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称李老,真名已经没人记得。
“坐。”
阮青烟稍稍拉开了长凳,此举让苏呈有些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却没说什么,安顿好老爷子坐下后,他端起其中一碗面。
“爷爷,我喂你吃。”
随后,将面条挑起来,喂到老爷子面前。
他满脸慈祥,慢慢的吃掉。
苏呈准备了一小节干净的帕子,还会给老爷子擦嘴。
脸上的刀疤狰狞,面无表情的样子,竟然有种老干部的禁欲和冷傲。
看阮青烟不动,他瞥了一眼,“吃你的。”
“啊哦,好的。”
她刚刚在想剧情来着,不过还是先吃东西吧,头有点昏。
搅拌了一下面,发现她碗底有鸡腿。
阮青烟微愣,“额,碗是不是拿错了?”
“没有,给你留的,爷爷牙齿不好,适合吃软乎一点的。”
淡淡地解释了一句,继续喂老爷子吃面。
阮青烟此时,心里忽然一暖。
从公司里两个老大姐口中听到的剧情来看,原主是特别看不起自己这个丈夫的。
嫌他木讷,面相凶,结婚后根本不给好脸色。
其实要她看,其实人不错的,起码第一印象,她觉得好。
“不吃了。”
老爷子饭量不大,吃饱了后咕哝了一句摇头。
苏呈将碗筷放下,“爷爷,我扶您出去晒太阳,今天天气不错。”
随后,将人搀扶到院中的躺椅上,这才折返。
进屋后他看了一眼阮青烟,“玉米粥,喝吗?”
“要,要半碗。”
这个时代的东西,都是纯天然的,玉米粥金灿灿的,颜色好看,味道也很清香。
随后,苏呈舀了一碗放到她手边。
自己低着头,啃了一大口玉米面,就着玉米粥,呼啦呼啦地一下子消灭大半。
看得阮青烟有点傻眼,这吃相也太有食欲了点。
“怎么了?”
察觉到打量的视线,苏呈抬起头,目光看过来。
眼神锐利,不明白的人,一眼便觉得有威慑力。
其实这是因为,苏呈当过好几年的兵,身上有股军人的铁血气质。
第2章 命靠自己挣啊
“没事,那啥,鸡腿我吃不完,分你一半。”
这鸡肉,一看就是昨天酒席剩下的,煮的很软烂。
阮青烟用筷子一挑,留下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夹起放在了苏呈的碗里。
他愣了愣,像是不认识她一样。
“看什么看,嫌弃我口水,我可没啃过。”
面条是吃了几口,但鸡腿是放在边上没碰的。
苏呈眼神柔和了几分,低头不语,直接拿起鸡腿两口吃得干干净净。
肉香伴随着软烂的肉下肚,他莫名觉得心底软了一点点。
“我一会儿出门去一趟县城,午饭不回来吃,你照看一下爷爷。”
“好的。”
阮青烟应了一句,默默低头吃东西。
并且表示自己一会儿会收拾碗筷,让他早去早回。
看着吃完在一旁忙碌洗碗的阮青烟,苏呈有些许诧异,欲言又止。
却最终没说,跟院里晒太阳的爷爷说了一声离开。
“呼…可算是走了,他没发现什么吧。”
自己可干不出原主又作又娇的事情。
松了口气后,阮青烟看着似乎已经睡过去的老爷子,转身回屋。
“系统。”
【功德系统加载完毕,欢迎宿主使用】
阮青烟一愣,“功德系统,你名字怎么有点奇怪?”
她心里,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
此时,系统的声音响起。
【编号4848检测到宿主还有六个月寿命,特提醒宿主,珍爱生命。】
阮青烟:“???”
“开玩笑的吧,咱都穿书了,一上来就死,还有意义吗?”
4848系统:【功德系统选择赋予宿主新生命,是因为宿主从前献血救人,可你想活下去,需要积累功德值与信仰值兑换生命力。】
好一会儿,阮青烟这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意思是我被电死,却穿书是我做好事的回报?”
4848系统:【是,功德值有限,就近为您匹配合适的载体,便是现在这个。】
阮青烟撇嘴,“这载体这么年轻,是娇弱了点,但没什么大病吧,怎么就会死?”
她现在又不打算走恶毒女配的路,正所谓不作不死。
484系统:【原世界载体的命运就是如此,可以靠宿主改变。】
“怎么改,功德值?”
重生穿书了,她那熊猫血还有没有还另说呢。
而且,这世界的医疗条件,就算是有需要她也输不了啊。
4848系统:【稍后本系统会给宿主功德值信仰值获取说明书,请您仔细阅读。】
紧接着,阮青梅的脑海里,就多了一堆密密麻麻的文字。
好不容易大学毕业工作,她真的不想做阅读理解。
“你给我划重点,回头告诉我就行,我头疼,需要缓一缓!”
她被电死,却活过来了,本应该是喜大普奔的。
但是狗系统告诉她,她只剩下半年寿命,跟判刑有什么区别。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好一会儿后,阮青烟才稍稍想通,还有半年呢。
回头积累那什么功德值信仰值续命就行了,天无绝人之路!
“阮青烟,你可以的!”
给自己加油打气后,她努力回忆这本书里的剧情。
炮灰阮青烟,上面三个哥哥,大哥阮青锋,阮青山,阮青辰。
她家就在隔壁村,走半个小时的距离,算是近嫁。
母亲曾经是富贵人家的女儿,嫁给原主她爹,等于下嫁,但夫妻恩爱。
进门一连生了三个儿子,爹娘和奶奶都盼闺女,终于把原主给盼来。
觉得是祖坟冒青烟,给她取这般名字。
“大有来头的名字,运气肯定不会差!”
这时候,她闻到了烧火的味道。
“爷爷!”
老爷子可是得了间歇性老年痴呆啊,玩火,那不得烧房子!
顾不得感叹,阮青烟急忙朝着厨房去。
就见老爷子拿着一个陶瓷罐子,往里头放着东西。“孙媳妇着凉了,熬药喝了就好了。”
他颤抖着手,嘀嘀咕咕的。
可能,刚刚有一瞬的清醒,又来忙碌来了。
阮青烟觉得暖心,是了,昨夜原主肝肠寸断,伤心的淋了一天的雨。
现在她都觉得嗓子痒痒,似乎有感冒症状。
“咳咳,爷爷,我来帮你。”
老爷子从前是赤脚医生,懂得熬草药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