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时笙第一次失去了君子的风度,把宋饶给揍了。
外面的保镖连忙冲了进来,把林时笙拉开。
俊美清冷的男人,用指腹擦了擦唇角的血迹,眉眼阴暗。
宋饶冷声说道,“不准他再来这里,还有他那个妹妹。”
第352章 我就来看看你
这天,林时笙去剧组了,江意就自己来了医院。
保镖把她拦了下来,“抱歉,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
“你哥哥打伤了二爷。”
江意抿了抿嘴角,没有说话。
她知道哥哥肯定是觉得她受委屈了,所以才会对宋饶动手。她不怪哥哥,也知道宋饶是迫于无奈,才不让自己去见他。
可是,她还是好想见到他。
她想知道,他恢复的怎么样。
还想知道,哥哥有没有下重手,他伤得怎么样。
叮铃铃,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江思旭给江意打的电话。
“你去哪儿了?怎么大半个月都不见人影?董事会那边要把你撤职了,我也拦不住。”
江思旭的语气有些焦急,“你爸最近对我有点不满,江锦云想要在市场部安插人手,如果你爸不帮我,市场部就要落到江锦云的手里了。”
“他为什么对你不满?”
听到江意的询问,江思旭许久都没说话。
自然是因为他做了一些事情,让江会锋觉得地位受到了威胁,所以对他有点不满,想要打压他。
毕竟,江思旭的这个副总位置是从江雨潇手里夺来的。
“江思旭,如果你坐不稳这个位置,处处都需要我帮忙,那我捧你上去有什么意义?”
江意眼眸微冷,“我最近没空回来,你自己解决这个事情。如果市场部落到江锦云的手里,你这个副总也不用做了。”
江思旭沉默半响,“行,我知道了。”
江意挂断电话,深深地看了眼病房,然后朝电梯口走去。宋饶现在这个情况,她哪里还有心思去管江家的那些破事。
-
宋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不由微微坐直了身体。
他盯着门口,终究是没有任何人进来,他收回视线,微微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的失落。
明明是他不让她进来的,可是,还是很想见到她。
虽然清醒了过来,但宋饶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日渐虚弱。
每次在床上坐一会儿,只是玩了下手机,就会感觉很疲惫。
他靠在柔软的枕头上,闭眼小憩了一会儿。
但有一点动静就会醒。
窗口有风刮过,吹动了窗棂,他便睁开了眼眸。
清冷的凤眸盯着窗户,眼眸略深,带了一丝戒备。
宋饶觉得,有人在看着他。
想到江意上次爬窗的事情,他不由皱了皱眉心。
宋饶盯着窗口看了会儿,没有看到江意的身影,就在他觉得自己感觉错了,准备继续休息的时候,突然发现窗沿边探出来一个小脑袋,偷偷地看着他。
发现他没在休息,然后就把脑袋缩了回去。
“江意!”
宋饶很严厉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窗外没有动静,但是清风吹起了她的衣角,飘过窗边。
“江意,你出来。”
严厉的语气中,带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她感觉到他好像有点生气了,才慢吞吞地从空调机箱上面移动了过来,蹲在了窗户旁边。
宋饶的脸色更苍白了一分,有点生气。
用唇语说话的时候,唇瓣都有点颤抖,“你不要命了吗?”
她也用唇语告诉他,“没事,不会掉下去。”
江意在窗户玻璃上哈了一口气,然后画了个爱心。
“我就来看看你。”
“你先进来。”
“不进来了,会被人发现的。”
宋饶见她要从那么高的楼爬下来,顿时就急了,不管不顾地掀了被子起来,但是却从床上摔了下去。
“宋饶!”
江意听到动静,吓得脸色惨白,也不管别人会不会发现,直接就跳进了病房,跑到他的旁边。
她把他扶起来,他颤抖着手,拽住她的衣袖,声音很微弱,“我上次怎么和你说的,你为什么不听话?”
江意红了眼眶,无比地自责。
“我听话,我以后一定听话,你不要担心。”
感受到腿上的无力,漂亮的凤眸通红一片,宋饶抓住她衣袖的手渐渐收紧,最后,狠心推开她。
“二爷,你没事吧!”
这时候,保镖们也进来了。
看到病房里的情况,连忙过来把宋饶扶起来。
他眉眼冷漠地看着她,清冷的凤眸泛着淡淡的红,似乎有几分恼怒的戾气,“滚出去,以后不准再来,知道了吗?”
江意无措地站在原地,看到他苍白羸弱的样子,心底是止不住的心疼,她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扯着衣角喃喃,“对不起……”
第353章 一点点瑕疵都是鸿沟
江意被保镖强制请了出去。
没多久,宫学明带了不少人过来,还带了一个轮椅。
有人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宫学明,他不由问道,“二爷,江小姐刚才怎么进来的?她对你做了什么?”
“爬窗。”宋饶淡淡地回答,“对于我不记得她的事情,她感到很气愤,就把我从床上推了下来。”
宫学明看向那些保镖,斥责,“你们怎么办事的?二爷都说了,不准他们再来,连这个都办不好?”
“我们下次会当心。”
宫学明把轮椅推到床边,“二爷,我给您找了个看护,以后可以让她推您出去走走。医生说,这样有利于恢复。”
宋饶没说话,他又问道,“您要不要试试轮椅?如果坐的不舒服,我再去换个好点的。”
许久,宋饶才抬眸看向他。
幽深的凤眸不含一丝情绪,但莫名让人感到一阵压迫,宫学明不敢和他对视,移开了视线。
“可以。”
得到宋饶的回复,宫学明不由松了一口气。他和另一个保镖一起,把宋饶从床上抱到了轮椅上。
“我推您在病房里逛一逛。”
还不等宋饶回复,宫学明就推他在病房里转了转。
“二爷,您觉得这个轮椅还可以吗?”
刚问完,就听见哐当一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个新来的看护,烧了一壶开水。她从休息间出来的时候,正好撞到了坐着轮椅的宋饶。
手里的开水壶掉在了地上,滚烫的开水从宋饶的膝盖淋了下来,淋湿了他的小腿。
宋饶盯着冒着热气的裤腿,神色没有任何变化,毕竟,他的双腿没有任何知觉,察觉不到疼痛。
眼底,带了一丝淡淡的嘲讽。
宫学明观察了一下宋饶的神情,才严厉地呵斥,“你怎么办事的?赶紧让医生过来!”
“好……好!我马上去!”
几分钟后,萧轶过来了。
他在轮椅前面蹲下,伸手撩开湿透的长裤,但是烫伤很严重,表皮组织都烫毁了,掀开的时候,鲜血淋漓的皮肉粘连着布料。
萧轶处理伤口的时候,神色很复杂。
他抬头看向宋饶,却见他,没有丝毫情绪。
冷淡的凤眸,注视着伤口,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不在乎别人的生死,也不在乎自己的伤痛。
萧轶处理了很久,又想到了办公室的那封遗书,心里莫名有一种很难受的感觉,有一点喘不上气,就像是当年刚知道父母死讯的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