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烟躺下后,苏呈伸手捏住线灯,询问。
没有必要的事情,大家不会整夜亮灯。
电视什么的,在东山村也就村长家有一台,15寸的黑白电视。
也就看看新闻联播什么的,其他时候都舍不得放。
“可以了。”
阮青烟打了个哈欠,中午没睡踏实,这会儿睡意袭来。
从前她可是熬夜冠军,或许现在这体质熟悉了这种作息规律。
睡着之前,她还不忘眯着眼睛,把空间里的各种菜和鸡蛋收了。
然后除草,再种下去,明天一早,又能再收成一回。
越来越习惯这榻,阮青烟很快睡过去。
不仅如此,她还开始寻找舒服的姿势。
“嗯?”
迷迷糊糊没睡踏实的苏呈,猛地睁开眼睛。
视线往下移动,阮青烟的膝盖,直接压在他的小腹位置。
以至于它也跟着无比清醒。
“呼…”
深吸一口气,他准备将阮青烟的脚给拿开。
没想到下一秒,她的手臂搂了过来。
“嗯,大白好软乎。”
梦里,阮青烟躺在自己的席梦思大床上,抱着大白抱枕,睡得香甜。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举动,猛地让苏呈抓紧被单。
手背上,青筋暴露。
他虽然没有咳咳过,可之前还没退伍的时候。
一队友将他骗到了那个地方,还使坏将他绑着,看了一点。
气得他后来把那人打了,整整躺了三天。
这也导致了,他还是有点懂的。
“咳咳。”他故意咳嗽,咳嗽了好几声,阮青烟这才慢慢的转过身去。
捏了捏眉心,苏呈狠狠咬了咬后牙槽,迫使自己闭上眼睛。
这一晚,有一点不同。
他做梦了,梦里有阮青烟。
天蒙蒙亮的时候,五点半。
“嗯!”
苏呈忽然坐起来,动静还有点大。
此时,正好也是系统提醒阮青烟起床的时间。
“你起这么早做什么,再睡会儿吧,我准备早饭,好了喊你。”
或许有人会觉得阮青烟现在有些狗腿,但结合此前的情况。
她做不到混吃等死,更何况,早睡早起的话,这个点也没什么。
“我睡不着。”
苏呈应了一声,径直往外走,声音有点哑。
阮青烟揉了揉眼睛,“声音这么沙,莫不是感冒了,我昨晚抢他被子了吗?”
完犊子,没印象怎么办?
心虚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快速起来。
将脸上的药膏洗干净,阮青烟伸手触碰了下,竟然觉得疤痕有些软。
这可是好现象!
“唔,大早上的,你冷水洗头,不怕通风吗?等我给你烧热水。”
阮青烟正要朝着厨房走去的时候,发现从茅房回来的苏呈。
直接把整个脑袋放到盆里,吓她一跳。
“没事,这季节水也不冷。”
其实,他昨晚上洗澡也是洗头了的,只不过…
“还是要注意的。”
阮青烟咕哝了一句,进屋生火。
苏呈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擦了擦脑袋后,穿着衣裳往屋外走去。
现在还有点儿时间,他去把一些轻松活给做了。
“嫂子,唔,你们起来得好早啊。”
阮青烟烧好水后,苏夕起来了。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最近我睡得有点沉。”
她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喝了药。
那灵泉,治愈着她的身体,而且这年纪睡眠本来就沉。
“没事,才出院,好好休息是应该的,一会儿你是不是就要和你哥进城了?”
苏夕点头,“对的,到了县城,再搭车到学校,会有很多车的。”
每逢周日,就会有几辆农用车在等着,一次能拉很多人。
“知道了,你去收拾东西吧,别落下了,到时候不方便。”
“好的嫂子。”
洗漱好,苏夕立刻忙碌收拾东西去了。
等天色亮得差不多,苏呈回来了,还拖了一抱楮树皮回来。
阮青烟站在屋檐下,表情很震惊,“这是你一早上忙的。”
一个小时不到,剥了这么多,牛,真的牛。
“嗯,早上水分重,比较好剥皮。”
中午太阳大,或者砍下来时间久了,就不好剥开。
阮青烟也知道这常识,“行,你赶紧洗漱来吃东西,一会儿别迟到了。”
内心有些许不赞同,太过于劳累,其实对身体很不好。
外婆从前,就是忙个不停,去得早,也没能享她的福。
“好。”
将楮树皮挂在屋檐下横着的竹竿上,苏呈转头就到院子里,打水擦身子。
农村人,也没什么可讲究的,他当着阮青烟的面,将背心脱下来。
用之前的毛巾揉好水,擦拭身上,手臂满满的都是肌肉块。
腰间的裤子是用细细的绳子,穿过腰带系好的。
似乎只要轻轻一扯,然后就…
“身材,也太好了!”
阮青烟甩了甩脑海中的废料,快速的别过头。
都怪她的一个死党,嘲笑她是母胎单,给她发小视频。
美名其曰解解馋,看到了不该看的,懂了不该懂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阮青烟的视线,苏呈转过头来。
她下意识的转身,没想到一脚踩在放置在门口锄头。
锄头棍子的一端,直接打在她脑门上。
“哎呀!我去。”
她揉着脑门,快速把锄头放好。
苏呈勾唇轻笑,她刚刚在看他。
比起李军辉那软脚虾,肯定还是他的身材更好,不知道她心动没有。
早饭的时候,苏呈盯着阮青烟的额头,唇角微扬。
照例的,她去打饭,把菜饭装得满满的,还放了两个卤鸡蛋。
“哥,我好了,咱们可以出发了。”
苏夕这次,脸上的笑容多了许多,精神也更好。
她背着一个布包,看针脚,是自己缝制的。
“我们走了。”
苏呈接过阮青烟装好的盒饭,淡淡开口。
从前,他们二人接触得少,成家也有点听父母安排的感觉。
目前为止,找不到话题聊。
“嗯,对了夕夕,我给你准备了一些东西,你带着去吧。”
转身,阮青烟将两个陶罐拿出来,“这是我剁碎的肉末,混合着猪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