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珞柏:“酒还能养胃?”
支倩:“不然你想怎么的,我给你冲杯胃泰?”
孟珞柏不说话了。她感觉支倩有点暴躁。
支倩调完酒后,观察了一下她脸上的表情。“你这明显心情不好啊,怎么了,工作不顺利?”
孟珞柏先喝了口面前的酒,口感挺好的,奶浓香甜,就是酒味太少了。
支倩看她一口喝了一大半,“你别喝这么快啊。”
孟珞柏:“你这酒都没度数。”
支倩点了下杯子,“4度。不够你喝啊。”
孟珞柏默不作声地又喝了一口。
支倩问,“你怎么了?”
孟珞柏又喝了一口,酒杯已经见底了。“我有、I have a friend。”见支倩看着她眯起了眼,她道,“not me。”
支倩面无表情:“好,不是你。说吧。”
孟珞柏刚张嘴,感觉情绪不到位。“你给我开瓶上次喝的啤酒,这个酒不够味。”
“真麻烦啊你。”支倩说着转头给她开了瓶啤酒。“说吧。”
孟珞柏酝酿了半瓶酒的时间,最终也没说出什么。
支倩等的有些不耐烦,“说啊。”
换成第三人称,她发现自己也没办法说。最终,她支吾了半晌,将最后半瓶喝完后,和支倩道,“和你诉说一下,心情一下子好多了。那我走了。”
支倩:“?你说了个啥?你是不是有病?”
孟珞柏抬手拍拍她的肩膀,“谢谢你。有你果然很安心。”
“我凸(艹皿艹 )!!我日你爷爷个腿@¥%#”支倩就差没翻过吧台来揍她了。
果然好闺蜜,骂她都用她最不喜欢的家人。
-
不过,第二天孟珞柏都遭到了报应。她恰逢生理期,昨晚一瓶啤酒和一杯鸡尾酒下肚,第二天简直血流成河,身体也十分难受。
连周一上班做会议报告,她事先喝了两粒布洛芬才坚持下来。
结束会议,院长又给她了两个雇主的病历资料,让她再接手点家庭医生的工作。
终于熬到下班,她回到家。
电梯到达她自己的楼层,才走出电梯门,便听到一阵音乐声。随着离走廊越近,音乐声越清晰。
整个楼层上就他们两户,不用听声音的方向就知道是从凌睢家传出来的。更何况,凌睢家的门还在大开着。
孟珞柏在开自己家门前,先走向凌睢家。
她走到凌睢家门口,她在门口轻轻敲了下门,等了片刻没有动静后,她往里面走了半步,探了下头。
也许是才反应到门口有动静,落地窗前跑步的人按下了暂停键,跑步机的声音被掐断,只剩设备暂停的余响。
片刻后,凌睢出现在门口。“怎么了?”
孟珞柏有点想问他怎么了。面前的凌睢上身未着寸缕,紧实流畅的躯干毫无遮掩地出现她在眼前。肩背宽阔,腰腹线条利落绷紧,常年高强度训练打磨出来的肌理分明,这是最顶级运动员的身体,比寻常运动员更具压迫感的力量性。
他额角还沁着薄汗,碎发被濡湿贴在眉骨,神情冷冽,没什么多余情绪,周身气场沉得摄人。
或许因为音乐声吵,他俯身将旁边的音响关掉,手腕递过去,一条银色的粗款手链松松地挂在冷白的肌肤,冷光蹭过腕骨,混着他身上蒸腾出的薄汗,漫出几分性感。
孟珞柏目光扫落他利落的肩背线条、绷紧的腰腹后,心跳莫名停了半拍,音乐也在此刻戛然而止。
因为没等来她的回话,凌睢低垂着眼,眉眼矜冷,又问一次,“有事吗?”
“……没有。”孟珞柏偏过视线后,又抬起。她以前就觉得凌睢高,但没觉得有这么高。
可能以前会将就她的身高,现在站在她面前,完全将两人的身高差暴露了出来。
她抬眼堪堪看到他突起的喉骨,带着男性特有的硬朗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紧实向上,最后她才对上他直白又冷冽的凤眸。“你、”
“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凌睢轻摺了下眉,“我在自己家,穿什么衣服?”
不仅是没穿上衣,裤子宽松,下垂感很好,利落紧致的腰线与松垮的裤身形成强烈反差,慵懒又野性,带着不加修饰的侵略感,直直地撞进她的视线中。
她声调越来越低,言不由衷地说,“那也穿件……”
凌睢看着她问,“你来就是说这个的?”
“……不是。”孟珞柏说完后,这才想自己是来干嘛的。“我刚下班。听到你这边有声音……”
“刚下班?”凌睢垂目看着她,“那应该没影响到你。”
现在是没影响,一会儿她进门后,他继续开着门放歌就影响了。孟珞柏在心里这么想,但她嘴上在说,“我只是来看一下你在干嘛。”
凌睢面色寡淡,语气平平,“我还以为你多管闲事,来管我在家穿什么衣服呢。”
非得这么说话么。孟珞柏没好气地说,“我提醒是怕你运动完冻着,你前几天都咳嗽了。”
凌睢扔出一句,“冻不着。不用你好心。”
孟珞柏静默的盯了他两秒,“我是你的家庭医生,不然狗才管你……”她转身就走,手腕却被凌睢瞬间拉住,将她拉了回来。
他还是刚才的神色地看着她,语气也不大好,“你现在知道关心我了。我跟你要衣服穿的时候你怎么不给,我亲你、抱你,让你当我女朋友的时候,你怎么无动于衷?”
孟珞柏仰起起眼,看着他。他在说什么跟什么啊。
两人站在很近,刚运动完充血的男性身体散发着热量,强势又沉默,莫名搅得她心头发颤,目光下意识定在和他的对视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等她反应过来时,那只戴着金属手链的手放到了她腰上,“你让我最近的心情很不好。”
“我得亲你。”
作者有话说:
孟珞柏:这人在说什么呀?
第48章 小兽 “这是惩罚
-
亲吻需要反应时间吗?
可能需要。
但被亲明显不需要。
几个字刚飘进她的耳朵里, 她的唇便被另一只微凉的唇衔住。男人在这方面的进步一向真快,上一次还生疏得磕到了她的牙齿, 这次就已经会撬开她的齿缝,到更深的地方索取。
孟珞柏脚下匆忙,被往前带了两步,撞到他的胸膛上。凌睢的胸肌柔软又结实,弧度合适,手感也舒服。
孟珞柏这么想着。但脑子又冒出她不是拒绝凌睢了么。
凌睢似乎也答应了。
为什么又来亲她。
眼下的亲吻唇息变重, 从陌生探索变成强势、压倒性的搅弄,反复纠缠着她的唇舌,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
就像一头食髓知味的小兽, 初次品尝便觉味美,一直惦记着, 惦记着。胸口推阻的纤薄的手都变成奖励的程序, 他已经将她摆在祭台上, 按照自己的方式,一直到满足为止。
身后的门被关上,人被牢牢地摁在怀里, 抵在墙上。她这次才知道, 凌睢上一次是收着力的, 才留给她机会给他一巴掌。
这次她双手都被控住,大脑早就发空, 心脏跳得难受,整个人完全被凌睢掌控。
她连求饶都没机会。
她被亲了好久, 久得她脑子黏糊,脚下都有些站不住,酥麻感顺着背脊传遍全身, 最后被他揽进怀里。
她最终靠在他怀里,迷蒙的双眼愣愣的,凌睢在最后又吃了下她的唇,他的唇摩挲着她的唇,“这是惩罚。”
孟珞柏闭了下眼,只感觉唇上有些疼,脚下站不住。她久久喘息了下,找回呼吸,“……我手机响好几遍了,可能是医院有事。”
她微微偏了下脑袋,又看向凌睢。“让我接一下电话。”
他抬睫俯视他颌下的人,眼皮微微耷着,她唇上都是他留下的水迹,鲜艳又饱满,还有一丝失控的肿意。他喉骨缓缓滑动,抑下完全的本能,真的很讨厌她这么理智,这个时间想着电话。
“好。”
这个包已经被扔两次了,上次扔的也是它。她仓促地往旁边找了两步,从小到大,她都这样。她不是理智,是没办法解答问题时,她就会强制清空自己,去做当下做最急迫的事。
还好有这个电话,比她借口去厕所强。
她拿起包,从里面拿出手机来。电话响了好几次,她真的以为是医院的电话,至少是孟文简的电话。
孟珞柏瞥了眼手机,两个未接是陈珞菁的,最新这个是丁泳程的。
这两口子接连给她打电话,她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将电话接通,话筒里便传来丁泳程严肃的声音。“珞柏,大伯受伤了。现在去了中心医院,快来。”
听到这句话,她本来清空的大脑跟着钝了一下。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怔怔地问,“怎、么受伤的?”
丁泳程沉默了一下,“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和大伯母吵架,两人动手了吧……”
凌睢目色靡靡地望着她的背影,但见她神色不对,走了过来。他手碰到她的胳膊,“怎么了?”
孟珞柏放下手机,拔腿就要往外面跑。“我爸受伤了,我要去趟医院。”
凌睢拉住她,“你别太着急,我陪你去。”
-
有凌睢开车,他们很快到达中心医院。
越是亲近的人,一旦听到出事,脑海里越是会不受控制地往最坏的结果推演。
孟珞柏飞快的跑到急诊,去问护士。护士告诉她,伤者已经去包扎伤口去了,暂时还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走廊灯光惨白,消毒水味飘在空气中。走廊上坐着陈珞松的老婆,还有陈珞菁。丁泳程这时也刚赶到。
丁泳程向她走过来,“怎么样了?”
孟珞柏:“护士说,他们里面在包扎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