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姜黎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抱坐在了石板上。

　　“……”

　　没一会儿，她的指尖陷入男人的头发。

　　脸上泛起别样的潮红，不知是被热气熏得，还是因为什么。

　　早知道就不让顾予晟走了，要是他也在这里，顾砚辞就不会这么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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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会亮的水晶球

　　在最北小岛的十五天里，姜黎初和顾砚辞带着顾予晟逛遍了这座小岛，去了好玩的景点，玩了滑雪，坐雪车等等。

　　但更多的时候，在书房，浴室，沙发……被顾砚辞拉着一次又一次。

　　度蜜月一共15天，在第十四天的一个傍晚，三个人放松地走在冰雪大世界里，是他们旅游的最后一站。

　　顾予晟晃了晃姜黎初的手，指着超长冰制成的滑梯，“妈妈，我想玩那个。”

　　姜黎初二话不说答应了：“好，妈妈带你去玩。”

　　她先是买了票，让工作人员带小晟进场，她则是在一旁给小家伙拍照纪念。

　　随即，一个穿着厚重大衣的老爷爷，背着一筐水晶球走了过来，吆喝道：

　　“买水晶球咯，漂亮的水晶球。”

　　老爷爷来到面善的姜黎初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友善。

　　“小妹妹，你有没有买水晶球嘞？”

　　姜黎初回头看时，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

　　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棉袄，手里挎着一个竹编的篮子。

　　篮子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绒布，绒布上摆着一排水晶球，在冰灯的映照下，折射出细碎又温柔的光。

　　“姑娘，买个水晶球吧？给孩子玩，也能当摆设。”

　　老爷爷见她不说话，又说了一句，声音带着北方冬日的沙哑，却透着一股子温和。

　　姜黎初看着他冻得通红的鼻尖，还有那双皲裂的手，心里软了软，点了点头。

　　她低着头，看向这些水晶球。

　　发现这些水晶球实在好看得紧。

　　有的里面是缩小版的冰雪城堡，尖顶的塔楼缀着细碎的“雪花”，晃一晃，白色的亮片就慢悠悠地飘下来，像真的在下雪。

　　有的更精巧，里面是一对相拥的人偶，背景是漫天的星辰，连人偶的眉眼都刻得栩栩如生。

　　玻璃外壳被打磨得光滑透亮，一点杂质都没有，像一汪凝固的月光。

　　“大爷，这些水晶球也太精致了，”姜黎初拿起一个两人相拥的，忍不住赞叹：“是您从哪儿进货来的呀？”

　　老爷爷用袖子擦了擦篮子边缘的雪沫，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

　　“不是进货的，是我那儿子做的。他手巧，喜欢鼓捣这些玻璃玩意儿，天冷了不好卖，我就替他出来跑跑。”

　　姜黎初“哦”了一声，心里更添了几分好感。

　　她挨个挑着，指尖掠过一个个水晶球。

　　忽然，指尖顿住了。

　　那是一个最小的水晶球，里面没有城堡也没有驯鹿，只有一片深蓝色的“星空”，星星是用细碎的荧光石铺的。

　　就在她的指尖碰到玻璃外壳的刹那，那颗水晶球忽然亮了一下。

　　不是冰灯的反光，是一种很柔和的、带着点暖意的光，像夏夜的萤火虫，在深蓝色的“星空”里闪了闪。

　　？？

　　姜黎初愣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她揉了揉被冷风吹得有些发涩的眼睛，再定睛看去。

　　——那颗水晶球又亮了一下，这次的光更明显些，星星的光芒像是活了过来，在里面轻轻摇曳。

　　“怎么了？”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额头，顾砚辞走了过来。

　　他刚把玩完滑梯的儿子抱在怀里，担忧地看着姜黎初揉眼睛：“是不是冷风吹得眼睛不舒服？”

　　姜黎初连忙摇摇头，她抬起头，凑近顾砚辞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

　　“刚刚那个水晶球，它自己亮了，还亮了两次！”

　　顾砚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落在那个深蓝色的水晶球上。

　　一点变化都没有。

　　他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