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一闪而过,都没时间细想,她后背一僵。
男人温热的大手掌开始在她的纤薄后背游走。
下一瞬,“嘶啦”一声,她的衣服应声碎掉。
莫颜的脑袋一片空白,死机了好几秒。
完了,如果再不坦白,她就要失去清白,但如果坦白,她就要失去生命。
倏地,冷北晨的大手掌又往下一扯,她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
空荡荡的感觉,令她彻底慌了一批。
莫颜心焦之际,脑海里闪过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没退路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她大声喊起来,“冷北晨,住手!我……我是来跟你分手的。”
冷北晨被当头一喝,动作停顿住,神志从迷离的状态中剥离。
莫颜连忙把自己藏到被子里,被子拉过头顶,盖得严严实实。
但她发现,房间里死寂了一片,安静得落针可闻。
莫颜很忐忑,眼皮一个劲跳个不停。
冷北晨这种,与生俱来就矜贵狂傲、霸道桀骜的人,现在被心爱的女人甩了,接下来,他不会发狂吧?
见冷北晨半晌没有动静,莫颜悄悄拉开被子一条缝偷偷瞄他。
视线触及冷北晨紧绷的俊脸,她的小心脏“怦怦怦”跳个不停。
他原本白皙的脸庞上,情慾红潮还没有完全褪去,简直红得滴得出血,犹如妖孽。
他的薄唇紧抿成一条嗜血的直线,五指攥紧成拳头。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肃杀的气息席卷着他的痛苦,向四下蔓延开来。
莫颜连忙缩回被子,担忧四起。
她刚才实属无奈,才冒充莫颜,要不然,她现在已经清白不保。
但看起来,分手事件已经触及冷北晨的逆鳞。
就算是他再喜欢的女人,傲娇狂妄的他,也不能忍受成为被分手的那一个吧?
这么说,就算他错以为她是莫颜,一生气,还是会掐死她?
完了,横竖都是死。
正当莫颜内心哀鸿遍野,冷北晨冷傲的嗓音砸下,“莫颜,我知道你一直身在曹营心在汉,从来没有真正爱我。”
莫颜,“……”他知道莫颜不爱他,还要勉强把人家留在身边?傻了吧?
“自从我脑子受创后,我就知道,你更不会喜欢我了。”
莫颜心头一凛,他脑子受创?怎么个受创法?
“我植物人醒来后,你变成了母老虎,无论怎么看我都不顺眼,每天对我呼喝,吵架。
芝麻绿豆的事,也能成为你不喜欢我的理由。”
莫颜的鼻腔莫名一酸。
他狂傲的外衣下,竟然有着如此凄惨的遭遇。
“我不愿意面对现实,就用打游戏麻痹自己。
好不容易,我们的关系有了转机,你却趁着被绑架的时机,离开我。呵!”
冷北晨的大手掌使劲揉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得全身痉挛。
莫颜的眸底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原来这个讨人厌的男人,是个爱而不得的可怜虫。
她突然有点后悔跟他针锋相对。
他对莫颜用情至深,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冷北晨的眼眶阵阵发烫,“莫颜,现在一切都可以解脱了,我喜欢上别的女人。”
莫颜的嘴角一抽,什么鬼?
原来他已经移情别恋了啊。那还搞得很深情似的,骗人眼泪。
“那女人的名字叫花蝴蝶。”
莫颜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响。
他喜欢她?怎么可能?
这男人是因为被分手,气疯了吧?
紧接着,床垫往上弹了弹,压在床上的分量好像轻了不少。
躲在被窝里的莫颜感到奇怪,又拨开被子一条缝偷偷望向外面。
只见冷北晨下了床,迈着两条笔直的大长腿,走向浴室。
啧~啧~
莫颜不得不赞叹,这男人的身材,比国际名模还要好。
典型的脱衣有肉,穿衣显瘦,全身上下都是荷尔蒙。
简直是行走中的天然衣架。
这样的男人,撇开他的狂妄性格不说,无论是身材颜值还是他的身份地位,真的都是极品男神啊。
“莫颜”为什么不喜欢他?
她都跟他有宝宝了,难道她连宝宝都不要,非要离开他?
就因为他脑子受创?他的脑子到底受到了什么影响?
满脑子的疑问,令莫颜的好奇心爆棚。
直到,浴室的门“嘭”的一声被踢上,房间里一阵地动山摇。
莫颜被大动静拉回思绪,见冷北晨进了浴室,紧绷的神情松弛了下来。
总算安全了,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她慌忙一跃而起。
衣服被撕碎得不成样子,莫颜只好拉起床上的薄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瞥眼看到落地衣架上有一顶帽子,也不管合不合适,戴到头上,冲出房间……
第260章 她潜入我的房间
莫颜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一点容貌都没有露出来,从酒店房间里仓皇逃跑。
她没能听到,浴室里发出“咔嚓”一声玻璃碎裂的巨响。
冷北晨痛苦难耐,一拳砸到浴室里的大镜子上。
玻璃四分五裂,他的拳头也鲜血淋漓。
泪珠从他猩红的黑眸里滚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莫颜对他的绝情。
莫颜这个人已经侵入他的骨髓,他不能放弃她!
他刚才说喜欢别的女人,是想挽回自己的面子,但根本没用。
花蝴蝶即使再像她,但根本不是她,他只想要莫颜。
哭过之后,冷静下来的冷北晨,走出浴室。
恰如他所料,莫颜早已离开。
空荡荡的房间里,似乎还有她的气息。
冷北晨贪婪地深作呼吸,嘴角冷勾,“莫颜,天涯海角,哪都别想逃!”
他拨出电话,“立即调查莫颜的行踪。”
转身,他又给苏浩然打电话,“莫颜去找你了?”
“莫颜回来了?”苏浩然一听冷北晨这意思是莫颜重现江湖啊,开心坏了。
冷北晨一听苏浩然那毫不掩饰的喜悦,好像是他的女人失而复得似的,他就想气死苏浩然,“对,她昨晚潜入我的房间,强迫我跟她滚了一夜的床单。
她说要去会好友,没去你那?你连她的好友都算不上?”
“冷北晨,你是想莫颜想疯了吧?”苏浩然恼火地挂了电话。
通过这通电话,冷北晨排除了莫颜去找苏浩然的可能性。
他把自己的气恼都撒到苏浩然头上去了,心里那堵着的阴霾稍稍消散了一点。
很快,陈宇寰来电汇报,“少爷,黄导亲口承认,昨晚他故意安排花蝴蝶,进了你的房间来取悦你。”
“不可能,我就算变傻,也不至于傻到连自己老婆都搞不清楚。”
冷北晨的玄寒黑眸微眯,“我昨晚是醉了,但早上很清醒。
早上跟她就差最后一步,我还能把其他女人当成莫颜?”
电话那头的陈宇寰擦汗,“少爷清醒的情况下,的确不可能搞错。
监控显示,昨晚进房的就是花蝴蝶。
但今天早上,从房间里出来的女人,把自己裹得很严实,监控拍不到她的样子,连眼睛都拍不到,很可疑。”
冷北晨冷哼,“这还不明显?女人心虚,偷梁换柱。”
陈宇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少爷是说,花蝴蝶大摇大摆进房,之后想办法溜了,实际在房间里的,却是少奶奶?
所以少奶奶早上才鬼鬼祟祟不让监控拍到她的样子。”