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香兰表情一僵,心里骂骂咧咧。
妈的你个老登当初哄我上床的时候怎么没说这话啊,现在开始嫌弃我了?
她已经很多年没这么没面子过了。
盛钧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听着他俩的对话,有些烦躁地“啧”了声,“上梁不正下梁歪,盛秉君身上有你们俩的基因,都有问题,你俩就谁也别嫌弃谁了。”
“毕竟。”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盛老爷子被他骂得说不出话来。
当初他四十岁了,娶了个十八岁女学生进门的事被很多人笑话过。
但他知道,多的是人羡慕他。
他们这个圈子,哪个不在外面找小的,他只不过是娶回家了而已。
一开始他还觉得自己敢作敢当,但现在看来,简直就是愚蠢至极。
小三生出来的孩子,就是上不得台面!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廉香兰身子晃了晃,差点儿晕过去。
她脸色有些扭曲,该死老东西!
盛钧也一下子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当初他们一个嚣张地在他妈床前耀武扬威,另一个被抓到出轨也理直气壮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啊。
当时他们可是一点儿都不后悔的。
怎么才遇到这么点儿小事反而开始后悔了?
真是笑话。
他嗤笑一声,抬步离开,懒得搭理他们。
他去接他的小师妹了。
还是和她在一起开心。
比赛场里,文老师的话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其他考生的老师也站出来开始指责盛秉君了。
“成绩不重要,最重要的还是品行。”
“一个学生学习成绩再好,品行不行也不行啊。”
“最可怕的是学习成绩好,品行恶劣的,将来那还不得危害社会啊。”
“……”
他们对着盛秉君指指点点。
盛秉君的老师则是缩着脖子不敢说话,甚至还捂着脸,在心里祈求千万不要有人认出他来。
盛秉君哪里受到过这种羞辱,气得眼皮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楚娇娇见了,嫌弃地撇了撇嘴,这么垃圾啊,还当他多厉害呢,这也太菜了。
主持人赶忙让保安把人送去医院,也宣布比赛结束,过几天举办颁奖典礼。
等人群都散去的时候,主持人擦了擦头上的汗,都快愁坏了。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盛秉君的身份的,那可是盛家的小少爷啊,他哪里得罪得起。
他把这件事和经理说了,结果经理一点儿也不慌,他说:“放心吧,盛家现在最怨的,是盛秉君。”
豪门大家,要的就是个面子。
盛秉君使得盛家被人嘲笑,可不会有人把锅甩到他们头上,大家笑话的,只有盛秉君本人罢了。
再说了,最近盛家可是很动荡的,那位在外多年的大少爷回来了,将来怎么样还不知道呢。
听着他的话,主持人这才放下心来。
楚娇娇到了外面,一眼就看到了盛钧,立刻撒开脚丫子朝他扑了过去,“大师兄!”
盛钧稳稳接住她,“脚疼吗?”
楚娇娇摇头,“不疼,就是感觉脏了,碰到了脏东西,还不如踩到狗屎呢。”
yue!
第262章 又有人作死了
盛钧微微挑眉,别说,这话他赞成。
“走,带你买双鞋去。”
说干就干,盛钧行动力极强,带着她去商场买了双鞋,她脚上的这双给扔了。
楚娇娇心疼坏了,一把抢过他手上的鞋子,“这也是花了好几百买的呢。”
“这有什么,我有几百亿呢。”
“有道理。”楚娇娇歪头想了下,没再拦着他了,“这笔账也算在盛秉君头上,大师兄,你可得帮我讨回来啊。”
“嗯,放心吧,我让他们净身出户。”
这个可以。
楚娇娇满意了。
想到了什么,楚娇娇急匆匆拉着盛钧回了酒店,随后把水鬼放了出来,又将他的遭遇说了一遍。
听到廉香兰母子居然为了一场考试就还害死人的时候,盛钧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这对母子,简直丧心病狂!
这件事早就已经知道了,楚娇娇说的是另一件事,“大师兄,你说他的记忆怎么会清空啊,你觉得是谁干的?”
“天昊。”盛钧想也不想就说了一个名字。
楚娇娇也是这么想的。
他都有能力篡改人的记忆,删除还算什么。
想到他之前是说要玩个捉迷藏,楚娇娇不由有些暴躁。
“这老登也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谁想跟他玩捉迷藏啊,她现在只想把他找出来暴揍一顿。
盛钧也在想这件事。
只是他查了很久也没有什么线索。
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有一个突破点。
李贤是廉香兰母子杀的,那清除记忆的事就一定和他们有关系。
盯紧他们,总能找到幕后之人。
“大师兄,这两天你小心点,我估计你那后妈要对你出手了。”
楚娇娇说。
盛钧点了点头,“我知道。”
廉香兰这人虽然做事不要脸,但做人很要面子,尤其是这些年当了盛家主母,更是让她自以为是人上人了,哪里受得了别人看她的笑话。
今天的事,她只会算在楚娇娇和他头上。
“你也要小心。”
“知道,其实我巴不得她动手呢,毕竟当初她杀李贤的时候用的是鬼,没有能交给警察的证据把他们母子绳之以法,现在好了,抓个现行,正正好。”
听到这话,盛钧看了她一眼,笑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自从回到家之后,一直没什么动作,就是在等廉香兰先动。
楚娇娇有些得意地和他击了个掌,“聪明蛋的默契!”
盛钧:“……”聪明蛋是什么鬼,听着就很不聪明的样子。
看了眼楚娇娇,他又把这话咽了下去。
算了,她本来就不聪明。
还听不得实话,说出来肯定又要跟他闹了。
不得不说,盛钧真的是很了解楚娇娇了。
颁奖典礼还在几天后,听说盛秉君正在医院躺着,肋骨撞断了一根。
这下子廉香兰抓住机会上眼药,说不管盛秉君再过分,也是他们盛家的孩子,下那么狠的手,这是不给他们盛家面子。
这话说得盛老爷子心里对楚娇娇也有些不满。
但他不敢迁怒到盛钧身上,就算是有,也不敢表现出来。
他劝廉香兰说:“你们以后不要招惹他们,那姑娘毕竟是阿钧的师妹,你们对她也好点儿。”
这样一来的话,说不定等他死了,盛钧还能给他们一点儿钱,不会真的让他们净身出户。
但这事他就没说出来了,不然的话,她肯定会闹。
等他死了,这些事就交给盛钧去处理吧。
他指望着他们能友好协商,殊不知,对方想到的办法都是让彼此消失。
听到他这么说,廉香兰呼吸微滞,心里不免有些慌乱。
以前她说这话的时候,他肯定会一起骂盛钧不孝的。
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次盛钧回来之后,他的态度变化这么大,处处都维护着他。
就连盛秉君都断了一根肋骨了,他居然还站在他那边。
凭什么!
廉香兰垂下眼眸,要不是想让这老东西把遗产多分给他们一点,她哪里用得着受这气。
她一脸憋屈地回到了家,打算给盛秉君带几件衣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