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一阵哄笑,黄毛不屑道:“少拿他吓唬我,等你器官一卖,钱到手,我们远走高飞,他上哪儿找去?”
许知意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但仍强装镇定:“他人脉广,黑白两道都有关系,你们逃到天涯海角都没用。而且,你们真卖了我的器官,就是杀人重罪,后半辈子都得在牢里过!”
短暂的沉默后,黄毛啐了一口:“哼,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给我老实待着!”
许知意靠着门缓缓滑落,坐在地上。
她知道,必须冷静思考对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眼神中满是坚韧与决然,在黑暗中闪着光。
仓库外,黄毛正对着手机低声说着,脸上挂着贪婪的笑:“喂,黑市那边吗?我这儿有一批好货,绝对新鲜,年轻女孩,器官完整,价格好商量……”
那语气就像在售卖一件普通商品,全然不顾许知意的死活。
小黑屋里,许知意心急如焚,双手被粗糙的绳子紧紧捆绑,勒得手腕生疼。
就在慌乱间,她的脚触碰到了一块尖锐的东西,低头一看,竟是一块玻璃碎片。
第139章 涕泪横流
“快点,再快点!”
许知意一边在心里催促自己,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黄毛突然进来。
绳子一点点被割断,她的动作越来越急切。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许知意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手上动作却没停。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道光射进来。
许知意手一抖,差点割到自己,她赶忙把玻璃碎片藏到身后,紧张地看向门口。
“哼,还想跑?”黄毛的声音传来,他并没有走进来,只是站在门口,借着微弱的光打量着许知意,“乖乖等着被卖吧,到时候可别喊疼。”
许知意强装镇定,大声说道:“你就不怕我死了,器官都没用了?”
她想尽量拖延时间,多割几下绳子。
“你死不了,我们还指着你赚钱呢。”黄毛冷笑一声,“少耍花样,老实点!”说完,便砰地关上了门。
许知意松了口气,继续割绳子,她咬着牙,额头满是汗珠:“一定要成功,一定要逃出去……”终于,啪的一声,绳子断开,许知意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站起身,开始寻找逃出去的办法,眼神中满是坚定。
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许知意被一群不怀好意的人围在中间,为首的是几个染着夸张发色的小混混,其中那个黄毛最为嚣张,一直在许知意面前晃悠,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一些威胁的话。
“哼,就凭你们也想困住我?”许知意咬着牙,心里暗自盘算着脱身之计,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
“哟呵,小丫头片子还挺横,等会有你好受的!”黄毛满脸不屑,伸手就想揪住许知意的衣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许知意猛地一个下蹲,躲过了黄毛的攻击,紧接着迅速起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黄毛的下巴就是狠狠一击。
砰的一声,黄毛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快跑!”许知意趁着其他人还没回过神,转身就朝着地下室的出口冲去。
“不好,这女的跑了,快追!”一个绿毛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许知意拼了命地往前跑,心跳如雷,可还没等她跑到门口,就被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小混混给拦住了去路。
“想跑?没那么容易!”一个红毛恶狠狠地说道。
许知意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汗水从额头不断滑落,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但眼神中依然透着不屈。
“你们别乱来,不然我跟你们没完!”许知意强装镇定,大声喊道。
“还敢嘴硬,兄弟们,给我上,把她抓起来!”红毛一挥手,一群小混混便朝着许知意扑了过去。
许知意虽然奋力反抗,但终究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几个小混混按倒在地。
她拼命挣扎着,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你们这群混蛋,放开我!”
“把她绑起来,看她还怎么折腾!”红毛走上前,狠狠地踢了许知意一脚。
许知意吃痛,闷哼了一声,但还是恶狠狠地瞪着红毛:“你们会后悔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少废话!”一个小混混拿着绳子,把许知意的双手双脚紧紧地绑了起来,疼得许知意直皱眉。
被绑住的许知意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心中满是绝望和不甘。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入这样的境地,而接下来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呢?
她不敢想,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有人能来救她。
许知意被死死绑在椅子上,手脚因为挣扎而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周围的小混混还在肆意嘲笑着,那刺耳的声音在狭小昏暗的房间里回荡,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完蛋了,这次真的完了……”
她在心底无数次悲叹,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满心懊悔自己怎么会陷入如此绝境。
就在许知意近乎崩溃之时,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一股蛮力狠狠踹开。
强烈的光线瞬间涌入,刺得众人眼睛一眯。
待适应光线后,只见关棋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身后是一排训练有素、气势汹汹的保镖。
关棋眼神冰冷如霜,扫视一圈屋内,最后定格在许知意身上,心疼与愤怒瞬间涌上眼眸:“知意,我来晚了。”
那声音低沉却有力,如同春日里的惊雷,直直砸进许知意的心坎。
许知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眶瞬间红透,带着哭腔喊道:“关棋,我在这……”
“你……你是谁?别……别多管闲事!”红毛色厉内荏地叫嚷着,声音却忍不住微微发颤。
关棋冷哼一声,向前踏出一步,气场强大得让人胆寒:“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敢动我的人?”
黄毛腿肚子直打哆嗦,却还强撑着面子:“你……你别嚣张,我们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关棋根本不屑理会,一挥手,身后保镖迅速散开,将小混混们团团围住。
这些小混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安,之前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哥,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回吧!”绿毛率先认怂,“扑通”一声跪地求饶。
其他小混混见状,也纷纷效仿,瞬间屋内一片求饶声。
关棋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许知意,小心翼翼地解开绳索,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别怕,有我在。”
许知意紧紧抱住关棋,泪水夺眶而出,这一刻,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委屈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关棋冷峻的目光扫过那群瑟瑟发抖的小混混,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把他们都给我绑起来,一个都别放过,送到警察局去,我要让他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保镖们训练有素,迅速行动起来,将小混混们一个个五花大绑。
小混混们哭爹喊娘,不断求饶。
“大哥,我们错了,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们这一回吧!”红毛涕泪横流,声音都带着哭腔。
第140章 置于险地
关棋看都没看他一眼,蹲下身子,双手轻轻搭在许知意的肩膀上,眼神里满是关切与心疼,小心翼翼地问道:“知意,你有没有受伤?别怕,都过去了。”
许知意还没从刚才的惊恐中完全缓过神来,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我的手腕,被绳子勒得好疼,还有膝盖,摔倒的时候擦破了皮。”
说着,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腕,眉头轻皱。
关棋轻轻托起她的手腕,看着那一道道红肿的勒痕,眼神瞬间冷了几分,咬牙说道:“这群混蛋,我绝对不会轻饶。”接着又仔细查看她的膝盖,看到那擦破的伤口,心疼地说:“忍一忍,我们马上找医生处理,不会有事的。”
一旁的黄毛还在垂死挣扎:“大哥,我们真不是故意的,是有人指使我们这么干的,求您给我们个机会交代!”
关棋头也不抬,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说!”
红毛抢着喊道:“是……是赵宇
,他给了我们一大笔钱,让我们教训一下这姑娘,我们财迷心窍,就……就答应了。”
关棋脸色愈发阴沉,“赵宇是吧,这笔账我会跟他好好算的。”
说完,他再次看向许知意,轻轻把她揽入怀中,温柔地说:“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我保证。”
关棋小心翼翼地将许知意抱上车,一路疾驰回到了那座熟悉的别墅。
轻柔地把她安置在柔软的床上,替她掖好被子,关棋守在床边,眼神一刻也未曾离开过她。
许知意哭累了,缓缓进入了梦乡,眉头依旧微微皱着,似乎还未从刚刚的恐惧中完全挣脱出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陈景尧听闻别墅内的动静,心中满是不安,匆匆赶来。他推开门,看到屋内的场景,神色复杂。
关棋听到声响,抬起头,眼中的不满瞬间倾泻而出:“陈景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知意为什么会被那群混混盯上?你不是说会护她周全吗?”
关棋站起身,几步走到陈景尧面前,目光紧紧逼视着他,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陈景尧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眼神闪躲,满脸愧疚:“关棋,我……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一直在暗中留意她的情况,可还是出了岔子。”
“一句没想到就完了?知意差点出大事!”关棋愤怒地打断他,双手紧紧握拳,关节泛白。
“我……我真解释不清楚,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到那儿你就明白了。”陈景尧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般说道。
关棋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许知意,犹豫了一瞬,还是跟着陈景尧走了出去。
“最好真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
关棋冷冷地抛下一句话,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人一路无言,很快来到了一处隐蔽的仓库。
陈景尧打开仓库大门,里面的景象让关棋不禁皱起了眉头。
只见仓库里堆满了各种文件和资料,墙上还挂着一些照片,都是关于许知意和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昏暗的房间里,李嘉屿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宿醉后的疲惫与恍惚。陈景尧站在床边,满脸无奈,重重地叹了口气。
“李嘉屿,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陈景尧的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李嘉屿翻了个身,嘟囔着:“尧哥,你别吵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