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郎君买给我的吗?”
沈风禾举着巨胜奴,“若是不让我吃,我便不吃了,还给你。”
“吃,怎会不让夫人吃。”
陆珩走过来,顺势坐在她身旁的椅上,手肘撑着桌面,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等你。”
无耻陆瑾。
不就会买些吃食哄人罢了。
他会旁的。
沈风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加快了咀嚼的速度,吃完最后一口,才起身往耳房沐浴。
等她披着半干的长发回来时,却见陆珩已坐在床沿,上身竟赤裸着。
她惊呼,“郎君,你中衣呢?!”
陆珩淡淡一笑,“是这样的夫人,方才我喝水,不小心把水打湿了衣裳。我想着夫人爱干净,定然不喜湿漉漉的我靠近,便把中衣脱了。没关系的,我身强体健,不冷。”
沈风禾别过眼去,“那叫香菱再拿一......”
话未说完,陆珩已然起身,手一伸,猛地将她拉了过来。
沈风禾又直接跨/坐在了他腿上。
温热的肌肤相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还有旁的。
戳人。
又是如此。
“夫人,我真不冷。”
陆珩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不信你摸摸我身上。”
沈风禾的目光顺着他牵引她的手不由自主往下移,便见他流畅的肩线,还有肌理分明的胸膛。
腹部线条利落分明,没有多余的赘肉,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文官。
郎君,不是文官吗。
竟这般......
“要摸摸吗,夫人。”
陆珩低头,随即像往常一样,俯首吻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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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吃食味道很好,这个摸......可以试试。
陆瑾:自有妙计。
陆珩:自有妙计。
(巨胜奴是麻花,今天有事晚了,明天会早一点
第30章
陆珩引着沈风禾好一阵, 才相问:“夫人觉得......如何?”
沈风禾被他亲得晕晕乎乎,指尖下是壁垒分明的触感。
她含糊地应着:“还、还行......”
虽然确实很行。
但隐隐又感觉好不对劲。
郎君眼下的这些行径,有些不像他平日里端方的模样所为。
可他是郎君, 作为妻子,小摸他一下, 也未尝不可。
有两个想法, 一直在沈风禾脑袋里打着转。
摸还是不摸。
摸吧......再摸一把就放手。
陆珩见她这思忖的模样, 心中某些趣味悄然生长, 不可受控。
“还行?”
陆珩随即亲亲她的唇角, “是怎么个‘还行’法, 夫人细细说说。”
沈风禾哪里说得出来, 把手缩回来:“就是还行, 郎君不困吗。”
此刻够了,她想翻身安睡。
陆珩却不允许她逃。
他将她更紧地搂过来, 钳制她,托着她,似有若无地往他这儿引, 又往后处去, 如此反复无常。
“我一点都不困, 既是还行, 那让夫人用一下也没事。”
他此番行径让沈风禾浑身一僵。
腹肌如何是这样用的......她尝试推开陆珩, 然推不开。
文官不许这样有劲!
即便有布料, 也是好生怪异。
陌生的,奇怪的,却散发着痒意的......猝不及防地在脑海与血液中窜起。
“心中可欢喜?”
陆珩紧盯着她迷蒙的眼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
“不、欢、喜。”
沈风禾咬牙切齿,却感觉涟漪缓缓而濡。
大理寺少卿的感官何其敏锐, 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了细微的变化和潋滟。
陆珩的眸色深得吓人,贴近她绯色的耳垂低声笑道:“是这样吗,但我好像察觉察觉到了。夫人心中......是欢喜的。”
他不再追问答案,只是拥着她引,微妙却精准。
“郎君,可以了。”
她眼下非常想逃,却又沉溺,好不对劲。
陆珩真是喜欢极了她的模样。
有些时候,也只有他陆珩才能做到,看到。
面若春晓。
夫人真好看,好想吃掉她。
只有陆珩才能看。
他缓缓笑:“要夫人的嘴都说可以了,才算可以。”
沈风禾气急,几乎脱口而出,“无耻陆瑾!”
陆珩笑得大声,回道:“夫人好骂!”
是自己夫人骂的。
他可什么都没说。
直到沈风禾脚趾蜷了又松,陆珩才终于放下这漫长而折磨人的使用,将她搂紧,拥着她亲了又亲。
“睡吧,每日都这样好不好。”
她又踹到了他的脸上,可他却还是在笑。
沈风禾此刻累极,也羞极,脑中一片混乱,只觉得方才的感觉,奇怪又令人心悸......但,隐秘的喜欢也是真的。
怎回如此。
册子上没有这种东西。
她不明白,郎君为什么总是喜欢做些旁的。
要来,就直接来。
她在陆珩沉稳的心跳声中,迷迷糊糊睡去。
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温柔地替她擦拭,给她换上新的,才将她妥帖地裹进被子里。
夜里,陆珩单手拥着她,另一只手只着脑袋看她。
好想见见白日里的她,暖阳之下,定是更加明媚。
好想她去哪都带着他,缚着他也行。
他又去亲她。
好想。
哪哪都想。
天色将明未明。
陆瑾睁开眼,先是感觉到怀中温香软玉,心下微暖。
随即,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自己上身未着寸缕。
且有残留。
在晨间的微光下泛着可疑的润泽。
陆珩!
在每日交代案子事宜时,他该交代旁的了......这次磨她,下次指不定某性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