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他将裤腿挽起来的有些高了。
虽然裴净鸢不给他看,他却是很大方。
裴净鸢全然不知萧怀瑾的想法,却在触及紧实有力的腿部肌肉时,下意识的避开了目光,耳朵却不自在的染上热意。
萧怀瑾到马车上换了件清爽的衣物,坐在了裴净鸢的身旁。
红河鱼已经被处理好了,一半做了烤鱼,一半做了水煮。
艺画和王石经常在外露营,鱼是他们常吃的食物。
但到底不是真的野外露营,准备的东西也齐全,再加上红河鱼肉本身味道就极其鲜美,味道竟然很不错。
意识到这一点后,萧怀瑾转眸,视线落在了裴净鸢身上,她用木勺轻搅鱼汤,唇瓣被鱼塘浸润的嫣红如斯,眼睫轻轻颤了颤,眼底渐渐沁出一抹笑意。
萧怀瑾便知裴净鸢也是喜欢的。
即便今日也并不算是个完美的行程,但裴净鸢心情愉悦倒也值得了。
忍不住同样弯了弯眼睛。
饭后,萧怀瑾还记得裴净鸢和碧荷她们都还都心心念念在家里的鱼塘里养上几尾红河鱼,他和王石就又下河捉了几条。
碧荷她们则采了一些
花,准备回府让人做些鲜花饼来吃。
待到时辰差不多,萧怀瑾看出来几个侍女还未尽兴,但天色暗下来也没多大的功夫,山里又指不定会有些大型动物,还是早早回府比较安全。
萧怀瑾道,“若是没有尽兴,明日你们可以和艺画一同过来。”
最有玩性的碧荷却也知像她们这般,哪能日日出府游玩。
萧怀瑾不出意料的遭到了裴净鸢的拒绝。
这可不是个好习惯,萧怀瑾想,在云城待的时间还很长,也该给碧荷她们找点事情干,天天出来看河也没什么要紧的。
回到城里时,城门还没关,经过萧怀瑾的治理,已经没再出现过士兵收过路钱的事了,士兵的精神面貌看着也好上了许多。
可见城中百姓对萧怀瑾的尊敬并非空穴来风。
不知怎的,裴净鸢突然觉得即便萧怀瑾并不是她所想象中的那般君子模样,却也是…品性高洁。
回到府上后,萧怀瑾从下人处得知裴三郎送了一封家信过来。
因为萧怀瑾是裴三郎的上司,即便是家书萧怀瑾也得过目。
萧怀瑾手里拿着信,径直踏入房间。
裴净鸢许是累到了,正坐在椅上小憩,眼眸轻闭却在瞬间就恢复了些精神。,她看见萧怀瑾将书信递过来,语气轻快,道,“是你弟弟送来的家书。”
到底是家书,裴净鸢一定很开心。
信封完整无缺,裴净鸢的倦意少了大半,目露难色道,“夫君还不曾看过,我…”
萧怀瑾径直将信封放在桌面上,“没事,弟弟政事做的不错,没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他顿了一下,“你看吧,我沐浴去了。”
随着房门被关上,室内只剩下了寂静一片。
裴净鸢眼睫微垂,视线落在信封上,犹豫须臾,却还是手指微动轻轻启开了信封。
萧怀瑾他一向不在意这些。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裴净鸢眼眶微微发热,身处他乡,收到家人信封心中感触再所难免。
信中言明,裴三郎至今不曾写信是因为县中出了桩命案,他处理完毕才得了空闲向姐姐写信,并言明下次休沐时,他会到刺史府探望,祝姐姐身体安康,夫妻举案齐眉。
裴三郎许也是知道此信会经过萧怀瑾之手,又不知萧怀瑾人品,家信也只寥寥几句,裴净鸢却将不长的信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
萧怀瑾沐浴回来时,裴净鸢手里还拿着那封信,他道,“还没看完吗?弟弟说了什么?”
裴净鸢敛了些神色,“三郎说休沐时会到云城看望。”
她的语气亲切甚至于不失温柔,萧怀瑾心底稍稍有些发酸,却还是道,“那倒是好。”
裴净鸢将信封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又听萧怀瑾道,“裴府的信,说起来也快到了吧。”
按照时间推算,大概也就是这些日子了,裴净鸢兴致更甚,竟难得多言,“嗯。三郎过来许也能看到,他也许久不曾见过父亲、母亲了。”
闻言,萧怀瑾抬眸看了她一眼,并未言语,却有些蠢蠢欲动。
她心情这么好,等会儿他上去亲一下,是趁机占好处,还是会…破坏掉她的好心情?
大约是后者吧,萧怀瑾想。
不一会儿,裴净鸢沐浴完毕了,身上淡淡的馨香沁入鼻尖,萧怀瑾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躲。
裴净鸢心情好,他,他,他心情更好,明天早上一定会…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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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萧怀瑾,“一看还一看,触感是触感,观感是观感[狗头叼玫瑰][害羞]”
裴净鸢,“……”
第35章
他今日已经失态一次,怎么也该给裴净鸢缓冲的时间,他都觉得自己有些卑劣了。
“夫君…?”裴净鸢眼睫轻颤,目露不解。
萧怀瑾闭着眼睛,声音缓缓,道,“没事。就是有点热。”
他拉了拉衣领,散热。
热?
萧怀瑾一向怕冷,这时的温度正是清爽,断不到热的时候。
反倒只有…那时候,萧怀瑾身上才会滚烫如斯,想到此处,裴净鸢思绪里的热意似变成了实质,从心底向肌肤上渐渐蔓延,直至变成似雪含梅的模样。
沉默许久,裴净鸢低声呢喃,声音极轻像清浅的细风。
“什么?”
萧怀瑾没听清,脑袋下意识的动了一下脑袋,长发散在枕间,试图离裴净鸢更近一些。
裴净鸢呼吸一滞,身形凝固僵直,手指攥紧渐渐泛出一丝青白。
“夫君,你是不是想…”她闭眼,音色浅浅,气息却夹杂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似从喉间滚落而出,“…想要我?”
闻言,萧怀瑾瞬间就睁开了眼眸,瞳孔放大,喉结却…不受控制的滚动,燥意却又似蔓延到了唇瓣。他舔了舔唇,试图缓解干燥,
原本是不想的,现在,萧怀瑾极力控制着。
到底是裴净鸢太会勾引人,还是他意志不坚定。
他这回难得将原因归结到了裴净鸢身上。
裴净鸢方式哪怕再单一、再浅薄,他也会立即受不住,丢盔弃甲。
萧怀瑾拒绝道,“没有。”
声音稍显冷,可见他控制的并不好。
萧怀瑾缓了片刻,他又补充说,“不是说…不想,就是今天有点累了。”
若是不补充这一句,萧怀瑾猜测裴净鸢又会想偏,“你也累了,不是吗?那两次你都受…”不住。
“萧怀瑾—”
他听到她这样喊,语气急切,即便看不真切,他也知她定然是脸色非常,…窘迫不堪。
萧怀瑾怔了一下,眼眸变得弯弯的,抬眸看向她,“我在。”
裴净鸢早在喊出他全名的时候,便已经下意识的坐了起来,入墨的长发散在背后,秀眉微蹙。
她不是第一次喊萧怀瑾的全名了,再被萧怀瑾威胁着求饶的时候,她也喊过,也…求过。
可她再不通人事,也该明白床笫间再亲密的话也…做不得数。
即便萧怀瑾不是第一次和她说起称呼的问题,也不会因为这些事而生气,她却还是以夫君相称,许是性格天生谨慎如此。
“又没有人在,没关系的。”萧怀瑾伸手轻轻攥住了裴净鸢的手腕,语气循循善诱,更似诱哄。
“……”
裴净鸢犹豫一瞬,到底是萧怀瑾素日的作风给了她相信他的底气,下一瞬被萧怀瑾轻抱着,…揽到了怀里,手落在一片结实的胸膛处。
脸颊被人不轻不重的轻啄着,她听到他说,“以后不要说这些类似的话,好不好?”
-你是不是想要我?
他多多少少觉得有些不尊重。
裴净鸢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哪几句。
萧怀瑾说,“改成问我是不是很想你?”
好似没什么分别,好似也有分别,后者…裴净鸢心绪紊乱,想不出精准的描述。
可没一会儿,萧怀瑾又戚戚哀哀的说,“但做的时候,能不能偶尔说一下,就,就当犒劳我了。”
他连裴净鸢衣物包裹着的身体都只是模模糊糊的印象,自是从不会奢想裴净鸢会和他在床上调/情,至于姿势…,至今他都没敢换一个。
裴净鸢,“……”
仅仅只有两次,她也明白她在唤萧怀瑾名字的时候,他会克制不住的疯狂…
不知什么时候,裴净鸢被放了下去,眼眸缓缓闭上,诚如萧怀瑾所说,她今日累了,困意渐渐上涌。
然而,却在下一秒,脑海却却又似瞬间清醒了许多。
萧怀瑾抱她,亲她的动作太过熟练自然,以至于她都习以为常。
可习惯是个可怕的问题,她竟没有抵抗萧怀瑾如此亲密的行为。
心中惊悸,裴净鸢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好像真的将萧怀瑾当做了自己的夫君,从心底里,毫无抗拒。
她接触的男子不多,最熟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