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萧怀瑾闷哼出声,看到皎洁的背部被他折腾成的一片濡湿,脸上既羞耻又惭愧。
虽然是很爽,但…他还是更倾向于与裴净鸢灵魂交融。
他沉默的拿着锦帕拭去痕迹。
到底有了经验,裴净鸢混沌不堪的脑海竟也反应过来,萧怀瑾到底是在干什么。
没有那些,她就不能怀孕,即便被下了药,萧怀瑾还是牢牢的谨记这一点。
到底是只对她这样,还是所有的女人都这样。
她难堪的闭上眼,眼睫遮不住的眸子的落幕,她艰难的开口,“是…卓夫人为之吗?”
“嗯?”
萧怀瑾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只想尽力保持平静,让裴净鸢多休息一会儿,毕竟…夜还很长。
“她又不管我的房中事。”
他不知道为何裴净鸢为何突然提起“母亲”,但多少在这时候提起她,有些奇怪。
跃跃欲试,“休息好了吗?”
他根本不给裴净鸢回答的机会,到底是药,还是他本性如此,他也懒得去想,只想随性而为,想将这些日子的亲吻通通都补回来……
不知何时,裴净鸢后脖颈被人用牙齿轻轻的咬着,以做安慰,又说,“最后一次好不好…”
闻言,裴净鸢终于睁开了染着水雾的眼眸,尾音夹杂着点惧意含糊的道,“不要了…”
“…可是我的药效还没解完。”萧怀瑾,“会有后遗症。”
他委委屈屈的起了身,到底有几分实话,便是他自己也分不清楚。
闻言,裴净鸢强撑着,望过去,又不太自在的移开,却将他的谎话信了个九成…
“保证不用你费力气了。”萧怀瑾说。
裴净鸢目露迷茫,他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她只知道她的腿被人掌控着,耳朵里全是萧怀瑾低声喊她名字的声音。
—倒也不曾骗她,只剩下了精神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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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闹了多久,萧怀瑾只觉得将裴净鸢清清爽爽的抱到床上还没多久,天就已经大亮了,他晚上锻炼了这么久,今日便不想去练剑,只抱着沉沉睡着的裴净鸢假寐。
但是又忍不住叹气。
到底裴净鸢是太诱人…好吧,还是他定力不足,到后来已经舒服到忘记不要弄进去的事情了,可是他昨天喝了酒,还是那种药,也不知道孩子会不会有健康的问题。
想到此处,他就对卓录有些生气。
幸好,昨夜是裴净鸢在他身边,若是旁人,他怕是…萧怀瑾顿了一下,
试图理清遇到这种假设,他会怎么办…
最后竟然发现似乎除了死也没什么可选择的了,若是没有裴净鸢,遇到这种事,贞。洁也不会比他的命重要,但现在,他怕自己辜负裴净鸢这一番情意。
总之,他对卓录的那点愧疚之情已经没了,没什么比裴净鸢更重要。
休息了一会后,萧怀瑾就得起来当值了,裴净鸢却还在沉沉的睡着,显然被他折腾的不轻。
出了房间,发现青叶和碧荷各个眼眸带笑的望着他。
萧怀瑾,“……”
这几日,他和裴净鸢争吵,她们也看他多少也有些不自在,现在却…
他尴尬的咳嗽了几声,“让夫人多睡一会儿。”
他还是不喜欢人伺候,这种事情也不想让别人猜出来。
“是。”青叶和碧荷齐声应是。
到正堂处理事务时,萧怀瑾从王石那里得知京都来了消息。
来信之人不是别人,而是—关铮。
他和关铮相识是偶然,但现在他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偶然了。
而且这时候京都的护城军联系他这个“皇子”,怎么看都觉得另有深意。
萧怀瑾犹豫再三,还是将信封打开了。
信上先言明了这几日朝堂中的事,太子对他们父女的关注更甚从前,甚至还有去金城巡防的计划。
金城—
这同样是个特殊的城市,距离京都最近,布防兵也仅比其少一些,若太子想造反,得了金城的支持,哪怕京都禁卫军不支持,他也有能力起事。
这金城的守卫军曾经是皇帝的伴读,刚正不阿,忠心不已,至今还没有战队的倾向,可这也说明了他对太子的不喜。
关铮对这太子是非常不喜,言辞里对此非常担忧,生怕太子真的成事了,虽说她爹也无所谓哪个当皇帝,可她有所谓,到底女扮男装的身份是个把柄。而太子近日似乎对她的身份有所怀疑,以至于她忧心忡忡,甚至想去参军边防了。
萧怀瑾将整封信看下来,心情好了许多。
至少从这信看下来,这关铮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和她七八年的朋友情并没有掺杂利益,昨夜被“亲妈”下药,今日得知好朋友是真的好朋友,他不可能不开心。
不过她说的事也非常重要,若是他想有起事的心思,这金城,他怕是也得走一遭,只要金城军到时候不支援京都,那个位置确实是手到擒来。
但现在他被困在云城,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借机去金城?
处理完政务,已经是中午了,他起身准备和裴净鸢共用午膳。
此时,青叶和碧荷正端着药往正房过去。
萧怀瑾急忙走过去,拦住她们道,“这是什么药”
他怕又是什么避子药,语气便有些着急。
青叶语气忧虑,“夫人昨日感染了风寒,身上发了热。”
闻言,萧怀瑾怔了一下,一边往内室走去,一边道,“可找艺画过来看过了?”
青叶,“艺画还在房间里呢。”
萧怀瑾忧心忡忡的走过去,裴净鸢的脸染着绯色,唇瓣净白,时不时的轻咳几声。
“这是怎么了?”
裴净鸢道,“青叶,碧荷,你们先出去。”
两人出去后,艺画方才道,“夫人这几日内心郁结,茶饭用的少一些,本就体弱了一些,昨夜大人又有些…不知节制了。”
萧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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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萧怀瑾,“知道错了,下回继续…”
裴净鸢,“……”
ps:7k字,明天应该在改文中度过就没有了
第52章
萧怀瑾很是后悔,道,“严重吗?”
那药下的好像没那么重,至少他是有理智的,但那理智只想让他更重一些,更放肆一些。
“好好休养就可以。”艺画摇摇头,“我开些药方,以防万一。”
闻言,萧怀瑾松了一口气。
艺画出去抓药去了,萧怀瑾自己又给裴净鸢把了脉,皱眉道,“下次不能不吃饭。”
确定没有什么大碍后,又忍不住道,“我就是不想让你那么早生孩子罢了。”
萧怀瑾的视线落在裴净鸢白皙的侧脸处,道,“毕竟,我又不是傻子,一直忍着不弄进去,也很难受的。”
裴净鸢蓦地攥紧了手,轻咳了一声,脱口而出,“…夫君—,这是白日。”
她的声音很低,眼尾现出一抹红意、
即便在病中,那抹暗红还是要在脸颊出留下痕迹。
萧怀瑾望着她,脑袋晕晕乎乎的,像陷在一朵棉花里,呼吸都重了两分。
“…夫君?”裴净鸢对他此时的模样太过熟悉了。
“大概是药没解完吧。”萧怀瑾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将她的手放在被子里,“你好好休息。”
“…是后遗症吗?”或许是因为生病,她对萧怀瑾生出一丝丝…不能为外人道的依赖感,“何为后遗症?”
裴净鸢抬眸看向萧怀瑾,问出了昨夜萧怀瑾口中于他而言,称的上是陌生的词汇。
以她的才智,她已经将这词语猜出了七八分,只是单纯的想听萧怀瑾…解释给她听。
闻言,萧怀瑾怔了一瞬,裴净鸢是个很有分寸的姑娘。
即便她对他已情根深种,却也紧紧的守着底线,并不会问他这些问题。
如今开口,倒像是打破了他们间仅剩的那一层似有若无的轻纱,露出两人最原本的模样。
萧怀瑾道,“后遗症是指生了某种病后,若没有得到妥善的治疗,病人看着没有病,可能内里还是会有些小毛病。”
“那种药是给…那里用的,”他轻咳了一声,“我们还没孩子,确实是还不能坏。”
裴净鸢眼眸中的绯色都不曾减弱半分,道,“早上为何不让艺画姑娘给你看看?”
“我有分寸。没…”萧怀瑾正要宽慰她,却见她的眸子里染着些许不赞同,又改了口,“你放心,我等会就去再看看。你现在好好休息。”
话落,裴净鸢的眼眸方才渐渐露出一丝笑意。
待裴净鸢呼吸平稳后,萧怀瑾方才出去见云水。
说到底,他中那种药,以至于到现在裴净鸢生了病,归根结底都是云水和卓夫人的原因。
云水在侧厅等着,心中还是对萧怀瑾身上的药未曾发作生出几分疑虑,甚至于淡化了对萧怀瑾下药的歉意与恐惧。
似乎她猜到了萧怀瑾在隐藏的巨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