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淡定,英明睿智,毋庸置疑的作风,不怒自威的气场,无不散发着令人蛰伏震颤的魅力。
认真工作时的男人最有魅力,这话当真不假。
安排好收尾工作,云海带着春花坐停在到巷子外的车回局里。
家属院就在治安局旁边,云海跟属下交代了几句,便把春花送回家。
春花身形狼狈。
大家纷纷侧目而视。
从烟云海突然回家属院找她开始,就已经闹出不小动静。
现在看到春花这么狼狈的被烟云海带回家,这群八卦的人心里纷纷猜测其中缘由。
尤其是蒋佳琪。
“多半是被人掳走,给侮辱了。不然,怎么会衣衫不整,还披着烟云海的衬衫回家?”
张小梅不禁怒道,“你特么闭嘴行不行?没看春花的头发都是湿的,肯定是被人泼了水,上身湿了,才穿烟副局的衣服回来。不然,就这样顶着湿漉漉的衣服,招摇过市的回家吗?”
“就是啊。佳琪嫂子,你不能因为烟副局上去了,而你家老刘被停职,你就看春花不顺眼,乱造谣啊。要是被烟副局知道,告你侮辱诽谤,你家老刘这辈子可就完了。”
蒋佳琪抿嘴,自知说不过他她们,便屁股一扭,就走了。
她要去局里打听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寻春花肯定遭事了。
只可惜,她没被毁容,没被糟蹋,就被烟云海给救了回来。
哼。
真是便宜寻春花这个贱狐狸精了。
云海带着春花回到家,就连忙去帮她烧热水,先擦头发。
“云海。”春花去房间里拿了衣服出来,看着他说,“你先去局里安排工作吧。那个老太太手里居然有勃朗宁这种好东西,只怕身份不简单。快去调查他们全家底细,如果他们家有海外关系,那可是送上门的功勋呀。”
看着乐观的春花,烟云海这才彻底放心。
媳妇还能开玩笑,说明她心态还不错。
云海揽着她的后脖颈,把她带到自己面前,低头在她光洁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媳妇,你在家好好的,等我回家。”
“嗯。”
“如果有什么事,让张小梅她们陪你,别一个人出门。”
“好。”
“有事让张小梅她们打电话去局里叫我。”
“知道啦。”
看着像叮嘱小孩一样叮嘱自己的云海,春花不禁无奈的笑笑,推着他的肩膀,“你快去穿件衬衫,回局里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媳妇遭此劫难。
云海怕她会留下心理阴影,自然想留下多陪陪她。
奈何媳妇说得对,那个老太婆居然有勃朗宁,只怕身份不简单。
让媳妇安心,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掳走她,想对她不利的歹徒获得应有的代价!
云海回屋换上衣服,又亲了亲她的脸颊,这才去局里。
春花在家,洗澡洗头洗衣服。
蒋佳琪几人打听到消息回来了。
知道寻春花真的被歹徒掳走,歹徒想利用她威胁烟云海释放最近抓的几个罪犯。
可惜。
烟云海第六感太强,在寻春花出事的第一时间就有所感知,他过于在乎寻春花,哪怕是第六感带来的不祥预感,他也第一时间回家属院确定寻春花的安危。
并赶在第一时间确定寻春花遇险,从歹徒手里救回寻春花。
啧。
寻春花居然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但这并不妨碍蒋佳琪趁机造谣春花,说她在被歹徒掳走期间,多半没了清白。
虽然烟云海很快就把她救了回来。
但是呀。
也隔了一个多小时呢。
这一个多小时里,能发生好多事呢。
一个漂亮的女人被几个大男人掳走后,会发生什么好事,还用想吗?
第94章 雷霆手段
寻春花平安获救的消息,很快就传到江家。
把人打发走。
江瑶脸色苍白的跌坐在地。
“点点,云海这么敏锐,只怕这次,他会猜到是我们暗中引导歹徒绑架寻春花,还要那几个人侮辱她。”
江点点却有恃无恐,“怕什么。我们让中间人透露给林永辉那几个人烟云海和他家人的消息,那人已经被我安排送到鹏城,今晚就能偷渡到香江。
就算烟云海查到歹徒背后有人怂恿,教唆,也查不到我们头上。我们只要镇定些,不自乱阵脚,被烟叔看出端倪,就不会有事。”
听完江点点的话,江瑶这才被安抚住。
放心不少。
“我,我会谨慎的。最近,不去找云海。更不可能在她面前露怯。”
云海在局里指挥下属调查林家人,布局要针对湘南市的歹徒进行打击的时候,春花已经平复好了心情。
被掳走,差点被凌辱,还被老太婆用勃朗宁威胁,虽然过程很惊险。
但她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只要还活着,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她整理好自己,就煲汤,顺道下楼去走走。
就听到蒋佳琪在那里污言秽语的放屁。
居然敢暗示大家,她怕是被那几个歹徒给玷污了。
“啪——”地一声。
寻春花走过去,就给蒋佳琪一巴掌。
蒋佳琪直接被打懵了。
她捂着脸,目眦欲裂的看着寻春花,“你敢打我?”
“我不仅敢打你,还敢再打你呢!”
春花扬起手,又给了她一耳光!
“我看你就是死性不改,敢造我的黄谣!你男人跟江瑶滚在一起的样子,你又不是没看见,你怎么不如数家珍的,把这事翻来覆去的说?
哦。你男人对江瑶兴致勃勃,却对你没性趣,你没脸说啊?我要是老刘,我也不喜欢你这种爱诽谤,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臭婆娘!”
“你找死!”
蒋佳琪被嘲讽得目眦欲裂,冲上前就要挠春花。
春花早有准备,身形往旁边一闪,躲开她的袭击的同时,一脚踢在蒋佳琪的膝弯,让她结结实实的跪了下去。
春花夸张的跳到旁边。
“哎呀,这不年不节的,你给我下跪做啥?你比我年纪大,我们是平辈,你来跪我,我可不想折寿啊!”
以前。
她没打蒋佳琪,那是因为两人之间的矛盾还没发展到那个程度。
现在,刘能算计云海,蒋佳琪不止说她的普通是非,还污蔑诽谤她。
士可忍孰不可忍。
春花忍不住出手教训蒋佳琪。
她一脸冷艳,气势强盛,声音冰寒。
“蒋佳琪,你欺负我欺负惯了,就别真当我好欺负。以前我不搭理你,是我把你当狗叫,不稀得搭理你。现在嘛,我只想痛打落水狗!”
“也不去打听打听,云海带着治安局的人赶到的时候,我除了被水泼湿外,浑身完好。这群歹徒是奔着威胁云海放人来的,根本不敢随便动我。
我警告你,要在让我从里嘴里听到什么污言秽语,我撕烂你的嘴!你告到局里,那也是我占理。下次再打你,就是市长亲临,都拦不住!”
春花霸气的说完,转身就走。
留下蒋佳琪趴在地上,痛苦的捶着地面。
“寻春花,你这个泼皮村姑,你凭什么教训我?你堵我的嘴,有本事堵烟云海的心啊。你被歹徒掳走,没事,也有事。我就不信,他心里没芥蒂!我就不信,他还会要你!”
“佳琪嫂子莫不是疯了?她在这诅咒那么在乎春花嫂子的烟局不要春花嫂子?这怎么可能?她还不如担心担心老刘会不会为了江瑶这个年轻的富家千金跟她离婚吧。”
“你们说什么?!”蒋佳琪怒红着眼,愤恨的看向说这句话的人。
众人看着蒋佳琪癫狂的模样,不禁有些犯怵。
她该不会在遭遇刘能出轨的变故,在看到旧仇人春花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后,就破防到精神失常了吧?
精神病打人不犯法的。
真怕蒋佳琪会突然发疯,没差别的殴打无辜的拉呱群众。
大伙凑在一起,悄悄的远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