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继续:“你担心她,我能理解。但今晚这件事,和你想的没关系。”
许照野被堵了一下。
他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话,可陆砚这么一说,他再往下冲,就真成了无理取闹。
许岁宁赶紧从他身后挤出来。
“听见没?人家就是顺路送我。你别一回来就闹笑话。”
许照野脸色还是不好。
“顺路能顺到家门口?”
许岁宁压低声音:“哥!”
陆砚没接这句。
他看向许岁宁:“你说的那个饭馆门面,我明天帮你问。”
许照野耳朵一下竖起来。
“什么饭馆?什么门面?”
许岁宁头皮又麻了。
陆砚拉开车门:“先回去吧。”
他说完上车,车子掉头,很快开出巷口。
许照野还盯着车尾。
许岁宁忍不住推他一把。
“人都走了,你还看?”
许照野转头看她。
“他还帮你问门面?”
“我想给妈开个小饭馆,他刚好知道附近有转租的店。”
“刚好?”
“许照野!”
许岁宁连名带姓喊他。
许照野闭嘴了。
“现在说吧,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许岁宁把手机插上电。
开机后,屏幕一下跳出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许照野。
她把手机扣在桌上,老实交代。
“孙强赌博欠钱,被人关进冷库了。我是碰巧发现线索,去公安局做个笔录,又带他们认了一下地方。”
许照野听到“冷库”两个字,脸都沉了。
“赌博,高利贷,冷库,这哪件是小事?你还往里凑?”
“不是凑,是人命关天。”
“那你呢?”许照野一拍桌子,“你要是被那些人盯上怎么办?”
许岁宁没立刻接话。
她把茶杯拿起来,倒了半杯热水,推到他面前。
“哥,我没那么傻。我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
“你知道个屁。”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许照野闭了闭嘴,火气还压不下去。
“宁宁,你那个摊子别摆了。算命能挣几个钱?村里那些事你忘了?他们怎么骂你的,你忘了?”
许岁宁坐到他对面。
“我没忘。”
她声音不高。
“就是因为没忘,我才更要摆。”
许照野抬头。
许岁宁看着桌上的腊肉,手指碰了碰外面的油纸。
“在村里,我说山要出事,没人信。他们说我是灾星。后来出了事,他们还是骂我,说我乌鸦嘴。”
“可今天不一样。”
“我说冷库里有人,警察去了,人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