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莫?!快住脑啊!!】
【信女愿一生荤素搭配,七荤三素,求上天赐我一个这样婶儿的姐姐!】
【霸总和她的傻瓜弟弟,斯哈斯哈和姨母笑来回切换,我太难了】
莫小溪一边带着八岁的侄子往前走,一边打电话:“……先委屈你等等,我取完给儿子定的衣服就下来。”
到了门口却没开门,她十分纳闷,正要联系店长,才发现十分钟前给她发了消息。
有人包场了。
莫小溪心中不悦,是谁突然搞这一出。
要是以前她就忍了,可今时不同往日,她儿子回来了,整个王家都是他们母子的囊中之物。
她直接电话打过去,态度强硬:“开门。”
云殊见店长捂着手机,半蹲在她面前低声解释有客户在外面,要求开门拿定好的衣服,面色为难,秉着与人为善的原则,点头道:“行,开门吧。”
门开了,云殊随意扫了一眼门外,恰好和对方四目相对。
一个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
云殊摸摸下巴,她是不是曾经也这么形容过谁来着?
有点眼熟啊,尤其是这副见了鬼的表情,她想想想想想,马上就要想起来了——对方却一个闪身躲开,只剩下还在舔冰淇淋的小胖墩。
莫小溪之所以躲开,当然不是怕云殊,而是怕那两台明晃晃的摄影机。
“真是冤家路窄,在这儿都能碰上,晦气。”她嘀咕两句,不顾出来迎接的店长,拉着侄子就要先避开。
侄子却不乐意了,大喊一声“谁敢欺负我姑妈”,就举着冰淇淋冲了进去。
云殊坐在沙发上没动,拳头已备好,一到近前,即刻打飞。
然而就在小胖子冲到她面前而她还没抬起胳膊的这个微妙瞬间,从试衣间蹿出来的人影唰的一下挡在了她面前。
好消息:弟弟舍身护姐,挡住头锤的雷霆一击。
坏消息:疼痛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弟弟疼得弯下了腰。
小胖子一击得手,也不管捶的谁,立刻转身就跑,在店内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
莫小溪瞠目结舌,见侄子跑回来躲到她身后,曾亲眼目睹云殊轻松把她弟弟甩飞的凶残记忆回笼,她下意识说道:“快,快去找你姑父!”
云殊大怒:“呔!哪来的熊孩子敢在我面前撒野?”
一个弹跳翻身而起,追了上去。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被这一突发事件搞懵了。
“我说,有没有人管管我的死活啊……”
简翊抱着肚子蹲在地上,他额头冒汗,眼前发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就快躺地上了,终于有人注意到了他的惨状,手忙脚乱地把他扶到沙发上。
这边云殊还在狂追熊孩子。
一路追到了地下车库。
她不承认自己连个七八岁的小孩都追不上,只能说,刚吃饱饭影响了她的发挥。
“快开门!快开车!”
熊孩子跳上了一辆车。
司机一看有个女人在后面狂追,气势汹汹,眼见马上就要追上来,脚比嘴巴快,还没来得及请示后座的老板,就一脚踩下了油门。
云殊见状,立即调转方向,从旁边绕过去。
不枉她刷了那么多动作大片,一个助跑,跳到了车前盖上。
动作迅捷,姿势优美,满分十分,她给自己打一百分。
然而车并没有被逼停。
她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去。
恰好和副驾上的熊孩子对上眼,那张小胖脸上全是得意,做了个口型:摔死你!
云殊震怒,小小熊孩子,竟恶毒自此!她云某人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恰好此时,司机踩了刹车。
砰——一声巨响,挡风玻璃被打了个对穿,洞口周围有几条裂纹散开。
司机的第一反应:不愧是防弹玻璃,质量就是不一样,被打了个洞都没有全碎——一秒后瞳孔地震。
怎么又是这个恐怖的女人?!这可是防弹玻璃啊!
“你明明看到我在车前盖上,还不刹车,是想谋杀我吗?”云殊怒道。
司机傻眼了,手和腿肚子一起哆嗦,条件反射摇头:“不是啊,我不刹车,是,是因为我有苦衷!”
云殊冷笑一声。
“你一路开过来,我都看在眼里,你有何苦衷?”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4-04-10 00:31:51~2024-04-12 18:24: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美乐蒂 20瓶;隆巴林 15瓶;逢考必过 10瓶;Arlene 5瓶;灵钰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4章
【这是在拍电影吧,是吧是吧??】
【我刚刚狠狠掐了我弟一把,他嚎得像杀猪,所以,应该不是在拍电影……等等,这个逻辑,好像有点问题,容我捋捋】
【炒作也要有个限度,配合炒作的车企真是石乐志。这什么纸糊的垃圾车,能被人一拳干穿挡风玻璃?避雷了】
【避雷?看清楚这是什么车,滨利!还是防弹版,属于是一出生没有,那这辈子估计都不会有的东东。额滴神,我云姐把防弹车打穿了,这是什么人形导弹……】
【这是哪位大佬的车!可恶啊,摄影师估计也知道里面的人不好惹,连车牌都不敢拍。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在附近?求正面直播,给你刷礼物!】
【这太超过了……一来就看到恐怖画面,要不是我对车颇有研究,真的会怀疑这是道具车,可是,这是真车,是滨利暮尚防弹车,我的妈呀,一拳干碎挡风玻璃??这美女是钢铁侠还是隐藏版绿巨人?】
看看眼前这一群明显是在搞直播的人,再看看紧跟着跑进车库但躲在后面不敢上前焦急万分的老板真爱,司机万分庆幸,自己在千钧一发之际升上了后座挡板,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一句有何苦衷让他瞬间回神,不对啊,是她无缘无故追上来……也可能有点缘故,他瞟了一眼副驾上被吓傻了的老板真爱的侄子,心说这回这个熊孩子是踢到铁板了。
但归根结底,是她蹿出来想逼把车逼停,他作为司机,出于保护雇主和避险意图,坚决不刹车有什么不对?
“……我有什么不对?倒是这位小姐,请问为什么砸我们的车?”还是第二次,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云殊看着司机从惊恐切换成愤怒,然而从始至终都没敢下车的模样,心生好笑,慢慢站直,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副驾的小胖子:“因为这个熊孩子打了我弟弟,把他交出来,你们就可以离开。”
“你做梦!姑父,姑父,”小胖子尖叫一声,回头一看,没看到姑父,只看到一层厚厚的挡板,抬手就要拍,却在只差一点就拍到了的时候缩回了手,恶狠狠瞪着司机,“你敢把我交出去,我姑妈知道了要你好看!”
刚想拒绝的司机:……
他能直接答应吗?就说是为了保护老板的权宜之计。
可惜不行。
“不行,你要做什么?我报警了。”说完就掏出了手机,沉着脸在手机上划了几道。
云殊耐心等着,等了整整一分钟,报警电话都没拨出去,好心建议:“是没信号?地下车库的信号是不太好,要不下车出去打?”
司机表情僵硬又尴尬。
这让云殊没忍住笑出声。
她早就注意到后座有人,还没看清,挡板就升起来了。
这么大的动静,又过了好几分钟,后座上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么是怕被她狂性大发一拳打死,要么是怕被镜头拍到。
结合这辆车,应该是后者。对于很多“有头有脸”的人来说,众目睽睽之下进局子那简直是要了他们的命啊。
“当着镜头的面,你们怕什么?我还能吃小孩吗?”
云殊一边想着回头她也搞一辆这样的车来开,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就是因为当着镜头的面才怕啊!司机在心里嘶吼,神情却陡然一变:“请不要把镜头对准我们,谢谢,你们这是在侵犯我们的隐私和肖像权,我们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云殊定定地看了他两眼,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还在哆嗦,还能搜肠刮肚想出这一番威胁言论,不容易啊。
“你们家小少爷无缘无故把我弟撞成重伤就跑,你还包庇罪犯,该追究法律责任的是我OK?他行凶过程都被拍下来了。”
司机心中直呼不妙,重伤?这熊孩子向来横行霸道,连他这个大人都敢欺负,更别说小朋友了,这是把可怜的小朋友伤成什么样了啊?才能让人家做姐姐的这么愤怒……哎等等,上次他只是在防止猫跑出去,她也是这么愤怒——云殊见司机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敢神游,一秒变脸:“后座是这熊孩子的姑父?叫他出来,有句老话说的好,上梁不正下梁歪,歹竹出不了好笋,虽然不是儿子,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的这样,跟他混一块儿的老的能好到哪里去?别躲在车里不出声,装什么缩头乌龟,滚出来。”
司机这下不仅手哆嗦了,连脸都在抖。
怎么办怎么办!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还是个能力气大到恐怖,脾气好像比力气更大的炮兵。
从业二十年,此刻他遭遇了最大职业危机!要不干脆把熊孩子推出去?反正他早就盼着有人能治这熊孩子一顿——“闯了祸的小混蛋不肯下来,家长也不肯露面,那我只能请你们下来了。”云殊从车前盖上跳了下来,并向后座走去,动作轻巧得像一只猫,却把司机吓得不轻。
说完她突然想起这小崽子跟个炮弹一样冲进来撞向她喊的那句话,“谁敢欺负我姑妈”,不是,他姑妈谁啊?
在门口和她四目相对的那个阔太的脸跳了出来,缓缓画上了等号,问题是,她什么时候欺负他姑妈了?简直是危言耸听!
她脚步一滞,那张脸是有点熟悉,她之前肯定见过,是谁呢?
司机冷汗直冒,这手都摸上门把手了,却突然停下,明摆着就是在给他施加心理压力,让他立刻二选一啊!
他已经能幻想出衣冠楚楚久居上位的老板被她一把从车里拖出来的画面了……
“等一下!”他飞快扫了一眼刚收到的短信,毅然决然道,“小孩子闯了祸,是该受教训,我老板身体不舒服,就不出面了,这个,这个,你自行处置吧。”
轻微的咔嚓声,好像是解锁的声音。
云殊还没答应,小胖子就尖叫一声:“你敢!你个吃里扒外卖主求荣的东西,我要让我姑妈炒了你!姑父,姑父——”尖利的叫嚷断在了喉咙里,不是因为他突然开始讲礼貌,而是因为被云殊揪住领子拖了出去。
整个人像一坨肉丸子一样从车上滚了下来。
肉丸子安静两秒,继续大吼:“你好大的胆子,知道我姑父是谁吗?!”
“知道啊,躲在车里不敢吱声的缩头乌龟嘛。”云殊一改冷脸,笑眯眯地说,并重拳出击,一拳打在他的屁股上。
“啊啊啊嗷嗷嗷!住手!再不住手我要你好看啊啊啊!”杀猪般的哭嚎在安静空旷的地下车库爆开,和清脆有力连绵不绝的拳肉相击的声音交相辉映,不绝于耳。
当日在草原上暴打林远声的场景重现,云殊一边挥拳挥出了残影一边遗憾,真是可惜,蓝星人太脆皮,这儿也不能打,那儿也不能打,留给她尽情发挥的地方不多了。
她打得开心,打得爽利,看得现场的人面面相觑。
摄影师和其他工作人员都认得车标,又是防弹版,还有这个霸气的连号车牌……里头坐着的人来头不小!
他们有心想上前劝劝,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就被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