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到底只有苏呈一个人,他还是担心女儿过去会吃苦。
可一直留她在家也不行,女儿家家的,年纪大了不好找夫婿。
阮青烟连连点头,“知道了爸。”
前世,她爸妈的关系不太好,政策原因,她爸爸为了要个继承皇位的。
在她几岁的时候,就和妈妈出来单过了,亲妈挣钱养家,小时候她就在外婆家。
后来妈妈也自己成家了,她也就没再去打搅,好在新家不错,希望她不在后,妈妈没爸妈伤心。
现在,重活一世,老天爷像是为了满她小时候的遗憾似的。
给了三个妹控哥哥,健在的父母还有暖心奶奶。
她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我们回去了。”
农历的三月份开始,地里就有忙不完的活。
现在还有小半天,她也不好继续待着,耽误爸妈干活。
两人随后,便往门外走,阮奶奶这时候出声。
“等一下。”
所有人看着她,她笑了笑,“家里不是有一只母鸡正下蛋呢吗,让丫头带回去。”
“回头啊,孵化出小鸡,慢慢的也能养旺。”
阮妈一听,唉了一声,指挥老大老二抓母鸡去。
她说呢,今天妈一早单独把母鸡关着,合着也是挂着烟烟。
阮青烟嘴巴张了张,想说自己不缺小鸡崽子,空间里有的是。
但想想,以后总得有个来源和说辞,便没拒绝。
此时,阮奶奶催促阮爸,回去剪下一节挂着的腊肉,一并装着递给苏呈。
“家里嘴巴多,我们也没什么东西好东西帮衬,不嫌弃就拿着。”
第12章 怒怼极品三婶
阮爸这么说,苏呈便没有推辞。
“谢谢爸!”
阮爸拍了拍他的肩膀。
“烟烟被我们宠坏了,你啊,就多担待着点,回头我跟你妈会多多教育她的。”
这话,其实也是在暗示苏呈,可别动粗。
当兵的,许多都是暴脾气,二话不说就伸拳头的。
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从小到大他们没打过一巴掌,更舍不得让别人欺负。
“爸,我知道的。”
苏呈一板一眼的,打老婆的男人,他向来是鄙视的。
自己更不会这么做。
“好了爸,我们就先回了,改天我再回家蹭饭。”
嫁得这么近,这换做是在前世,说得近就是同小区,远的话,最多就是紧挨着的小区。
近嫁啊,好处就是能蹭饭。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
阮家人,纷纷站在门口,目送两人离开。
阮妈更是红着眼睛,十分不舍。
“小苏是个踏实的人,丫头跟着他,一定会好的,放心吧。”
阮爸同样不舍,语气深沉的安慰阮妈。
彼时,阮青烟和苏呈并肩往回走,一路无话。
他左手老母鸡,右手一节腊肠。
阮青烟瞥了他一眼,“那个,我…”
话没说完,就被一道声音给打断。
“唷,小烟这么快就回去了,不多在娘家住两天。”
一穿着红绿色花布衬衫的女人,语气耐人寻味的喊。
阮青烟看了下,根据记忆,知道了这人是原主堂婶。
她老公家里排行老三,妹妹就是女主她妈。
祖上两兄弟,大哥是他们这一支的。
小弟就是阮奶奶的丈夫,英年早逝,所以阮爸这一脉人丁单薄。
“三婶儿,我这既已出嫁,也不好一直吃娘家的,理应回自己家,有什么不对吗?”
虽然是同枝,可大爷一家,大奶以前欺负阮奶奶孤儿寡母。
如今,阮青锋他们长得后,才稍微好点。
但是有机会,不管是言语还是行为,他们都想拉踩一番。
“唉,我脸皮薄,受不了别人闲言碎语。”
三婶脸上轻蔑的笑,顿时一僵。
自家大女儿嫁了个女婿,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三天两头就往娘家来。
村里的闲言碎语可多了,没想到有人敢当着自己的面说。
“臭丫头,你什么意思?”
阮青烟微笑,“怎么了三婶儿,我说错了吗?”
三婶想要说些什么,便感受到苏呈身上散发出来的警告气息。
一个妇道人家,最是怕苏呈身上这种铁血气息。
“哼!”
她冷哼一声,甩袖离开,心里却纳闷,往日的臭丫头,怎么变得伶牙俐齿起来。
肯定是仗着苏呈这老大粗,才耀武扬威。
“呸,有什么了不起的,丑不拉几一家人。”
小声骂骂咧咧,她走了,如果苏呈不在,她肯定要教训阮青烟的。
但这小厮儿在,她不敢。
怼完人,阮青烟浑身都舒畅了,从前原主无脑又丑的名声,这三婶可没少添柴加火。
“额,看什么,没见过泼妇骂街吗?”
侧头看到苏呈打量着自己,阮青烟有点尴尬。
入乡随俗,在这乡下,不会骂人是很会吃亏的。
她可不会站着挨骂。
“你刚才想说什么?”苏呈语气淡淡的,眼底没有厌恶之色。
凶狠点好,像她妹妹,就是软弱性格,容易遭人欺负。
“走快点,我的一会儿去看看,我下的钩子有没有鱼上钩,幸运的话,晚上我们吃鱼汤。”
她刚想说帮他拎起点东西,后面一想,他这体格又不较弱。
还是练家子,嗯,就让他来好了。
“我去吧,水深,危险。”
苏呈自告奋勇,从小母亲和养父对他的教育就是,一定要有担当。
他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男女优势不同,多做点也没什么。
“不行,你不知道鱼钩在哪儿,我去就好了。”
他去,不就露馅儿了吗,哪儿有什么鱼钩。
只不过是幌子罢了,鱼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也好,一会儿你小心点。”
叮嘱了一番后,他拿着东西在岸边等着阮青烟。
而她这次,也不敢拿多,挑了条小的,没早上的大。
“唉,有是有,但只有一只,还有点小。”
拎着鱼,她很自然的咕哝往回走。
苏呈觉得诧异,“这里的鱼,那么好钓?”
知道河里有鱼,但是很少有人能钓这么大条的。
“运气好。”
阮青烟呵呵一笑,看样子,天天钓鱼有收获也太假了,容易遭人怀疑。
她还是悠着点先。
“嗯。”
苏呈的目光,从她纯净的笑脸上移开。
齐肩的头发,刘海三七分,正好遮挡住她被烫伤的脸,露出好看的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