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
闷闷雨声里,裴净鸢听到他声音低沉,呼吸重,语气里似是无奈,更多的却又是…兴奋。她本能的身体一僵,渐渐睁开眼眸,对上萧怀瑾的眸子。
-十七岁,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
-你说的对。
萧怀瑾的视线在她的秀眉、高挺的鼻梁、泛着绯色的脸颊处一一掠过—
最终落在她清冷的眼眸处,萧怀瑾又说,“你说的对。”
他低头吻上裴净鸢修长、白皙的脖颈,手指微动。
“唔—”
裴净鸢下意识的捂住了唇,垂下眼睫,似在…艰难忍受。
落在脖颈处细细密密的吻似乎停了下来。
萧怀瑾的眼眸红的要滴血,
“你若是在厌恶,将我当成他…也未尝不可。”
“……”
萧怀瑾与他那般不同,裴净鸢怎么会错认?
她真的明白,压在她身上这般的是萧怀瑾,甚至是她…恬不知耻求来的结果。
裴净鸢艰难的抬眸看向萧怀瑾的脸
他却好似一点都不想看到她。却在她身上落下了很多的吻。
“夫君—”裴净鸢止不住的慌乱。
“这样不疼。”
大概吧。萧怀瑾也不懂,
湿热的吻落在眉眼处却透着些冰凉,即便早就做了准备,裴净鸢还是疼的秀眉微蹙,眼眸溢出生理性泪水。
身影晃动,萧怀瑾艰难的忍着。
“你是想现在要孩子,还是…”
他还是……
萧怀瑾大口的喘着气,低头看向裴净鸢,她清冷的面容因为陌生的情。潮而染上一丝丝绯色,他又愣了一下,才又道,“你是想现在要孩子,还是过几年?”
闻言,裴净鸢缓缓的睁开眼眸,眼睫很慢的轻颤了一下。
她—她想听从母亲的话,想尽快要个孩子,可是…又怕他卷土重来。她…受不住。
裴净鸢手指攥紧。
没听到裴净鸢的回答,萧怀瑾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下次会注意的。”
也不知道古代的避孕工具好不好用。
裴净鸢已经习惯了萧怀瑾口中陌生的词汇,她更关注的是“下一次”。
萧怀瑾慢慢的坐起来,精神十足语气却带着些懒洋洋,“我让人进来帮你沐浴吧。”
就他十五分钟都没有的时间,他想着裴净鸢应该没有那么难受。但沐浴还是得沐浴的。
半个时辰后,萧怀瑾和裴净鸢又再次躺在了床上,时间是有些短,让萧怀瑾觉得有些不太真实又忍不住…回味。
他转了一下头,视线落在了裴净鸢心口处的一颗痣上,在雪白一片的肌肤上别有一番风情。方才亲热的时候,黑乎乎的他什么都看不到。
许是他停留在裴净鸢心口处的时间太长了一些,裴净鸢伸手将衣服整理好了。
“……”
萧怀瑾摸摸鼻子,他顿了一下又突然说,“我们真的是夫妻了。”
良久,他听到裴净鸢轻缓的声音,“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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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怀瑾,“不是故意的[爆哭]…”
裴净鸢,“……”
第26章
裴净鸢许是真的累了,在回答他过后很快就睡着了,平稳的呼吸声在耳边渐渐传来。
想来是真的累着了。萧怀瑾想。
即便他不太中用,但裴净鸢毕竟是初尝情事,心理和身体都遭受了巨大的“折磨”。
想到此处,萧怀瑾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绯色,热气止不住上涌,耳垂都是红的。
方才他被裴净鸢“热情”给迷了心智,只知道抱着人家亲吻,这会羞涩和惊讶才姗姗来迟,他真的把个女人给睡了。
甚至,还有些没吃饱,只是顾念着裴净鸢的身体,他才堪堪忍了下来。
他又不可避免的想到刚刚的失误。
要不要孩子,他其实有想过这个问题、
虽没特意去找,他也知道古代也能避孕,原本想着在云城安定下来后就派人去寻,只是没想到一个没忍不住就…弄进去了。
他垂下眉眼,视线在裴净鸢小腹上停留一会儿,希望不要那么幸运,只这么一回就能有个小孩子出来。
又隐隐的有些担忧,十七岁和二十一岁的结合,好像很容易就弄出来个孩子。
他皱眉,轻叹了一口气。
裴净鸢不过二十一岁,他记得最佳年纪好像是二十三岁,古代难产的风险那么大,产检技术也落后。
—裴净鸢又…过于紧致了,只怕到时候生孩子肯定会更痛苦。
除此之外,还有些莫名的压力,他们真的是夫妻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以后做事大多会牵连到裴净鸢,为人处事还是要更加谨慎、低调才好。
这些想法在脑海里来回游动,萧怀瑾甚至不知道这一晚,自己到底是睡了还是没有睡。
清晨,裴净鸢眼睫轻颤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眸,而后下意识的皱眉。
身体不适,腰腹酸痛,脑袋昏沉,像极了她幼时的那场大病,身体虚弱,四肢软软的,提不起半分的力气。
裴净鸢微微转头,看向在他旁边睡的正沉的萧怀瑾,随即抿紧了唇,呼吸也放缓了不少。
昨夜与萧怀瑾的体验一切都是陌生的,且萧怀瑾似乎从来没有像她那般正经看过“书”,也不曾有人认真教过他,他竟然会跪下来吻…那里。
“这样不疼。”
呼吸有一瞬变得不规律,裴净鸢闭上眼睛,她不知道萧怀瑾是从哪里学来的那些,只是本能的认为宫中送的书,自然比萧怀瑾那般胡来更具可靠性。
以至于潜意识里将昨夜的疼痛,今日的不适,全部归结于萧怀瑾不曾认真看过书,也不曾有过…通房。
昨夜只有不到半刻钟,痛意中又夹杂着些她不知如何描述的羞涩与…舒适,以至于她还能堪堪忍住,今夜的不适却只能让她想到一个词语。-纵欲过度。
蓦地,
裴净鸢想到萧怀瑾那个问题。
他问她想不想要孩子,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眉眼渐渐变得温柔起来,她真的希望这里已经有个孩子了,不拘男女,至少她可以不用再伺候萧怀瑾做这种事。
身边的人动了动,裴净鸢顿住了动作,而后闭上了眼眸,呼吸平稳。
萧怀瑾睁开眼睛,脑袋有一瞬的卡壳,意识回笼,他转身去看裴净鸢。
墨色的长发像是上好的锦缎铺陈在床上,长睫湿润,唇瓣嫣红…甚至于有些红肿。
是他干的好事。
萧怀瑾盯着那处看了好久,喉咙莫名的干涩。—他到底是个追求快乐的人,“恶意”在心间滋养,甚至于放肆生长。
她睡着了,他做些坏事,她又不知道,自然也不会对他生气。
想到此处,萧怀瑾伸手,指尖在绸缎上的长发上停留片刻,闭上眼睛轻轻的吻了一下,很轻柔的一个吻,亲完后,萧怀瑾迅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以至于忽略了…不规律的的心跳声和长发遮掩下绯色的耳垂。
她好像要醒过来了,萧怀瑾想,因为他看到她浓密的眼睫轻轻颤着,像极了向他哀求的…昨夜。
萧怀瑾转身躺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裴净鸢僵硬的身体渐渐恢复,轻轻松了一口气,原来他只是想吻自己的头发。
也是浪荡行径,可这与昨日他的行径相比,已经…不算什么了。
裴净鸢昨日行为大概是图谋许久,今日正好是休沐,萧怀瑾并不用去处理云城的庶务。
不过他还是惊讶于裴净鸢竟然会主动…向他求/欢?
他自认除了没有尽夫妻间的义务,其他的责任也在尽力承担了,也不知裴净鸢为何还是执着于此?
“醒了吗?”萧怀瑾说,他偏头对上裴净鸢的眼眸,眸光潋滟,似水含情。
萧怀瑾眨了眨眼,只觉得她好像变了一些,身上那股清冷出尘的气质还在。
可眸光流转间,又掺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更吸引人了。
—这好似同样是他干的好事。
裴净鸢轻轻颔首,她出声道,“夫君,今…”
喉咙干涩,她侧身掩面轻咳了一声。
萧怀瑾坐起来,疑惑道,“身上很不舒服吗?我明明前/戏做的挺长的。”
“前/戏”二字,他不知道如何翻译成北渊的语言,才能表现出其精髓,以至于说的是汉语。
裴净鸢听不懂他的话,仅堪堪能猜出其中意思,她尽力忽略喉咙的不适,轻声道,“只有些许不适,夫君…不用担心。”
萧怀瑾歪头,视线在她身上扫视一圈,道,“那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裴净鸢抬头看向窗外,不赞同道,“已是…辰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