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什么,盲婚哑嫁,利益捆绑,和梁家林家那几个女儿相比有什么区别。
到时候林家那位还不知道要怎么挖苦她。
“那你下一步怎么办?”孟星澄直接问,她和郁若黎认识最久,彼此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有什么说什么。
郁若黎也最喜欢和她说心里话,加上孟星澄比她先结婚,某些私密话,讨论起来更加肆无忌惮。
“想问你平时和你老公是怎么火热的。”
孟星澄被问得猝不及防,小脸发烫,“你别告诉我,你打算做这些。”
“哦,当然不是,昨晚和沈筠廷在一起,说话相处都感觉怪怪的。”郁若黎无比淡定地说。
她昨晚回想了一圈,总算是寻到了些许的源头。
沈筠廷太板正,她就算要对他做那种事,应该是会缺少激情的。
孟星澄咳咳两声,“我懂,你不喜欢斯文有礼的男人。”
不喜欢归不喜欢,但郁若黎适合这样的,作为过来人,孟星澄眼光也变得毒辣起来。
斯文有礼...可沈筠廷的确就是这样的...
孟星澄随口说了几样,郁若黎听着听着,脸颊不免渐渐发热了起来。
“是你要问的。”孟星澄嗔她。
“会不会太夸张了。”她纵使听得再多,终究是没做过,也没想过有天要用到谁身上。
算了,不多用点招数,也达不到目的。
一生也就这么一次了。她在心里安慰自己说。
“你可要悠着点。”
郁若黎哪里还听得进去,她满脑子想得都是沈筠廷的行程。
文件上显示他今晚会出差去一趟澳岛,酒店名字房门号都有......
澳岛,她和郁斯言倒是经常会去,有通行的车牌,不巧,沈筠廷派人替她开回来的车就是。
一个人开车去,想想,应该会是一件新鲜的事。
时间还早,做完指甲,郁若黎又和孟星澄在IFC Mall逛了两圈。
孟星澄被她的战斗力累得气喘吁吁,“你到底想买什么呀?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
她喜欢扫货,却不喜欢漫无目的地逛,买得好像都不太尽人意。
“等会儿我要出去一趟。”郁若黎顿了下,如实说:“去找沈筠廷。”
郁若黎回完,眸光突然被吸引住。
昨晚的裙子,已经是她所有衣柜里最为夸张的款式,面前的却不是。
足以激起她全身的血液。
第6章
短短时间,郁若黎很快弄清楚,她的“未婚夫”是一个工作狂。
照他安排满满的行程,她想和他碰面会是件非常棘手的事。
来都来了,郁若黎可不会让自己处于难境。
她给沈筠廷拨去电话时,是他助理接到的,应朔连忙问:“太太,沈总现在在忙,您有什么指示吗?”
“呃......”郁若黎嗓音僵住,为这个称呼。
“我打算出门一趟,现在有些不方便,能不能让他过来一趟。”
“可以等你们忙完,我也不是很急。”虽然行程上显示即将结束,但面上还是要再问一下。
应朔下意识看老板一眼,男人目视前方,并未言语,眼神像幽深的海。
夜幕降临,无数建筑被鎏金与霓虹浸泡,仿佛将奢华揉碎在每寸光影里。
郁若黎却无暇去看这些,她收到沈筠廷发来的消息,对方问她在哪,发了定位过去后,十分钟不到,房间内传来门铃声。
来得好快。
“方便进去吗?”门一开,沈筠廷立在她眼前,挺拔的身躯,完完全全笼罩她。
空气好像凝结起来,一时间相对无话,郁若黎尽量放平呼吸,极力忽视掉心底那丝细微的怪异感。
这场对视持续了足足三秒,由窗台吹过来的风,拂起她的发丝,有一缕浅浅地摩挲上他的喉结,轻柔如羽毛。
来自独属于她的气息,让人心尖发痒。
像是在代替她做某些“亲密”的事。
“可以。”郁若黎将发丝勾在耳后,“朋友有事来不了,只好麻烦你陪我了。”
“不麻烦。”沈筠廷声线依旧平稳,“我的荣幸。”
其实在他来之前,郁若黎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里准备。
幻想是一回事,实际做起来,让她心里踌躇不定。
偌大的总统套路里,就只有她和沈筠廷两个人,客厅里的红丝绒沙发背部是蜿蜒的酒柜,如蛰伏的野兽,不清楚对方会不会有扑上来的可能......
念头仅起了一丝,又很快被她压下去。
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响起,没多久,浴室里响起她空灵的嗓音。
“抱歉,能不能帮我开一下门。”是她点的晚餐到了。
镜子里清晰映出她的脸颊,脸颊酡红,又过了五分钟,她又朝他喊一声。
“沈筠廷。”
不是让他进去,而是她走了出来,携带着湿漉漉的气息,缓缓走向他。
女人较好的身材一览无余,细眉红唇复古妩媚,大卷的长发慵懒披散在身后。
黑色蕾丝轮廓若隐若现,中间的弧度,直挺勾人。
“这个我怎么都扣不上,你帮我下。”郁若黎说着,背过身,用一双雾气朦胧的眼睛望着他。
别出心裁的钻石背链,发出熠熠光辉,越发显得蝴蝶背纤薄。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套房里静默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郁若黎钉在原地,她不知道沈筠廷此时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将眸光放到她身上...或是炙热,或是移不开...
总之哪种都是她期望的。
“郁小姐,我认为不戴会更漂亮。”沈筠廷转身,委婉地化解了这场带着暧昧、试探的氛围。
“先吃饭吧,太晚用餐对身体不好。”
说着,沈筠廷朝客厅走去,倾身从餐桌上递了双筷子给她。
郁若黎顺着他视线,看到晚餐比她点的还要多几份,连洗好的水果,都被他一一摆在桌上。
他的语气有一种难以拒绝的温柔,熟稔的感觉,分明是相处已久的夫妻。
“......”
郁若黎被这种认知,直击到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想吃了,我减肥。”她反骨上线,总觉得他跟她daddy似的。
还太晚用餐对身体不好,不是等他,她就不会想这个办法;不是揭穿他,她更不会到这里来。
这男人倒好,半点不上套。
“还是要吃一点,不是想出去玩?”沈筠廷绅士地为她拉出椅子。
“......”不想承认,她冒出的火气,就这么被他浇灭。
桌上的菜肴色香味俱全,如此诱人,郁若黎不知不觉间,吃了三分之一。
她身材是偏纤瘦那挂的,吃再多都没有显示出小肚子。
沈筠廷见她吃饱,问:“想好了,要去哪儿吗?”
来这里每次都是去赌场大玩一场,郁若黎此刻倒不想了,也许是因为次数太多,又或许是觉得她和沈筠廷之间更像是要进行在一场天大的豪赌。
她弯着一双潋滟的桃花眼,起身,以他没察觉的速度,圆润的唇瓣不可避免与男人耳边擦过,“沈生,不如你陪我去外面走走吧。”
很哑又很柔和的声调,听起来更多像在调情。
“我看这个酒店挺不错的,听说有不少珍藏品。”
“嗯。”沈筠廷颔首:“你喜欢的话,可以。”
逛了一圈,郁若黎才知道这座酒店是沈筠廷的,他陪同她漫无目的地逛着,脾气、耐心,不似一般的好。
以往她入住过很多次,最喜欢的便是这里的环境,融合了中西文化,又富有现代艺术的大胆创新,让她觉得很舒服。
“怪不得你能这么快来。”她恍然大悟说,动作却不经意地抱上他的手臂,“啊,大概是走太久了,脚好酸。”
沈筠廷深深看她一眼,口吻一贯的温和,“能走吗?”
近8CM的高跟鞋,的确勒出些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不能...”
郁若黎对上他的眼睛,突然有种直觉,沈筠廷他似乎对她要做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在这张过分英俊的脸上,她似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渐渐盯着他出神。
七分演,三分投入,足以令大多男人陷入其中。
郁若黎是这么打算的。
这样亲密的距离。
只消她稍稍一动, 就能滚入他怀中。
“沈筠廷,你房间长什么样...”挽上他的脖颈那刻,郁若黎心底多少有点儿别扭,但他身上的气息很好闻,她忽然贴上他的胸膛。
到这种程度,已然是她能最大的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