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梓淳跟着一起走。
春花被婆婆叫住,“春花,把梓沐一块带走。这丫头闹腾得很,吵得我头疼。”
婆婆一直这样,春花早已见怪不怪的。
春花朝三岁的梓沐伸手,“走吧,大伯母带你们去做饭。”
梓沐拍拍手,跟着大伯母和两个姐姐一道走了。
春花不知道的是,治安局的人和学校的老师们又走了一趟陈家村,跟村干部把陈文静冒名顶替烟梓涵去省城师范学校读书的事给说了,剩下的,由村干部通知到位。
虽说烟家没追究陈文静的责任。
但村里,需要对陈文静一家进行教育处理,以免他们一家做出更过分的事。
还要宣传这事,以免后面还有人做这种丢人,违法的事。
她读大学时,户口已经转到城里,现在被开除学籍,户籍要落回村里的。
村干部和老师们一走,前一刻还唯唯诺诺的陈若凡就暴怒着一巴掌把陈文静扇倒在地。
“好你个丢人现眼的玩意!我还以为,当真是你在学校好好读书,我们陈家的祖先显灵,让你考上大学。结果你居然是偷的!还偷了自己的亲表妹的前途!”
看陈文静被扇倒在地,他犹不解恨,直接上脚,狠狠的踹了两脚,脚踏着陈文静的肚子,狠狠地来回蹂躏。
陈文静被打得啊啊啊的惨叫着。
小腹最柔弱的地方挨打,让她痛不欲生。
陈若凡已经失去理智。
他在惊恐,在害怕。
陈家做了这么多伤害烟家的事,一而再再而三,他是怕烟云海会迁怒他。
算计烟梓晖时,他全程没有干预,文娟付出了被退学的代价。
揭穿文斌的身世时,陈家把梓清赔给烟家,烟云海踢断了寻春娇的胳膊,这才没连累他。
如今陈文静冒名顶替梓涵去读大学,哪怕他真不知情,可烟云海会相信吗?
上次文斌的事,烟云海就想迁怒于他。
这次,他只怕脱不了干系。
他纵容寻春娇虐待文斌,烟云海迁怒他,他能认。
可陈文静冒名顶替烟梓涵的事,他全然不知情,怎么甘心被烟云海迁怒!
“我打死你这个祸害!”陈若凡打起陈文静来,根本就没留手。
只有撇清关系,烟云海才会不迁怒他。
寻春娇母女三人真该死啊。
原本有个大队长亲戚,他们家可以跟着享福,却没想到,活活被她们母女三人给作没了。
陈文静高中文化,哪怕没考上大学,多求求烟云海,指不定能帮她安排份工作。
何必要偷烟梓涵的录取通知书?
“够了!”陈老太沉着脸打断他,“事已至此,你就是打死文静,也于事无补。”
“娘,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抢走烟梓涵读大学的机会,这么大的事,烟云海能咽下这口气?他能不迁怒我们陈家?我可不想被他针对!”
陈若凡还是怕烟云海的。
曾经,他嫌弃寻春娇生不出儿子,想跟她离婚。
烟云海亲自来教训他,一拳打下来,痛得他连自己埋在哪都想好了。
陈老太脸色不好看。
“最近一个月,接二连三发生这么多事,你就是把文静打伤打残,以表决心,烟云海未必会放过你。症结,还是在寻春花那。春娇,事情是你惹出来的,无论你想什么办法,都必须求得你姐姐的原谅。不然的话,这个家,可就容不下你了。”
寻春娇不禁一慌。
“娘,你想让若凡休了我?”
第69章 烟云海出手
“你也怕被休了?”
陈老太不禁揶揄道,“你不是深爱着你的姐夫。若凡把你休了,你就可以没有顾虑的去追求真爱了。这些年,让你呆在陈家,可是委屈你了。”
寻春娇吃瘪。
当时,她大受打击,才说出内心偏执的秘密。
其实心里清楚,她跟烟云海不可能。那不过是在她心里的一缕美梦,支撑她这么多年熬过来的精神粮食罢了。
美梦破碎。
等待她的是生活。
她已经四十,这时离婚,哪还有别的活路?
看寻春娇被自己堵得说不出话来,陈老太看向儿子,叹口气说,“若凡,你先去找找你岳父岳母,让他们求求情。寻家二老还在,烟云海应该不会对陈家怎样。但是,文静这个祸害是不能留了。”
“她已经二十岁,是在省城读过书的,虽然是冒名顶替,但好歹当了两年大学生,先把她关在家里,再给她找门婚事,把她嫁了吧。嫁远一些,烟云海就是要怪罪,那就找她去。”
一听要把自己嫁了,陈文静也跟着慌了。
“奶奶,我在省城有对象的!不要把我随便嫁人!”
陈老太不屑的道,“我倒希望,你省城的对象能跟你结婚。可你被学校开除,他还会要你吗?”
“我……”
陈文静犹豫了。
本来,她找的对象,并没有她期待的那样那么在意她。
完全是她凭借自己大学生身份接近他,趁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果断跟他睡了,才拿下他的。
若他知道自己被学校开除,他肯定不会要自己的。
所以,她必须尽快让所有人知道他们俩的事。直接把他们的婚事给定下来。
“我有办法!”陈文静忽然眼睛一亮,她爬起来,“爸,让我回省城,我有办法,让我对象必须娶我。”
陈若凡不看好。
“处对象处对象,你就是没被开除,想嫁给你说的对象都很难,更别说你被开除学籍。再说,村里不会给你开证明,让你返回省城的。”
“虽然我被学校开除,可我的东西还在学校,我得回学校去收拾啊。村里不会不给我开证明的。”
陈老太不信,“你要跑了,不再回来,那怎么办?”
“我怎么可能不回来?哪怕嫁到省城,那我也是陈家的一份子啊。就让文娟跟我一道去省城吧,若是不成,我就回来。如果我能嫁到省城,我们陈家的危机不就解除了吗?奶,给我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吧。”
看陈文静信誓旦旦的保证,陈老太在思索过后,只能答应。
花开两头。
一面是争取通过寻家,得到寻春花和烟云海的原谅。
一面是让文静成功嫁给她那个在省城,家境好的对象。
若是两个计划都能成功,他们家的难关,自然度过。
否则。
日后,陈家别想再有出头的机会。
哎。
一大早,烟云海恋恋不舍的放开香香软软的媳妇,起床,洗漱好,骑自行车去镇上买菜。
家里插秧,今天孩子们都放假回家,需要准备不少饭菜。
前两天梓昭打电话过来,他们也是今天到家的。
梓昭带了两个室友一起回青山村。
他们大四,学业已经不忙,都在准备着工作和毕业的事宜。
两个室友都是首都的人,看梓昭要回家,便想趁此机会来湘南玩玩,毕竟等毕业后参加工作,可就没什么闲暇时间,想去哪儿玩,就去哪里玩了。
烟云海快抵达镇上时,天才蒙蒙亮。
忽然,他看到一个认识的身影,鬼鬼祟祟的从镇子边缘的一家小院翻墙出来。
陈若飞翻下院墙,缩头缩脑的前后看了看,选择了进镇子的路,埋头就走。
忽然,身后响起脚步声。
他下意识撒腿就想跑。
忽然,他肩膀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
回头一看。
本来就虚的陈若飞差点脚底一软,摔倒过去。
“烟……烟队长。”他强迫自己稳住呼吸,镇定,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小脸,“烟队长,我可没做什么坏事。”
“哦?是吗?”烟云海嗓音低沉,挑眉,越过院墙,向小院的房屋看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暗门子的家吧。陈若凡,你好大的胆,居然敢瓢啊。”
“我我我就是路过。再说,这里早就改良了,不做生意的。人都正经结婚,生孩子了呢。”
可真不赖他啊,是对方的男人拉他来的。
可他也是瓢,被当场抓到,解释过去。
陈若飞被吓得想哭。
他跟陈若凡是同族的兄弟,陈若凡当初生不出儿子,被他欺负过。还是烟云海亲自来陈家村给陈若凡出头。那时,就抓了陈若飞搞破鞋,让他挂牌游街,还把他的头给剃了一半。
现在被抓瓢,倒是不游街,但可能会坐牢,后果更严重。
镇上有暗门子,本该由镇上的治安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