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小王从地上拽起来,疼得弯着腰,还在嘴硬:“我没去过!你们这是乱抓人!我要告你们!”
“省点力气。”
小王揪着他的领子往前拖:“等会儿有你说的。”
陆砚走了几步,回头看许岁宁。
“我跟你去。”
许岁宁没等他开口。
陆砚停了一下:“跟紧。”
一行人穿过后门,直接进了海鲜楼后厨。
灶上的火还没关,锅里汤滚着,热气扑在墙砖上。
厨师和服务员全蹲在墙边,抱着头,吓得不敢吭声。
一个穿厨师服的胖子抬手指向角落:“冷……冷库在那儿。”
那是一扇厚铁门。
门上挂着老式大锁。
小王把卖菜男人推到门前:“钥匙。”
男人扭过脸:“没有。”
小王抬脚就要踹。
陆砚从墙边取下消防斧:“让开。”
小王退后。
陆砚抡起斧头,对着挂锁砸下去。
“哐!”
第一下,锁身震了一下。
“哐!”
第二下,锁扣裂开。
第三下落下去,挂锁掉在地上。
陆砚拉开铁门。
冷气从里面涌出来,贴着地面往外散。
许岁宁刚踏进去,胳膊上就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冷库很大。
白色泡沫箱一排排堆着,冻鱼装在编织袋里,碎冰铺得到处都是。强光手电打过去,只能照出一片乱糟糟的货堆。
陆砚立刻下令:“分开找,箱子后面、货架底下、角落,全查。”
“是!”
警察散开。
小王押着卖菜男人站在门边。
男人不说话了。
冷库里只剩脚步声、箱子拖动声,还有人呼出的白气。
“陆队,这边没有!”
“左边货架没发现!”
“泡沫箱里都是鱼!”
时间一点点过去。
许岁宁的手脚越来越冷。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也听见远处那点微弱的呼吸。
可冷库太乱了。
泡沫箱、冰块、冻鱼,把声音搅得很散。
陆砚推开一个半人高的泡沫箱。
里面全是冻硬的带鱼。
他又掀开旁边的编织袋,里面还是鱼。
“继续找!”
他说完,声音比刚才更沉。
孙强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如果真被关在这里,剩下的时间不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