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莫名其妙退了会员卡,钟洋刚出店铺就被砸了鸟粪,回到酒店后急着洗澡在浴室门口摔倒了……”秦子朗回S城后,想起在雪禾小店的记忆越想越不对劲,他明明不想退卡的,但是却退了。
还有就是钟洋当天的行为也很奇怪,以他对钟洋的了解,他不是这种忍气吞声的人,绝对不会被保安架着出去没有作为,那天的记忆太奇怪了。
“一定是雪禾小店!那个服务员叫什么名字?”钟母眼底恨意翻滚,“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的奇怪之处?”
“好像是叫小柔,没有了。”
见再也挖不出信息,钟母给他倒了一杯茶,“渴了吧,快喝杯茶润润喉咙。”
秦子朗没有怀疑,在钟母的注视下,把这杯加了料的茶喝了。
不到两分钟,秦子朗就晕迷了。
钟洋从拐角处走了出来,他充满恨意的目光落在秦子朗的身上,看着秦子朗健康的小麦色的肌肤,他的眼中染上癫狂的色彩。
“秦子朗!你不要怪我,怪就要怪你自己!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在钟母的帮助下,钟洋把秦子朗拖进了自己房间。
钟洋怨恨秦子朗,但却不是要一下子杀了他,还是自己经历的也要他经历一遍。
第204章 秦子朗也被煞气侵蚀了
忍着痛意,钟洋割了半碗血,碗里的血颜色漆黑,还泛着阵阵恶臭。
“子朗,这就是你的命。”他拿着器具,一滴不漏地灌进秦子朗的嘴里。
期间,秦子朗睁开眼睛不到两秒又闭上了。
钟洋做这一切后,累得躺在床上休息,钟母进来收拾残局。
她将秦子朗嘴边溢出来的一丝血迹清理好,然后和钟父把人拖到客厅里他之前昏迷的地方,摆成昏迷前的姿势,还往他身上披了一件毯子。
被煞气侵蚀的血液,侵蚀的效果很明显,血液灌进去不到两分钟,秦子朗身上的颜色就有了一丝变化。
“子朗,快醒醒。”掐着时间,钟母拍秦子朗的肩膀把他拍醒。
秦子朗缓缓地睁开眼睛,“阿姨,我这是睡着了?我怎么就突然间睡着了?”
钟母道:“你是太累了吗,快回去休息吧。”
秦子朗不是很相信,但身上疲惫感十足,他道:“钟洋醒了吗?我去看看他。”说话间他觉得自己的嘴里一阵恶臭,浑身也没劲,就跟真的没睡好一样。
“还没有,你先回去吧。明天、明天他醒了你再过来。”钟母转过头去,擦掉眼泪,明天她就没有儿子了,不过秦子朗很快也会下去陪她儿子了,希望他们在地下继续兄弟情谊。
秦子朗也察觉到钟母赶客的语气,加上他也想回去刷牙睡觉,于是不等钟洋醒来就离开了。
秦子朗走后,钟母去钟洋的房间,问他还有什么想做的。
钟洋道:“我想小柔陪我。”
钟母对“小柔”这个名字印象深刻,就是被儿子调戏的那个服务员的名字。
钟母含泪点头应下了,S城距离J城接近两千公里,即使现在出发也赶不及了。若是儿子长命百岁,她是肯定不同意服务员了,但是儿子现在已经这样了,她便不挑了,而且那服务员能和儿子在一起也是其福气深厚。
晚上,钟洋死了,钟家陷入巨大的悲痛中。
萧竟源没有收到应得的报酬,这么多年,跑单的事情并不少。他也从不惯着,伤害人命的事情有违天理,他不做。他都是让顾客破财消灾,直接一个小法术,让其损失酬金十倍的金额。
回到家的秦子朗感觉身体很不对劲,口腔中的味道和镜子里变黑的皮肤差点把他送走,当晚他家人就把他送去了医院。检查发现他身上多处器官不明原因衰竭,好在只是轻微的,但是有加重的趋势。
而且此前不久就有一个相同病情的病人,只不过那个病人已经回家了。
秦家一番打听之下,得知患有相同病情的病人正是钟洋,但钟洋已经死了,秦家一下子人心惶惶。
秦子朗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得知钟洋死了之后,他都震惊了。
“怎么会,阿姨不是说他快好了吗?怎么那么突然。”
“他是怎么死的?爸、妈、大哥,你们就实话跟我说吧。”
秦母看着肤色不正常的儿子止不住的哭泣,她没有说话就跑出去了,儿子的症状和钟洋早期的一模一样。
钟洋已经死了,儿子现在虽然症状轻,但肤色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黑,她心如刀绞,恨不得自己代替儿子受这份苦楚。
她听说钟母前几天请过一些道士上门做法,虽然最后结果钟洋还是去世了,但是只要还有一丝机会,秦母就不放弃。
看着儿子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的模样,秦父心中也很不好受,他犹豫半晌,还是决定把钟洋明面的死因告诉他。
“多器官衰竭,你们俩最近有没有接触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你好好想想。”
“没有,”秦子朗对其大哥秦子珣道,“大哥,你帮我把我的手机拿来。”
秦子珣道:“你手机在家没有带过来,公司的事你不用操心,你这几天安心养病就可以了。”
其实秦子朗的手机就在秦子珣的兜里,但是秦子朗的面容和肤色上有比较大的变化,手机里面有相机,而且屏幕也可以当镜子,所以秦子珣并不打算给他,他们家里面的镜子已经都搬开了。
秦子朗昏迷的这段时间做了一个梦,梦中他被一个黑色的骷髅头追着赶,还被其吸血,最可怕骷髅头转头的那一刻出现钟洋的脸。
想到去钟家后莫名昏迷,口腔出现恶臭,他道:“钟洋他是不是变黑了?”
秦子珣惊讶道:“你怎么知道?你见过他?”钟洋匆匆下葬,身体浑身漆黑也是道听途说,但空穴来风,说不定是真的。
秦子朗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道:“没有见过,爸、大哥,我累了,我先休息。”
“那你先休息吧。”
秦子朗现在闭上眼睛,脑海里面都是钟洋变成黑骷髅头的邪恶面容。
病房外,秦母在太太圈子打探了一圈,拿到了黄耿章黄大师的联系方式,生怕大师不来,她还把酬金预先付了。
另一边,黄耿章都打算蹭萧竟源的金葫芦飞行法器一起去J城了,但是却接着又一起关于煞气的活,行程有变。
他本想拒绝的,但萧竟源对这次的煞气来了兴趣,建议一同去观看。
上次钟洋的煞气他收集了一些来研究,还没有研究出结果来,现在又来了新的案例,去看看增加经验又何妨。
萧竟源和黄耿章他们来到秦子朗所在的病房门口,护士在为秦子朗打针。
秦母看到病房外面道士着装的人时,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不过有三个道士,她分不清哪一个是自己请来的黄大师,“请问,哪一位是黄大师?”
黄耿章站起来道:“我是黄大师,这位是萧竟源萧大师。”
“萧大师!”萧竟源在道上的名气比黄耿章还要大,秦母听到萧竟源也来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萧大师,黄大师,这边请。”秦母把他们三人都请进病房里,还将护士叫出去,然后把病房的门反锁了。
“黄大师,萧大师,这就是我家孩子了,他昨天白天还是好好的,下午回来就变了,还请两位大师救救我家孩子。”
秦父把秦母拉到一边,低声责怪道:“你干什么?这不就是胡闹吗!”
秦母道:“我没有胡闹,我这是在救孩子。”
第205章 秦子朗还有救
秦父和秦子勋拗不过秦母,同意所谓的大师检查秦子朗的身体。
和钟洋一开始就贴祛煞的方式不同,萧竟源拿出一个银色的小碗和一把小刀。
小刀割开秦子朗的指尖,棕色的血液从指尖流进银碗内,空气中泛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味。
萧竟源往银碗里面扔了一张符纸,符纸自燃,碗里的恶臭味淡了些,但还是熏人。接着他拿出昨天一个透明的瓶子,里面是漆黑的液体,这是钟洋的血液。
他拿出一个新的器皿,先在里面倒上秦子朗的血,再把钟洋的血倒进去,下一秒,二者合一。
“同源!”萧竟源和黄耿章对视了一眼,各自心里有数,这是和钟洋同源的煞气。
秦母忍着臭味来到床边,问道:“萧大师、黄大师,我儿子的血怎么会是这个颜色的,而且味道还那么冲?是不是冲撞了什么东西?”
昨晚秦子朗抽血时,秦母就在身边,当时她亲眼看到从小儿子身上抽出来的血是鲜红的,怎么才隔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血的颜色就变了。
秦子勋道:“妈,什么冲撞东西,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些。”
秦母没有理会秦子勋的话,而是注视着两位大师,迫切想从大师的口中知道答案。
黄大师是一个性格直爽的人,有什么说什么,而且家属有必要知道患者的真实情况。
他脸色严肃道:“是煞气,至于是不是冲撞了什么东西,就要问贵公子这两天的经历了。”
听到煞气两个字,秦母的脸色一白,这不就是中邪嘛,“大师,钱不是问题,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儿子。”
萧竟源放下秦子朗的手,朝黄耿章点了点头,表示这个年轻人并没有病入膏肓 ,还可以救。
黄耿章收到萧竟源发出的信号,对秦母道:“秦夫人请放心,贵公子福泽深厚,一定会没事的。只是我们祛煞气需要时间和空间,你是要在这里做还是要回去?”
“回家!”
“就在这里做吧。”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说“回家”的是秦母,说在“这里做”的是秦父。
秦母觉得回家环境安静且没有打扰,秦父则是觉得要是大师没用,医院也可以及时治疗。
秦母道:“那便在这里做吧 。”她知道丈夫不相信这些,但是钟洋的结果由不得她不信,钟家和秦家旗鼓相当,享受的医疗条件也是顶级的,在这种条件下,钟洋都死了,秦母不敢赌。
客户已经确定要祛煞气,萧瑛拿出银行卡账号上前报价,“秦太太,秦少爷的煞气和普通的煞气不一样,这边祛除需要的费用是1000万,你可以先付一半的定位,尾款等做完法事再付。”
“等等,”秦子朗越过母亲,“若是你们的治疗没有效果,这预先付的500万你是不是要退回?”
萧瑛略显稚嫩的脸上写着严肃,她道:“这位先生,你弟弟的情况很严重,若不及时治疗,煞气侵入灵魂之后就是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了。效果这方面,没有谁敢打包票的。你别说我们,就是医院动手术也没有百分百成功的,我们用于治疗的符纸和精力都不是白来了。”
“比如说刚刚检查你弟弟体内煞气类型的银碗和符纸,检验清洗一次20万,符纸一张50万,接下来的治疗过程中需要用等级更高和更贵的符纸,花费更多的精力。”
“若是你们觉得我们的收费不合理,那我们现在就可以终止交易。”
昨天的钟家是萧瑛第一次经历的跑单事件,亏了那么多张符纸,酬金却没有收到,她本想上门去收费的,但是爷爷直接施法让其十倍的代价。
这次她学精了,先付费后治疗。至于刚刚诊断费,她就不收了,因为银碗里的血可以用作研究。
“取——”取消就取消!
秦子勋的话还没有说完,秦母就赶紧把他推开,急忙边打款边道:“我现在付,我现在付!他不懂事,你不要跟他计较。”
秦子勋看着母亲的动作,一脸无奈地看着父亲,道:“爸,妈这不就是病急乱投医吗。”
秦母瞪了他一眼,“他们是救你弟弟的,你现在是在干嘛,你是不是想你弟弟死,想和别人家一样,想独占家里的财产?”
秦子勋急了,他们家兄友弟恭,可不会发生为争夺家产兄弟反目成仇的事情,“妈!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秦母也觉得自己这话有些过分了,但现在情况特殊,可不能让大儿子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