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一点点啄吻着沈知霜的雪颈,继续往下……
沈知霜拉住他的手,认真看着他:“我累了。”
李渊眼中有着心疼,更有着说不出的畅意。
他就如同哄孩子般把沈知霜圈进自己的怀里,低声对她赔礼道歉:“是我的错,是我昨夜太过轻狂了,你放心,今日我不会再动你……”
沈知霜点点头,她选择了相信他。
过了没一会儿,她埋头于他的怀中,忍不住又睡了过去。
只有亲密接触了,沈知霜才会了解到一些真相。
比如,李渊之前必然没有过这种经历。
他的青涩是无法掩饰的。
其实沈知霜非常吃惊。
毕竟李渊的年龄摆在那里,就连在现代,像他这个年龄的人,都很少什么都没经历了。
更不必说古代。
有权有势的人,一定会玩得更花,这是一种必然的趋势,选择多了,又有多少人能克制。
更何况是李渊。
这么多年了,他一个称心的女人都找不到吗?
沈知霜只是乱七八糟地想了一会儿,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无论如何,她至少不必担忧因为其他人染病了……
沈知霜再睡醒,已经是下午了。
李渊竟然还没走。
他就在她的身边,拿着一本书看。
沈知霜抬眸看他英俊的侧脸,看得目不转睛。
有些事,她可以做,也可以不做。
如果一个女人从牢笼里脱离出来,落入了一个顶级男人的手中,变成了他的掌心宠,那对这个女人而言,沉迷并不会遭到许多人的斥责。
谁不想追求更好的生活,哪怕更好的生活是一个抢了她的男人带来的,可只论结果,她过得比之前好了。
然而,沈知霜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人总是得给自己留些念想,要是做妻子,沈知霜或许还可以忍受,毕竟她保住了一些现代观念。
可是做妾室,还要被锁在深宫那个笼子里,一辈子不知道在为谁而活,她作为一个现代人,一个曾经有着独立思想和经济的现代人,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或许是她太执拗,也或许是她不该有那么多的想法。
然而,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顶级的荣华富贵,她也想逃离。
无论李渊理不理解。
被沈知霜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渊微微转过头,他的眼神中有着温柔的笑意:“醒了?”
人跟人的亲密接触,总会让他们的心灵也跟着靠近一步。
沈知霜能够感受到自己对于李渊没有那么排斥了。
可也仅限于没有那么排斥。
她点点头,对他道:“饿了。”
李渊笑了:“已经给你准备好饭食了。”
沈知霜洗漱了一番,坐在餐桌旁吃了很多。
她不可能亏待自己,无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下。
李渊没有吃饭,只是看着她吃,眼神中就透露出了某种说不出来的满意。
沈知霜偶尔也会抬头,对他笑一笑。
这个时候的李渊,明显就会更愉悦。
沈知霜很清楚,此刻的李渊已经陷入了他们两个人是两情相悦的幻想中了。
所以对他而言,得到了她,无异于打了一场胜仗。
沈知霜也想看看,真的跨越了这一步,李渊会在多长时间内对她厌烦。
如果他能尽早对她厌烦,那她的机会就越大。
如今他对她热乎,也是应该的。
在旁人眼里,沈知霜不算是大美女,但她的身材也绝对不差,先天基因条件和后天锻炼,都让沈知霜有了成为尤物的潜质。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才是让别人判定沈知霜有成为宠妃资格的制胜法宝。
这个世界就是个物化的世界,每个人都有相应的价值,沈知霜从不因物化自己而烦恼,因为她也物化别人。
价值的交换才是人跟人产生社交关系的前提,在现代,这个原则已经得到验证。
所以,沈知霜很清楚自己的资本有多少。
李渊对她沉迷一段时间是应该的。
除去体力的差距,其实两个人很契合。
果然,等到她吃完饭,李渊又缠上来了。
其实沈知霜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李渊的索求让她难以承受,经历了一天,她还是没有得到彻底的恢复。
此刻的她神色有些冷淡,表情也透露出疲倦,眼神透露出高不可攀的错觉。
今日她穿的是白色的衣裙,看她只端坐在那里,便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高冷之意。
人人都有征服欲。
比起沈知霜前不久穿金戴银所造就的艳丽夺人,粉黛未施的她,反倒更让李渊对她百依百顺。
沈知霜一吃完饭,李渊就忍不住抱着她,回了房。
他没有动她,但不代表着什么都不做。
李渊几乎就要疯魔了,沈知霜只能坐在他的怀里,这个男人必须要时时嗅到她的香气,想要亲她时,也要立即触碰到她。
沈知霜眉头皱得越紧,表情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李渊就表现得更加的有兴致。
“是朕不好,明日带你出门好不好,你想要何物,朕都给你。”
李渊贴着她的头发,低低对她说。
“什么都不想要。”
想要的她自己已经弄来了。
李渊没有恼火,而是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那朕带你进宫,你去看看朕的内库里有什么你喜欢的。”
沈知霜猛地仰头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怒火。
第420章 平行时空:进宫
李渊失笑:“不是要非把你弄进宫里去,等你选好了,再出来也不迟。毕竟民间的宝贝比不上我的珍藏,我只想给你更好的。”
沈知霜看出这个男人是真心喜爱她。
男人最本质的宠爱还不是给钱给物,没人只会用花言巧语表达真心。
沈知霜仿佛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她还是答应了:“你要再让我回来,没有你的册封旨意,我不可能无名无分地住在宫里。”
得到了沈知霜应允的李渊,看上去眼里满是笑意。
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对她道:“你放心便是,朕说了,要给你好身份才让你进宫,就不可能食言。这次,你就当去宫里游玩了。”
沈知霜这才点点头。
李渊看着她脖颈间的红痕,眼里的怜惜更盛。
在那一日之后,李渊果然没有再对沈知霜做什么,但一些应做的不应做的,他也就无师自通了。
没有彻底恢复好前,沈知霜当然不会让他伤害自己,但一些类似于犯规却又没有犯规的举动,她不可能不允许。
仿佛打破了那层界限,就如同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壁垒,李渊对待沈知霜越来越“随意”。
这种随意并不是说他突然就腻了,而是他变本加厉地往别院里送好东西。
仿佛给一个女人价值万金的首饰,万里挑一的明珠都不过是随心之举。
不知不觉中,沈知霜打量着她的住处,她的房子虽然不是用金屋砌起来的,可屋里摆放的桩桩件件,她所用的东西,早已比用金子造出一间屋子还要贵重了。
更重要的是,她所使用的物件,很多都是只有皇帝和皇后能使用的规制,她不过就是一介普通女子,李渊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些东西她到底配不配得上。
如今喜爱她,他把她捧到了天上去,可人终究还要在地面上生活。
沈知霜不想去思考未来,但她必须要思考,这些东西都是潜在的风险。
李渊爱她至极,可地位身份不匹配,她名不正言不顺,这些东西她就不该用。
用了,那就代表着她要承担风险——不仅要承担李渊厌倦了她的风险,更要承担往后被清算的风险。
无论是蜜糖还是砒霜,李渊给了,沈知霜就得接着。
她表面平常地对待所有,李渊反倒更加热切地给她寻觅宝物,仿佛一定要得到她的赞许和笑容才行。
看着面前的钗,沈知霜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欣悦之意。
看她面上无波无澜,李渊当即就吩咐道:“把东西收起来。”
“是。”
李渊上前揽住她的腰,用关切的目光看着她:“你近日为何总有些忧郁?”
沈知霜抬头望着他深邃的眉眼,对他道:“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宫里,这些物件我都不喜欢,你说了,要从宫里给我找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