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员:“高二四班吴德为高二五班点了一首刘美君的《不再娃娃》,我死心塌地把爱给你,你却头也不回转身离去,我死心塌地把心给了你,你却漫不经心随手抛弃~”
广播员:“高二五班周明昊为高二四班吴德点了一首刘德华的新歌《我狠心伤你吗》……”
……
气氛一下比赛场上的还要激烈。
这场由薯条引发的战争着实精彩,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尤其是五班的同学。
大家直接戴上手套,抓起泡椒鸡爪就坐在草坪上,一边啃一边看热闹。
鸡爪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还冰冰凉凉的,乳白色的外皮透着酸辣鲜香的滋味,让人闻着口齿生津。
“溪姐,还要来吗?”泡椒鸭爪实在是太带劲了,徐晓佳吃得嘴巴红红的,辣得她直直抽气,如果是纯辣的鸡爪她可能就不吃了,可这泡椒鸡爪不仅是辣,而且还特别香,她已经吃上瘾,实在是停不下来。
叶从溪在摆弄徐晓佳的相机:“要!”
徐晓佳给叶从溪挑一只小一点、又比较肥糯的鸡爪,方便她一口咀嚼。
然后给自己也挑选了一只皮肉饱满的,就掌中宝那块那块地方,一口咬下去,连皮带筋全扯进嘴里,酸香嫩滑,爽辣肥润,吃完这块肉最多的地方,再慢慢啃爪子吃,太香了!
蜂窝煤里,陈鹏几人谨慎地看着手里的秒表,秒表一响,连忙问叶从溪:“溪姐,响了响了,这薯条是不是可以捞了?”
因为大家觉得总是叶从溪在炸虾球炸薯条不好,所以提出轮流换班。
又怕时间把控不好,还特意用了一份炸薯条虾球从体育老师那里借了个秒表,中途就按照叶从溪说的,一直翻动,让食物均匀受热。
叶从溪站起来看一眼:“对,可以捞出来了。”
薯条沥干油水放在盆里,陈鹏也不怕烫,捡起来一条放在嘴里,薯条表面酥酥的,里面又热又香。
陈鹏激动:“哈哈哈好好吃,我也是大厨了,我是溪姐亲传弟子!”
叶从溪无奈地笑了笑:“好啦,接下来轮到我来炸鸡排吧。”
陈鹏赶紧把位置让开:“好啊好啊,我刚刚一直盯着鸡排,都想要上手试一试了。”不过溪姐只教他做炸薯条跟虾球,没跟他说炸鸡排,他怕糟蹋好食材就没上。
裹着面包糠的鸡排在高温下炸成金黄色,边缘也微微卷起,夹起来时,能听见清脆声响,叶从溪抖了抖上面的油水,把透着滚热烟火气的鸡排放在旁边,趁热刷上一层特制的酱料。
叶从溪调的这酱料咸辣俱全,隐隐约约还有一点提鲜的甜辣味,从刷子落在鸡排脆皮纹路上,红亮浓郁的酱色光泽带着香味渗透进去。
周围一圈的同学看着那酱料往鸡排上每刷一层,他们的口水就多分泌一层,最后都要兜不住啦!
叶从溪先把这几块鸡排炸了,让班长用干净的剪刀去剪成小块先分掉。
男生中长跑比赛已经开始,现在差不多是最后一圈,五班的同学举着鸡排在跑道边缘冲着自己班的同学加油呐喊。
“王睿加油王睿加油!只剩下最后一圈啦,快点,溪姐做了好香的炸鸡排,你不快点我就给你旁边的同学吃了。”
这五班同学本意是想要激励王睿,没想到隔壁那同学一边跑,一边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鸡排,速度忽然加快了。
五班同学:“!!!???”不妙啊啊啊!
好在王睿有优势,他本来就跑得比较前,五班休息的位置又刚好在差不多在终点那边,那香味迎着风吹过来,让他潜力大爆发,最后几十秒张牙咧嘴地冲刺,成功拿下第一名。
在欢呼声中,他腿软着被班上同学架着走了一小段路缓一缓。
他喘着气,张大嘴巴,一口水喂进来,他嫌弃地皱皱眉,把水咽下去后,伸长脖子,连忙说:“鸡,鸡排,我要鸡排!”
“来来来,唉哟,你别着急嘛!”热心的五班同桌往他嘴里塞一块鸡排,“好啦,我要去喂其他人了。”
味蕾先被鸡排外面那层刷了酱的脆皮惊艳到,牙齿落下后,鸡排里面鲜嫩多汁,扎实而不柴,这将嘴里的美味直接推上另一个档次,脆嫩鲜香辣……
王睿香得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好吃,太香了!
本以为自己在刚刚的跑步比赛里已经消耗完全部力气,现在一块鸡排下去,他觉得自己又可以了,还有力气跑回班上吃鸡排。
比完赛的,没项目的,或者在等项目的五班同桌都坐在周边大吃特吃。
油锅还在持续散发出各种让人难以拒绝的油香味。
给隔壁同学羡慕哭了,眼泪从眼睛跟嘴巴里流出来。
吴德在广播大战中败下阵来,他眼巴巴地望着,最后不死心凑过去:“叶从溪同学,你以为我在四班上课,我真就是四班的吗?其实我是五班安插在四班的内奸!”
叶从溪同学长得那么好看,看起来就很容易心软的样子,而且美食都是她做的,从她入手,自己这一次能成功!
叶从溪颇有兴趣的样子:“哦?怎么说?”
吴德拍了拍胸口:“你想啊,之前四班的平均分排名在五班后面一位,你猜是谁把四班的平均分给拉低的啊?是我啊!我可是班上倒数第一名!就为了不让四班平均分比五班高,我这是那什么……身在曹营心在汉!”
倒数第一名还那么嘚瑟?叶从溪心里冒出这么一句,现实中已经有人把这句话说出来,正是四班班主任张老师。
“吴德同学,倒数第一名还那么骄傲,看来是之前给你布置的错题集还没做够啊,得再加一点才行咯。”
吴德两眼一黑,完了呀,现在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第64章 64
炸鸡叉骨
叶从溪笑着看吴德被他们班主任抓回去, 这时,广播提醒,高二年级女生中长跑马上开始。
叶从溪报了八百米, 起身去跑道集合。
发令枪一响,叶从溪就第一个冲出去,后面也对得起她这段时间的锻炼, 一直保持在首位, 她喘着气, 耳边的声音被被风声跟自己的气声模糊了,但可以看见班上的同学都在跑道边缘给她加油。
“溪姐冲啊!加油加油!”徐晓佳报名的时候说自己身娇体弱, 参加不了高强度运动, 但这会儿却是喊得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大声激动。
“美食诱惑是不是对溪姐没用啊,她想吃啥时候都可以吃。”致力投喂全班的生活委员挠挠头。
“要不这样吧, 溪姐!如果你拿下第一,我愿意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鞠躬尽瘁, 做牛做马,以身相许……”
“喂喂喂, 前面就算了,后面什么意思, 周明昊, 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溪姐跑不了第一,来人啊, 把他拖下去!”徐晓佳听着听着觉得不对劲, 生怕他影响叶从溪发挥。
周明昊回忆自己说了啥后, 连忙拍了拍嘴巴:“我的错我的错!”
徐晓佳还想拌嘴, 看见叶从溪最后几十米已经开始冲刺,她连忙顺着跑道边缘跟着往前跑到终点站。
叶从溪是第一名,她到达终点后,放慢速度开始让身体缓下来。
徐晓佳赶紧把奶茶递过去,给她擦汗扇风:“溪姐,来来来,喝一口,累不累。”
“还好吧,我歇一下。”叶从溪抿了一口奶茶,把下巴搭在徐晓佳的肩膀上,“他们把鸡叉骨拿出来了嘛?我有点想吃了。”
这跑步确实消耗力气。
“刚刚周明昊好像带人去厨房搬了,溪姐,喊你去拿奖牌呢。”徐晓佳听到体育老师在那边招手喊人。
叶从溪又喝了一口奶茶,这才走过去。
学校运动会的奖牌自然不是真金的,虽然摸起来质感一般,但图案设计得挺好看。
徐晓佳举着照相机,将叶从溪拿奖的画面拍下来。
叶从溪拍好照,看了下栏杆上面的时间表,接力赛还要等一个小时,不着急,她先走回班上准备炸鸡叉骨。
生活委员她看见叶从溪开始热锅,眼睛一亮:“溪姐,是要开始炸鸡叉骨了嘛?”
叶从溪点点头。
“我这就去通知大家!”生活委员开心地顺着操场走一圈,“高二五班的同学们请注意啦,溪姐开始做鸡叉骨啦,没有比赛的同学可以回班上等啦,新鲜出炉的鸡叉骨哦……”
生活委员真是很有打广告的潜力。
通知完毕,生活委员直接转身回去,完全不顾被她这句话诱惑了的其他班同学。
“可恶,他们五班实在是太过分,偷偷摸摸吃就算了,居然还到处宣扬,如果他们愿意请我吃,我就愿意原谅他们!”
“偷摸不了啊,这么香的味,你看我们距离那么远都能闻到,而且人家可能并不需要我们的原谅。”
“啊啊啊啊好吧……”这同学欲哭无泪,转头看见同桌手里的东西,“我刚刚就想问了,你这喝的什么?”
“珍珠奶茶啊,”同桌咧开嘴微笑,“也是五班他们自己做的饮料,好好喝呀,我妹今天不能喝冰的,她就留给我了,她还偷偷给我吃了两颗炸虾球,太好吃了,外面又脆又香,里面的虾肉弹弹的,而且还有汁你敢信吗?我还吃了一块炸鸡排,上面那一层调味料味道香辣浓郁,不知道怎么调的,我觉得用来刷什么都好吃……”
这同学想起来了,她同桌的妹妹就在五班啊。
“你这是皇亲国戚啊!”同学可怜兮兮,“求你了,让我喝一口吧。”
同桌:“好吧,就一小口哦。”
同学咕噜一口,不舍得直接把奶茶咽下去,就含在嘴里,慢慢一点点将奶茶往下咽,让奶茶的味道可以在嘴里残留得更久一点。
她羡慕地看着五班的方向,看着看着,她忽然看见钟子平:“那个人是不是也是五班的,他怎么不过去?不知道叶同学又做了什么好东西,你看五班其他人都在抢呢。”
同桌眯着眼睛看,她有点脸盲,自己班上的同学有时都会认错,更别说是妹妹班上的:“应该不是吧,我们在这里坐了那么久,那个人都没怎么动,如果我是五班的,有好东西出锅,我肯定跑得最积极。”
同学:“也是。”
钟子平现在心情也是非常不爽,班长将他的班费去除掉,所以每次有东西吃,都没人来喊他,倒是有几个其他班以前去参加考试比赛的同学过来问他怎么不吃。
钟子平只好撒谎说自己过敏,吃不了鸡肉。
那些同学惊讶之后,还有人提出想要掏钱买他那一份。
钟子平心里生气这些人为了吃叶从溪做的东西居然愿意各出奇招,表面又随意应付过去,眼睁睁看着班里的同学都在吃新鲜出炉的鸡架骨。
这一锅鸡架骨是叶从溪炸的,他在这都能听见香气炸开的滋啦声响。
鸡叉骨裹着薄而酥脆的外皮,边缘的位置炸到焦香但没有糊味的程度,撒上一点孜然辣椒粉等混成的底料,每个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钟子平馋得肚子难受得咕噜噜叫起来,但还是没有人来叫他。
他刚开始在埋怨叶从溪,渐渐开始埋怨起其他同学。
生活委员看见钟子平一个人在哪,想了想,还是过去问:“钟子平,你真的不吃吗?”虽然他没有出班费,但到底是同班同学嘛,同学之间也不计较这些了。
钟子平板着脸:“不要!”
他心想,如果生活委员再劝他一句,他就勉为其难同意。
但生活委员看着钟子平那么不情不愿的样子,还是觉得不要勉强他了:“好吧。”
说完,转身就走。
钟子平:“……”他真是又气又后悔。
比完赛的同学此时胃口特别猛,这口锅也不算大,每出一锅,眨眼的功夫就被吃完。
现在轮到江闻川在炸鸡叉骨,他在家也做饭,但只限于炒炒菜,对炸东西很生疏。
他翻动油锅里鸡叉骨,小心翼翼去问叶从溪:“现在是不是好了?”
叶从溪看着他这样子有点好笑,跟她以前见过的刚来一两天的学徒还要怂:“江同学,你炸的东西怎么比考试还要紧张?你看秒表呀,他们都是按照秒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