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颗帮大哥蒙混过关的假死药，以及在关键时刻救他一命的药，皆来自小九。

　　是小九跟她师父林问鹤软磨硬泡好久才求来。

　　但她并不知道这药的用途，只当是他需要。

　　至今大哥还活着的事，她仍被蒙在鼓里。

　　毕竟这种事，一旦暴露，难逃一死。

　　小九不知情，便能全身而退。

　　哭声还未止住……

　　陆焚天抱着被子，嘴里一遍又一遍念叨着小九。

　　虽说这些年大哥一直在金三角一带活动，但却从未断过打听小九的动向。

　　甚至还会问他要照片。

　　没别的原因，只想知道她现在长什么样。

　　别以后碰到认不出。

　　他每年都给他寄。

　　直到……

　　小九假死的消息传出，他跟疯了一样杀回来。

　　是的，杀。

　　那天他在酒馆见他时，他身上绑满炸药，只待冲进澜门，就要跟父亲同归于尽。

　　来酒馆，不过是见他最后一面。

　　可他哪能让他去？

　　他本就怀疑小九还活着，若他真因此去报复父亲，说不定伤不了父亲分毫，反倒会将自己搭进去。

　　何况，就算小九真的死了，他这般不管不顾冲进澜门，也解决不了一点问题。

　　可大哥倔，不听劝，他便强行把大哥敲晕，在地下室关了两天。

　　这段时间，他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大哥完全听不进去。

　　终于，提到小九，大哥眼前一亮。

　　他才说：你能活到现在全仰仗小九当年的药，你要是去送死，到了地府，怎么面对小九？

　　报仇也要讲究方式方法，不是这么横冲直撞。

　　他仿佛听去了。

　　终于不再反抗。

　　然后又是几天不吃不喝，他又用小九劝他，才算管用。

　　后来他猩红着眼眶，只求了他一件事，他想去小九的墓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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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姜婉兮的丑恶嘴脸

　　葬礼他就未参加，墓地总该去一趟，祭奠小九……

　　他答应了。

　　于是当天，他陪大哥去了墓地。

　　那天他戴着帽子口罩，将自己全副武装。

　　站到小九的墓碑前，说好不哭，可一见到墓碑上的照片和刻字，他眼泪又止不住往下掉。

　　他指尖轻触碑体，身体控制不住颤抖。

　　他想说，小九可能还活着。

　　可他没有证据。

　　几次话到嘴边，又被他咽回去。

　　等到后来他确定小九还活着时，一切重归平静。

　　大哥也回了金三角，除了偶尔会过来，其余和往日并无不同。

　　他便没告诉他这事。

　　一是想等尘埃落定，二，大哥性格太过冲动，又藏不住事，他要是知道，只怕会走漏风声。

　　原本父亲让小九去国内，就是为了保全她。

　　他不想因为大哥，祸及小九。

　　反正……只要活着，迟早能相见。

　　收回思绪时，陆焚天已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