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差点忘了,这朗朗乾坤,搂搂抱抱不成体统。
苏呈唇角弯了弯,“叔,下地回来了啊。”
“是啊,天都快黑了,你们还不回去准备晚饭?”
这老爷子扛着一把锄头,嘴里抽着旱烟,一边寒暄一边往村里走。
“这就回去了,阮阮,挖差不多了吧。”
“嗯嗯,可以了。”
故作镇定的她,其实已经尴尬得脚趾头抠地,并且抠出了一座梦幻城堡。
阮青烟将折耳根捡起来,默默地跟在苏呈的身后回家。
看着他们两个一块回来,老爷子笑呵呵的。
“跟个小孩儿似的,怎么长大了回家还要媳妇儿接?”
苏呈微笑不语,在爷爷眼里,他们就是小孩子。
“爷爷,我哪儿有接他,我是去挖折耳根了,顺路!真的。”
“我去洗去。”
阮青烟脸皮薄,连忙抓起折耳根,就跑到水井边搓洗去了。
“爷爷,你今天精神不错。”
自打阮青烟进门后,各种好吃好喝的给老爷子准备,他身子骨看起来硬朗不少。
这让苏呈觉得,是自己之前吃得贫苦,营养没跟上。
更加坚定了,以后要让全家,努力吃好的。
“你们好好的,我就不操心,人就好了。”
自己无端好起来,老爷子也只能往自己心情好这块去考虑。
“我们会好好的。”
苏呈愈发明白家里有个女人的重要性,自打阮青烟来,爷爷气色好,苏夕脸上的笑容也多。
留下她,让她过好日子,他要开始努力了。
晚饭的时候,阮青烟表示,让苏呈将自己带到乡镇去。
自己打电话给上线,让对方安排时间送货。
“好,明天一早我先送你过去,晚些时候你自己回来。”
乡镇离东山村不远,步行慢的话,也就一个小时的事情。
乡镇的邮局可以寄信和打电话,县城就不必说了,更繁华。
阮青烟之所以之前不逛乡镇,是因为所设的供销社,太小,还没有县城里的一半大。
“乡镇我经常去逛的,我知道,先吃饭。”
晚饭,阮青烟拿回来的鱼做成了红烧,酸甜酸甜的。
一盘小炒肉,炒空心菜和折耳根,三人吃得很实在。
“我去洗碗。”
听到好消息,阮青烟很自觉的端起碗筷去洗。
苏呈没阻拦,转身就去房间寻了锯子和木块出来。
他开始叮叮当当的捣鼓,将之前被砸坏的木凳修好。
断裂的,被他切掉拂袖的位置,做成了小凳子,只掉腿的,他也很快修好。
阮青烟看得诧异,“你还会做凳子?”用的是木工手段。
一颗钉子都没用,“真厉害!”
苏呈唇角勾起,“小时候看爸爸学的。”
看着修好的两个长凳,阮青烟表情不解,心里纳闷。
他这是要和自己分床睡不成?
夜晚,将碎屑处理好,放到灶台旁边,没用的木料回头可以烧火。
苏呈倒也没有将修好的长凳搬进来,冲了个凉,朝着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就看着阮青烟正对着镜子涂抹药膏。
“忙完了?”
她头也不回,随意咕哝了两句。
“嗯,过些天,我去下两棵树,找人锯了,回头做一个橱柜。”
她那么喜欢做吃的,到时候买各种佐料,有橱柜放置,也能方便点。
原先这个小,用了好多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坏了。
“也成,你安排就好。”
阮青烟继续一层层地涂抹,衣服松松垮垮的。
锁骨下的圆弧,特别的明显,他站着的角度,更是看得清楚。
她半坐椅子上,长腿交叠斜放,碎花裙子很短,裙子在膝盖往上。
这百褶裙是阮青烟还给自己缝的,当睡裙穿,她不习惯果着,又不喜欢穿得太多。
前世就是短袖加三分裤,原谅她手残,也就觉得百褶裙好缝制。
苏呈的视线往下,大白长腿,纤细白皙。
血气方刚的男人,又怎么会没反应,加上天气逐渐热起来,他呼吸都喘起来。
正好此时阮青烟涂抹完药膏,侧头朝着他看过来。
敷个面膜,有什么好奇的,糙汉就是糙汉,没见过世面。
“你怎么满头大汗的,太累的话就少忙一些,凳子咱们不急着用。”
苏呈迅速移开眼睛,默默地咽了下口水。
“咳咳,我去看看大门关好没有,还有鸡窝。”
转身,苏呈快步离开。
过了十分钟,也不见苏呈回来,阮青烟她也没在意。
加上自己也有点困,就先拉灯,月光很亮,能照到屋内。
灯关了一会儿后,苏呈就回来了,又冲了个凉,头发也是湿漉漉的。
连带着一丝的水汽,也传入她的鼻腔里。
“给,毛巾。”
苏呈接过阮青烟递过来这块干的毛巾,随意地揉了下脑袋就要躺下。
“等等,不擦干的话,以后上年纪了,容易得风湿骨痛。”
平时,自己也这样,苏呈不在意,随口说道:“没事,我困了,先睡觉。”
“不行,不重视,以后得病了,多少钱都很难治好的,我帮你。”
不由分说的阮青烟,拿起毛巾就往他头上招呼。
苏呈没拒绝,任由她帮自己,六分干后,才作罢。
躺下后,紧挨着,阮青烟戳了一下他的手臂,嘿,这肌肉真的很结实。
力量感满满,而且一点都不影响美观。
“你要不穿个背心,晚上半夜冻醒,感冒了可不好。”
苏呈用余光看了一眼她,淡淡道:“我怕热!”
他现在,就很热,明明刚刚才冲凉结束。
第48章 踩到老鼠的尾巴了
“哦…我不像你,我半夜会怕冷。”
咕哝了一句,阮青烟没太在意。
打了哈欠,背对着苏呈,面对里边,拽了拽被子。
“…”
她,是真的好像什么都不懂。
他再给彼此一点时间吧,也并非得那样才行。
吐出一口浊气,苏呈双手枕着脑袋,慢慢闭上眼睛。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阮青烟板半梦半醒,才想起来自己没去洗手间。
不对,是晚饭的时候,水喝多了。
揉了揉眼睛,她慢慢掀开被子的一侧,蹑手蹑脚爬向床尾。
冒着腰下地,因为背对着某人,并没有注意到一双眼睛。
苏呈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一时间,呼吸都静止。
想到一些荒诞的梦境,苏呈的脸爆红,血液一点点沸腾。
阮青没发现,院外没有路灯,她胆子也还大,摸着黑也从茅坑回来。
有点小洁癖的她,还不忘打水洗手,随后关门回屋。
她走得很小声,不想吵醒苏呈。
毕竟他每天五点起,中午可能都没有休息的时间,下意识的为他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