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给一个女儿,就能让李渊与他联合,却未曾料到那人给脸不要脸,白白耍了他一回。
陈王之前忌惮李渊的兵力,如今却不这般想了。
李渊纵然厉害,可打得过三股势力的联合吗?
一想到陵州城很快就要收入囊中,陈王更是得意至极。
大半夜,两个美人被陈王叫入了帐。
陈王好色早已不是秘密。
本以为陈王正享受着良宵苦短,可是到了半夜,意外就发生了。
每次叫了美人,陈王半夜都会喝水,伺候他的人心里有数。
这一次,他们迟迟没有等到陈王的命令。
等到守卫发现,陈王早已躺在了血泊里。
他的脸上有着惊愕,甚至衣不蔽体。
人已经离世很久了。
没人知道是谁杀的他,但伤口精准,干脆利落,足见行凶者是个高手。
想必陈王还在半梦半醒时就被杀了。
陈王一死,局面瞬间就乱了。
他至今还没选出继承人,儿女又多,内部开启了混乱之争。
那两股势力本就是想争夺利益,哪方的利益不是利益?
陈王没了,同时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攻打李渊的计划当即被放弃,在陈王死后抢下一杯羹,成了重中之重。
螳螂捕蝉,却不知道他们的身后还藏着一位猎人。
“你做得不错。”
李渊夸奖了一句叶云承。
叶云承拱手:“都是我份内之事。反倒是我,要多谢兄长给我将功补过的机会。”
李渊不想回忆他的过,继续跟他聊正事:“陈王那边已经乱了,接下来——”
叶云承连连点头。
李渊不会轻易牺牲手下的兵,先让他们狗咬狗,他们去包圆即可。
陈王的势力和另外两股势力的人很快就开启了混战。
李渊让他的人坐山观虎斗,随时收集相关情报。
他没什么事,就飞鸽传书给沈知霜,问她这段日子在做些什么。
沈知霜正忙得不可开交,收到李渊的飞鸽传书,一阵无语。
他不是在外面打仗吗,真是有闲心。
沈知霜不想浪费鸽子的努力,给李渊送回去的信里面都是她的简笔画,看着就趣味十足。
李渊隔了段时间才收到沈知霜的回信。
打开信,看到上面的图案,他的嘴角微勾。
沈知霜的脑子里有太多奇妙的想法,她总能把日子过得有趣。
李渊还没想好该如何给沈知霜再回信,先等到了绝佳的攻击机会。
当夜,李渊带领大军突袭成功。
他以极小的兵力损耗占领了陈王的领地,顺便重创了其他两股势力。
由此,李渊声名远扬。
沈知霜不知道她夫君成了香饽饽,只知道时隔四个月,李渊终于要回来了。
第169章 商量
深夜,窗户被打开了。
莺啼婉转犹在耳畔,李渊倒了一杯水,喂给了眼角还挂着泪珠的女子。
沈知霜来不及多说什么,一口气将水全都喝了下去。
李渊替她拨着头发,等喝完了水,沈知霜还没等说出什么,又被扯进了帘帐。
已经太多天没有碰她。
……………………
等到第二日天色大亮,沈知霜才慢慢恢复了意识。
明明前不久她才收到李渊要回城的信,正想着该如何准备,那个人就先回来了。
整整四个月没见面,哪怕平日里的书信没有断过,沈知霜却不会拨出许多时间去想他。
毕竟她真的很忙。
一想到李渊快要回来了,沈知霜还是准备做一做表面功夫,把该准备的都准备起来。
可是,谁能够料到,李渊回家的积极性太高了。
他回来时,沈知霜甚至不在城里。
前段日子她找的那一大批的优秀农人,已经做出了很多成果。
他们改善了粮种,还找到了各类土地更适合的耕耘方式。
沈知霜非常欣慰。
或许是因为前朝皇帝昏庸无能,贪于享乐,库里的钱被硕鼠吞了,百姓生活没什么积极性,才让各方面的发展停滞不前。
而她只是以城主夫人的身份发号施令,就招揽了一大批人才。
有了这些成果,明年粮食的产量会显著提高。
成就感满满的沈知霜更是每天都往乡下跑。
她却没想到,李渊为了追她,也赶到了乡下。
两人见面时,沈知霜一身粗布粗衣,头发只用一根簪子束起,俨然就是一个农妇。
而李渊身着铠甲,骑着高头大马,仿佛自带光环。
沈知霜手里还攥着一把菜,她仰头看着他。
李渊的目光有些深不可测。
沈知霜才不管他在想什么,她瞬间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夫君!”
看着她明媚的笑颜,李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下了马。
他刚站稳,沈知霜就朝他飞奔,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
李渊的脸甚至被她手里的菜给扫了一下。
他绷着脸,把那把菜扔进旁边的手下怀里。
沈知霜丝毫不在意,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你怎么来了?”
“你认识我吗?”李渊面无表情地说。
假装没听出他的阴阳怪气,沈知霜看到他的属下已经回避了,当时就踮起脚,亲上他。
李渊瞬间反客为主!
直到沈知霜使劲拍他的背,李渊才不情不愿地放过她。
他的脸色终于好了。
沈知霜看到警报解除,就带着李渊观看了一下她这段日子在农业上做出的成果。
李渊脸上的惊讶是真的,高兴也是真的。
急切更是真的。
匆匆把那些成果浏览了一遍,李渊吩咐旁边的手下赏了银子给那些农人,随后他就带着沈知霜快马加鞭回了城里。
于是,沈知霜就吃了大苦头。
“醒了?”
昨天还阴沉沉的人,今天的表情就好看了许多。
沈知霜看着他,不说话,只伸出双臂。
李渊自然而然地抱住她,开始帮她穿衣裳。
两个人一整天就没出门去。
直到第二日,李渊才有心思问她这四个月都做了什么。
沈知霜正在研究他的手:“这是真好了?”
李渊点头:“按你说的,每日涂药,都几个月过去了,怎么能不好?”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算算这可一百多天了。
沈知霜翻来覆去把李渊的手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肯定他的伤好全了。
“只是留下了疤,怕是这辈子都得带着这个疤了。”
李渊皱着眉头:“带疤怎么了?丑?”
他身上的疤痕一点都不少。
“不丑,心疼还不行?”
沈知霜刻意用眼睛横他。
李渊的嘴角微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