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藏了保护富二代时,自己身中数弹、命悬一线的惊险。
也隐藏了被强行摁到手术台上摘肾时,自己的恐惧与无助。
不管之前经历过什么,能活着回来见静柔和孩子们,便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
冯静柔问起霍瑶。
秦铮笑了:“那女人癫得很!结过三次婚,离过三次婚,现在一把年纪不结婚了,满脑子黄色废料,满天下找男人取悦她。她睡过的男人……”
秦铮张开双手,数完左手手指,又数右手手指:“两只手肯定数不完,我的两手两脚加上你的两手两脚,可能行。”
冯静柔被震惊地嘴巴微张,从未想过这世界上竟有女人会以跟不同男人睡觉作为乐趣。
她脱口而出:“那你有没有……”被她睡过?
是个女人都会关心这问题。
秦铮瞥她一眼:“老子很挑的,好嘛?!”
他躺在躺椅上,展臂就揽住冯静柔的腰,贱兮兮道:“这种事又没办法证明。你要是不放心,老子就再睡你一次,还不行就两次,用行动睡服你!”
冯静柔腰间一阵酥麻,赶忙求饶:“我信了!信你还不行吗?哎呀,好啦!安静躺着,别乱动了!”
刮完胡子,冯静柔又操着剪子,帮秦铮理了发。
她理发技术一般,有时间还要再去理发店修一修。
二人收拾妥当,走出屋子时,秦安安正在和刀疤男、瘦子一起堆起雪人。
“安安。”冯静柔叫道。
秦安安转身看见妈妈,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然后视线往上,看到站在妈妈身后、比妈妈高出两个头、浓眉大眼的帅大叔,愣住了。
【诶?这男人是谁啊?好帅!好帅!好帅!】
秦安安的心声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简直就是叔圈儿天菜啊!】
秦安安丢下刚做到一半的雪人,还有她的新朋友刀疤男和瘦子,迈着一双小短腿跑向冯静柔。虽然只有她自己认为自己是在跑,别人都觉得她是颤颤巍巍走路而已。
冯静柔蹲下身,冲女儿张开双臂,等着她撞进自己怀里,然后就听到了女儿的心声。
【妈妈,安安这次想要帅大叔抱啦!】
【妈妈呀,这位帅大叔是我哪位叔叔或者舅舅吗?颜值好高,啊啊啊!】
【我也不想做颜控啊,但我忍不住啊!】
忽然理解为什么有些小姑娘不爱小鲜肉,只爱帅大叔。
浓浓的熟男气质,真得难以抗拒,啊啊啊!
夫妻俩各自听着秦安安的心声,心情天差地别。
冯静柔突然心凉凉:安安啊,你这样很容易被人骗子拐走,知道吗?
秦铮:不愧是老子的闺女,从小就有眼光!哈哈!
他蹲到冯静柔身边,也冲秦安安张开双臂,笑成一朵花儿,一副争宠的架势。
在刀疤男和瘦子看来,此刻的画面就是一家三口最幸福的时光。
只有秦安安在想另外一件事。
她在距离秦铮半米的位置,突然停住脚步,定定地注视他。
秦铮:“怎么了?安安,快过来啊!”
秦安安嘟着小嘴巴,认真思考:【如果让帅大叔抱我的话,我那长了跳蚤的瘫子爹,会不会吃醋啊?】
长了跳蚤的瘫子爹:“……”
冯静柔:噗嗤!
安安啊,你思路很清奇啊!
秦安安歪着小脑袋,往屋里看:【诶?屋里怎么没人啊?】
【我的瘫子爹呢?我那么大一个瘫子爹呢?!】
第93章 跟秦安安相认
冯静柔见不得女儿为难,抱起她,塞进秦铮怀里。
“安安啊,他就是你的爸爸。”她声音柔得像是三月春风,“叫爸爸。”
秦安安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妈妈在说啥。
【这男人,是我的瘫子爹?!】
【vocal,大变活人都不带变化这么大的吧?他是怎么站起来的啊?】
秦安安抬起小手,捏捏秦铮的耳朵,又捏捏他的嘴巴和鼻子,确定是真人无疑。
秦铮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任由小女儿对他“动手动脚”。
秦安安不摸了,他就冲她吐舌头,做鬼脸:“认识老子了吧?快叫爸爸,爸爸给你买糖吃!”
秦安安不为所动。
【嘁,我才不想吃糖呢!】
我空间里一大堆糖,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她心思一动:【我想骑高高!这么高的爸爸,不用来骑高高真得浪费了。】
秦铮从善如流:“安安,要不这样吧。你叫老子爸爸,老子给你骑高高,好不好?”
秦安安眼睛瞬间亮了,使劲儿点头:“嗯嗯嗯!”
【懂我!这个男人,他懂我!啊啊啊!】
【家人们谁懂啊?人家父母和孩子之间都存在代沟,我家父母全都善解娃意,这种感觉真得好幸福!】
“巴……巴……”秦安安张开小嘴巴,露出六颗小白牙。
虽然发音极不标准,却仍旧让秦铮乐开了花,笑得像个傻子。
“哎!”他连声应着。
掐着秦安安的胳肢窝,手臂扬到半空一个旋转,秦安安就稳稳地坐在了他的脖子上。
冯静柔站在一旁,下意识抬手护着,生怕安安会掉下来摔着。
刀疤男则更担心秦铮的身体。
“老大,你伤口才刚愈合,不宜……”他出声提醒。
“滚!”秦铮笑着骂他,“不许在老子闺女面前说老子不行!老子强着呢!”
刀疤男被训斥,立刻噤声。
秦安安却欢乐得很:【是啊是啊,你最强。】
【你强到让你闺女在冰天雪地里等了两个多小时!真是好久啊!】
秦铮:“……”
额……疏忽了。
冯静柔脸一红,低头凝视脚尖儿。
嗯……脚下的土地,很好看,真的。
秦安安第一次占领高地,只觉得视野开阔,空气清新,连心情都快乐到飞起。
原来,这就是有爸爸的感觉啊。
怪不得人们都说,母爱如水,父爱如山。
真得像山一样高!
前世她是孤儿,特别羡慕别的小孩子有爸爸可以骑。如今,她也获得了同样的快乐啦!
哈哈哈!
快乐的同时,她还没忘记扒拉一下秦铮的头发,确定没有跳蚤后,才放下心来。
陆芸回来,报告说霍瑶已经登上了飞往港岛的航班,秦铮紧绷的一根弦才终于放松下来。
冯静柔看出了他的紧张:“我刚进院子时,你凶我,是怕霍瑶杀个回马枪,做给她看的?”
秦铮一把搂住冯静柔,在她脸上吧唧亲一口。
“我媳妇儿真聪明,要不老子怎么只喜欢你不喜欢别人呢?”
霍家的生意横跨黑白两道,黑色那部分暴力又血腥,是秦铮不想让家人看到的。
霍瑶作为霍家的幺女,被宠得无法无天,年纪不小做事却很极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不得不防着霍瑶对付他媳妇儿。
现在好了,霍瑶回港岛了,短时间内不会来内地。
他终于可以安心带着老婆孩子,出去逛街吃饭了。
秦铮亲自开车,带着冯静柔和秦安安去国营饭店吃饭。
冯静柔和秦安安刚一进门,就被服务员认了出来。
“你们是秦厂长的家人吧?”服务员格外热情。
秦婷的辣椒酱在国营饭店卖得格外好,为饭店吸引了很多客源,现在他们见到秦婷都称呼“秦厂长”。
服务员把秦安安和辣椒酱一通夸奖,视线就定格在秦铮身上,眼睛豁得亮了。
“哎呀,我怎么说你家孩子个顶个的漂亮呢!爸爸妈妈都长得好看,孩子能不好看吗?真是让人羡慕的一家人啊!”
午饭,在服务员聒噪却不令人讨厌的马屁中,匆匆吃完。
冯静柔带秦铮去了胖姐毛衣店,想带他一起谢谢胖姐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