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珞瑜喜笑颜开,“OK,后giegie~~~”
就这样,控制好家里两个变量、准确说孟珞瑜一个变量后,他们家这顿饭的氛围很好,父慈子孝、长姐如母、兄友妹恭,一点意外都没有。
其实,他们这个重组家庭的氛围,丛一开始就格外和睦融洽。
孟文简离婚后,带着孟珞柏和孟珞瑜回到了娘家。那时外公已经不在了,但外婆和舅舅舅妈都很疼她们,置办了新房新车,生活质量也没有下降,孟文简日常就照顾两个女儿。
桑今源是住得比较近的邻居,也是舅舅孟文涛生意上的朋友。桑今源的妻子意外去世时,桑桑才一岁多。孟文简知道后心疼桑桑,经常帮忙,久而久之将两个孩子一起带着。
桑桑丛小就认孟文简,桑澍对孟文简没有半分抵触,日久天长,两个大人才走到一起,一直到现在。
吃完饭后,孟珞柏到厨房切水果,凌睢也过来帮忙。两人端着水果盘回到客厅,孟珞柏说,“来,吃水果。”
“谢谢姐姐。”纪智雅笑着说道,抬眼看到凌睢将果盘放到了她面前,又拘束地说道,“谢谢姐夫。”
女孩的声音落下,孟珞柏感觉时间停滞了一瞬,连忙说,“不、不是。我们不是。”
桑澍在旁边大笑一声,“智雅,你误会了。他俩才不是呢。咱姐哪配得上凌睢啊。”
孟珞柏瞥了桑澍一眼,这个狗崽子。
“你说什么呢。”孟珞瑜瞬间怒起,“凌睢哪配得上我姐。”
桑桑左右看了一眼,“啊……你们别这么说话……”
因为桑澍今天对凌睢太热情了,又介绍了一堆头衔,但一直都没有说凌睢跟他们家的关系。桑澍坐到纪智雅旁边,“我跟你说,凌睢家在隔壁,我们五姐弟一起长大的。”
纪智雅有些尴尬道,“是这样啊。不好意思。”
孟珞瑜大大咧咧地笑着跟纪智雅说,“就是啊,我姐都今晚都没搭理他。”
孟珞柏张了下嘴,这死孩子说话是真难听。
孟珞瑜又继续对着凌睢问,“你是不是又惹我姐生气了?”
凌睢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单手撑着脸。此时听到孟珞瑜的话,他视线看向孟珞柏,“我也不知道。”
孟珞柏不由地说道,“我哪有?”
小插曲很快过去,大家又说笑起来。
孟珞柏轻轻低下眼,也没有吧。今天的主角是纪智雅,大家都在跟她说话,她没有故意不理凌睢啊。
没有。
时间到了晚上九点多钟。
明天周一,桑桑要回学校,孟珞瑜要回公寓,桑澍也开车送纪智雅回家。
孟文简问凌睢,“你不回学校吗?”
凌睢说,“阿姨,我住学校不方便,在外面租了房子。”
孟文简道,“那挺好的。住得舒服就行。”
孟珞柏拿出包丛楼下下来,“妈,我也回去了。”
孟文简:“你怎么不留下啊?反正你开车挺方便的。”
孟珞柏:“我电脑没拿过来。”
凌睢站在一旁,“能送我一程吗?”
孟珞柏抬眼看向他,“你没开车吗?”
凌睢静静地看着她,“我开车了。但是喝酒了。”
他今晚有喝酒吗?
孟文简笑说,“那正好,珞柏送一下凌睢。”
孟珞柏点点头,“好。”
作者有话说:
凌睢:
【快了快了,快坦白了,要有一个时机】
第34章 独角戏 “你没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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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睢坐到她的副驾驶位上。
孟珞柏边启动车边问道, “你去哪?”
凌睢目光看向前方,“去俱乐部。”
孟珞柏轻低了下眼, “都这么晚了,去俱乐部干什么?”
凌睢靠在椅背上,“有工作。”
汽车很快开在去往俱乐部的路上。凌睢安静地坐着没说话,孟珞柏也找不出话题来说。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到达俱乐部门口。
汽车停下,俱乐部二楼还亮着灯。孟珞柏说,“还有人在训练吗?”
凌睢随意瞥了眼车外, “下个月有比赛。”
孟珞柏听崔璀说过。“大家都挺努力的。”
“嗯。”凌睢应了一声,忽然转过头,“你最近为什么躲着我?”
孟珞柏微愣了一下。“我、我哪有躲着你?”
凌睢看着她, 说道,“孟珞瑜都看出来了。”
“……”孟珞柏哽了一下, 睫毛逃避般眨着, “珞榆一直都在跟纪智雅说话, 没看到我们。今天饭的主角是纪智雅啊,我一直在跟她说话。我不是躲你……”
她啰啰嗦嗦地说着。
但凌睢却侧过身,视线毫无顾忌看着她, “孟珞柏。你是不是有心事?”
她垂了下眼, 当然有心事。可被他坦诚的目光这么一问, 那些笃定的心思忽然就动摇了。她可能是自恋癌犯了,想多了, 太敏感了。只是她的独角戏和自作多情。
思绪拉扯着,下一秒, 一只温热的手掌忽然贴上了她的脸颊。“生病了?”
指尖的温度让她一怔,孟珞柏心下一跳,下意识往旁边侧了下脸。“没有。最近, ”她努力搜刮了下理由,“事情太多,人有点累了。”
凌睢没应声,只是缓缓抬眼,薄唇轻启,末了,才道,“原来是这样。”
孟珞柏目光轻轻垂下,“嗯。”
“好吧,那是我多心了。”琉璃色的眼眸锁着她的脸,眸底渐渐仿佛有了实质。他身体微微前倾,视线没有移开半点的意思,忽然笑道,“你没躲着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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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一天的蒙蒙秋雨,夜晚沉得厉害。
俱乐部门口亮着招牌灯。凌睢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灯光在湿冷的夜里晕开昏黄的光,零碎地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明暗交错的轮廓,周遭一点点跟着他的身影浸进愈发浓重的幽暗里。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欢快的谈笑声。
俱乐部的门被推开,一群刚结束训练的队员走出来,前面一人扯了嗓子辩论着什么,没注意到门口的人影,倒走着撞到了对方身上。
不待他说什么,后面一群人瞬间辨认出了凌睢。所有人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原地站住,纷纷叫道,“老板。”
撞到凌睢的人是桥西,他转身也看到了凌睢,立马喊人。“老、老板?您怎么在这?”
凌睢没有动,也没有应声。静立会后,回头看了眼桥西,“会打车吗?”
桥西连忙说,“会。”
凌睢说了个地点,“叫辆车。”
桥西掏出手机,“好。”
凌睢收回目光,这才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队员们,语气听不出起伏,“有烟吗?”
“不抽烟。”众人赶忙说道,“我们都不抽烟。”
他们俱乐部全面禁烟。私下抽没有关系,但有人在团队里面抽烟,罚款三千,外加打扫半年卫生。
对他们来说,罚钱是小事,但打扫卫生是谁都代替不了的。所以,年轻这一代来他们这后几乎不抽烟了。
这规矩还是凌睢定的。
这时,老饕和戥子也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大家都站在门口,他们往前走了两步,果然看到了凌睢,老饕问,“老板,你今天不是去孟医生家吃饭吗,怎么来这里了?”
凌睢问,“有烟吗?”
“突击检查?钓鱼执法?”没等老饕开口,戥子回头环视了一下队员,又看向凌睢。“你这可不行啊老板。”
凌睢轻闭了下眼,转身问桥西,“车多久能来?”
桥西看着手机说,“8分钟。”
老饕走到凌睢身边,递给凌睢一支烟。凌睢接过烟,瞥了他一眼,老饕边拿出打火机,边跟后面的队员说,“你们回去休息吧。”
除了桥西外,众人听闻,纷纷离开。
星点的火光在指间跳跃,老饕道,“您今天没自己开车?是孟医生送您过来的?”
见他不说话,旁边戥子问,“老板,您是不是跟孟医生吵架了?”
凌睢身形挺拔冷冽,指尖夹着烟,浅浅吸了一口,白雾顺着晚风慢慢散开。
见凌睢依旧没说话,戥子道,“嗐,老板,情侣哪有不吵架的?吵几次感情会更好的。”
“……不是吵架的话,”凌睢单手抱臂,垂着眼睛,指间的星点在夜风中摇曳,终于开口,“该如何把关系往前挪一步?”
“没吵架,关系近一步……”戥子其实没有听懂凌睢的话,他重复了一遍,嘿嘿笑道,“那你要求婚啊,老板。这也太快了吧。”
凌睢又闭了下眼,正要说什么,便听到戥子说道,“直接求呗,别犹豫。让她知道你的感情。爱情这种东西吧,就是要表达。”
老饕是已婚人士,听着两人对话,开口询问,“你跟孟医生现在是什么状态?”
凌睢眉眼隐在暗光与烟雾间,神情冷得没有半点温度。“她似乎不太能接受我的示好。”
老饕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可能孟医生觉得你们是医患关系,掺杂着其他感情不太好。”
凌睢本就不碰烟,今天破例随手点了一根,指尖夹着烟有些生涩,“应该不是。”可能其他人会有这种思虑,但孟珞柏不会因为这个理由疏远他。
老饕本身就是个大老粗,也给不出什么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