陆野期待的眼神,看到陆野眼神里面那毫无掩饰的爱意与殷切期盼时。
所有的忍耐瞬间破功,那因感动而幸福的泪水就跟晶莹剔透的珍珠似的,不受控制的从她白嫩的脸颊处滴滴滑落。
“怎么了?”
陆野见苏浅浅说哭就哭,立刻就急了。
抬手便轻捧着她的脸一边用衣袖小心的给她擦眼泪,一遍温声急切的哄着,只以为是自己刚刚说里有哪句话不对。
苏浅浅见着陆野紧张的样子没出息的吸了吸鼻子:
“我没事,就是太没出息了些,我觉得自己真的好幸运,呜呜~,夫君你真好~”
听了苏浅浅的话,陆野松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好笑。
他刚要哄她别哭了,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感觉到两条小腿有些疼。
猝不及防之下,他没忍住低声痛哼了一声,伴随这声低哼,他们的脚边立刻响起了那两只被遗忘了的小狼的声音,并且是护食时发出的那种威胁的哼哼声。
陆野跟苏浅浅本能的低头一看,就看到大灰跟小灰一只一边,各咬着陆野的一条腿,眼睛还朝上看着陆野,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苏浅浅立刻就忘了哭,连忙出声制止:
“小灰大灰你们在干什么?快松口,赶快松口!”
苏浅浅简直要被这两只小狼的操作弄懵了,虽然还没有养它们太久,可这两只小狼一直表现的都非常的温顺无害。
从跟着她开始,就从来没有表现出要伤人的意思,以至于让她一直怀疑这两小只,是不是就是长的比较像狼崽子的野狗,或者是被谁家猛犬杂交了的串。
而且他们今天下山也给它们带了吃的,总不至于是饿狠了,所以她不明白它们怎么突然就开口咬人了,咬的还是他们另外一个主人。
:难道这就是狼性难改,所以这是要暴露它们凶残的本性了?
就在苏浅浅这么想的时候,只见她话音刚落,那两只小狼就立刻听话的松开了嘴,放开了陆野的腿。
接着便齐齐走到她的脚边,然后一边一只用脑袋轻轻的蹭她的腿。
虽然它们不会说话,可当苏浅浅对上它们那圆溜溜的眼睛时,她觉得她好像看懂了它们的意思,它们好像是在安慰她。
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异想天开,可是苏浅浅却觉得自己的感觉没错,并且非常强烈。
只是她现在还没心思去想这些,只看了两只小狼一眼后,便急急忙忙的蹲下身卷起陆野的裤腿想看看有没有咬伤。
“我没事!”
苏浅浅根本都没有听陆野的,她要看看才能放心。
“我真没事,浅浅不用这么紧张,就这两只幼狼的咬合力,隔着衣物还伤不到皮糙肉厚的我。”
在陆野的安慰声中,苏浅浅已经捞起了陆野的裤腿,当看到被小狼咬的位置时,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心疼。
“还说没事,这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啊?这都好几个牙印了,看现在这个样子一会就得变成淤青了,看着就很疼。”
苏浅浅都要心疼坏了,说完伸手轻轻摸了摸那几个牙印,然后有些庆幸的继续道:
“好在没有破皮,否则本来就够疯了的人了,万一再染上点什么疯狗病可如何是好?”
陆野原本见苏浅浅这么关心他的样子很是受用,甚至还有些感激这两只小狼挺会来事的,这一咬苏浅浅不哭了不说,还这么关心他,美啊!
结果还没美多久,突然就听到了这么一句。
刚要翘起的嘴角瞬间就僵住了,他低头看着一脸担忧,正认真检查他有没有破皮的苏浅浅,怀疑这丫头刚才是在找机会骂他,却没有证据。
苏浅浅刚刚就是顺口一说,毕竟这狗男人在那事上是真的很像疯狗,每一回都要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些不轻不重的齿痕。
她说完就忘了,并没有发现陆野此时的小情绪,在确定陆野确实没有破皮后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她将陆野的两条裤腿放下后,才慢慢起身,看了看还在对着她撒娇卖乖的两只小狼,又看了看表情有些古怪的陆野,以为他是生这两只小狼的气了。
犹豫了一下才说出了自己刚刚的那种感觉:
“夫君,这两小只,你是不想养了吗?我觉得,它们刚刚好像是以为你欺负我,想护我来着!”
说完像是怕陆野误会她是想替那两只小狼狡辩,连忙继续说道:
“我没有要给他们求情的意思,它们现在这么小就敢弑主了,确实不太好。
可我刚刚那个感觉特别的强烈,甚至觉得它们刚刚像是在安慰我。”
陆野听了这话微挑了挑眉,看向那两只小狼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兴味。
以前是没有深想,可现在结合苏浅浅说的话,再想想第一次捡到这两只小狼的场景,跟这段时间这两只小狼对苏浅浅的态度,他察觉到了一丝别样的味道。
比如,第一次见面,这两只小狼就像是认定了苏浅浅似的,与其说是跟着他们一起回来的,不如说是跟着苏浅浅一个人回来更加贴切。
再比如,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去替苏浅浅训练这两只小狼崽子,因为这两只小狼崽子在苏浅浅的面前,简直比小奶狗还听话软萌。
就连对着苏浅浅抬抓子撒娇,都是小心的收着它们现在那本就还不是很锋利的爪子。
而这种待遇只有苏浅浅一个人有,对待别人,包括它都是很是高冷。
虽然不会攻击不会散发恶意,但是它会选择性无视啊!
第68章 驯兽部落
苏浅浅说完见陆野半天没有回话,以为他是不信自己。
“夫君,你是不是觉得是我想多了啊?”
“不是!”陆野摇头。
“那你怎么不说话啊?”
苏浅浅更加迷惑了,眨巴着一双因为哭过,还有些红彤彤的大眼,疑惑的看着陆野。
好奇这人在想什么,怎么一副特别认真的模样。
陆野并没有马上回答苏浅浅的问题,而是上下打量了苏浅浅两眼,过了一会才回道:
“我只是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一本史书,里面记载的一个故事感觉跟你的情况有些相似。”
“故事?什么故事?”苏浅浅听了这话立刻就来了兴趣。
陆野笑看了一眼一脸好奇的人,抬手轻抚了一下她额角的碎发,哄道:
“时间不早,我们边走边说!”
“啊?哦,好的!”
苏浅浅听了这话,才想起自己跟陆野这会还在回山的路上,赶忙点头。
陆野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乖乖牵着的人,眼里全是温柔的笑意。
他没有让苏浅浅等太久,回忆了一下后,就把自己看过的那个故事慢慢讲给了苏浅浅听。
陆野说,那本史书上记载,说在很久以前,在一个特别偏远的深山之中,存在着一个只有几百人的小部落。
这个部落不知道存在了多久,他们不属于任何国家,也很少与外界联系,更不允许部落里的男女与外界通婚。
加上部落的位置很是隐蔽,又有山中瘴气做掩护,没有本部落的人带路,外人根本就找不到,所以一直都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直到一个偶然的机会,有一男人打猎之时受伤误入了那深山,被部落里的一个女子捡到救下,并偷偷藏起来照顾。
孤男寡女又有救命之恩,很快便生了情愫。
那女子一直被养在深山中,单纯不谙世事,对外面的世界又充满了好奇,被男人三言两语一哄,就跟着男人偷偷出了那深山。
在出深山的时候,他们很不幸的碰到了山中的猛兽,就在男人想要带着女人跑的时候,那女人却不慌不忙的对着那猛兽招了招手。
然后就出现了让男人震惊的一幕,只见那几只猛兽被女人一招手,立刻就收起了自己的獠牙,变得异常温顺,最后还亲自护送他们出了深山。
在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下,那女子便违背了部落的规矩,将他们部落的秘密告诉了男人。
原来,他们部落的人,生来就能御兽,虽然控兽能力会因天赋有强弱,可就算是最弱的也能理解野兽一些简单的意思。
并且会让野兽对他们天生就有好感,只要他们不主动招惹加害,野兽是不会伤害他们的。
而如果是被他们专门养大的野兽,那对他们就是百分之百的服从了。
而她就是这一代天赋最好的那一个,并且还是族长的孙女。因着这个能力,他们部落的人才能在深山中生存繁衍至今。
女人根本就没想到,她的这个决定,会给部落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那个男人乃是驯兽师的后人,以前家中还有先人当过天子的御用驯兽师。
御用驯兽师不光要替天子驯养坐骑,军队的战马场也要归他管,也算是富贵风光过。
只是后来无后人再有先祖那样的驯兽本事,便渐渐没落了。
他这一次冒险入山就是为了能抓住一只猛兽回去驯养,想要参加朝廷下一轮的驯兽师选拔,成为御用驯兽师。
结果阴差阳错的遇到了这个女人。
男人当时就觉得是自己的机会来了,她让女人替自己驯服两只猛兽,女人傻兮兮的帮他做了。
后来他就带着那个女人跟两只猛兽进了皇城,因着两只猛兽太过显眼,他跟女人刚刚进城就有贵人知晓了,并暗中观察想要看看值不值得拉拢。
最后男人在女人的暗中帮助下,顺利当上了御用驯兽师。
可皇城是什么地方?那是处处都是人精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聪明的人。
男人在进入皇城的那一刻开始,就被人给盯上了,在那些人的暗中观察下,便发现了女人的不同。
然后便用这个威胁男人,让他说出女人身上的秘密,否则就去天子那里拆穿他愚弄天子,那可是欺君之罪。
男人无法,最后只得将女人那个部落的事情告诉了威胁他的人。
那些人听后便要男人带他去,可男人现在已经是御兽师了,每日都要当差,根本就没有条件。
最后一商量,就去跟天子说是想去山里抓些猛兽回来给天子驯养赏玩,也能凸显国威。
天子闻言没有什么犹豫就同意了,然后男人就又哄骗着已经身怀六甲的女人跟她回去。
女人最初是不愿意的,她知道自己做的事部落的人一定不会原谅她,可男人却说她如今过得真好,应该回去看看亲人。
如果部落的人真的不愿意接受他们,他如今可是朝廷命官,天子身边的红人,部落的人也不敢为难他们的,到时候他们离开就是了。
女人其实也挺想部落的亲人的,对男人用情至深的她,听了男人的哄骗也没有想太多便答应了。
等出发的时候,她发现男人带了不少随从,看上去还都是训练有素的样子,就有些疑惑。
可男人说这事以防万一,到时候让他们在部落外面等着就行,如果部落真的不管不顾要留下他们,他们也不会一点反抗之力也没有。
在深山里长大的女人思想本就单纯,加上对男人是百分之百的信赖就没有反对,结果却害部落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